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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路程沒有多長,很快就到了!
沒想到剛才帶路的那個小個子,全是首發(fā)隊員,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剛進球館,一只金毛就靠了過來,不對,不是金毛,是一只很像金毛的人,抱歉,哼哼唧唧的靠在小個子身上撒嬌,小黑子,哇,你來啦,之前不是說,早川澤的么
這個人我有印象,不就是早川澤放的錄像帶里面的演員么話說,在錄像帶里面看著還是很帥氣瀟灑的,沒想到真人居然是這樣畫風(fēng)的。
這種人真的可以打好籃球嗎?雖然以貌取人不太好,不過感覺都不是正經(jīng)球員的樣子。
喂,怎么還不開始!這次一定打敗你!是一個紅黑頭發(fā)的人啊,他的眉毛有點奇怪,不過肌肉挺好的,個子也不錯,是個打籃球的好苗子,感覺,比另外兩個人要好不少。
哦,金毛犬的主人來把他抓回去了,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就好像在看這一幕荒誕的鬧劇。
滑稽又荒誕
我用余光瞄了瞄棗哥的表情,雖然面上掩飾的很好,但我仍能看出不屑。
不過他有什么資格不屑呢?
直到他們上場,在場上大放異彩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錯的有多離譜。
在此之前,我真的不敢相信,原來真的有人只看一遍動作就可以把他的行為完全copy下來。
在此之前,我真的不敢相信,現(xiàn)在的高中生居然可以跳這么高。
但是最令我不敢相信的事情,是那個小個子。
原來籃球還可以這么玩的么,幾次斷球,截球,傳球,連站在場外的我都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似乎若隱若現(xiàn),總能恰到好處找準(zhǔn)時機,給對手致命一擊,完成一次完美的傳球。
在最合適的時候把球給最合適的人,大抵說的就是這樣吧。
我突然想到,既然他們都是真的的話,那么,錄像帶上面的黑皮,陰陽眼,紫毛,綠毛,都是真的?
這世上,真的有全場三分球么?真的可以從籃筐后面投籃嗎?
昂代入自己,想想如果自己是他們的對手的話,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前思后想,深思熟慮,估計是一敗涂地吧,在他們面前看不到關(guān)于勝利的希望。
我忽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仿佛離了水的魚,周圍皆是困途。呼
昂
我聽到早哥的聲音,充滿擔(dān)憂。
我努力的微笑,可是面部表情不受我的控制,我想安慰棗哥。
我沒事。
說話的聲音是令我驚訝的干啞,嗓子似乎被棉花堵住,聲線也帶了顫抖。
咽了口唾沫,我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作用不大,我從棗哥的表現(xiàn)中也可以看出。
我笑了,雖然,可能笑容比哭還難看,哥,我或許,可以理解你的感受了。有些東西真的需要天賦
昂你冷靜一下,你的天賦很好的,
他說不下去了,我知道,我也明白,這樣一場比賽,僅僅是練習(xí)賽,他們也才高中。
我也曾以為我的天賦很好,不應(yīng)該放棄。
回到家里,我翻遍了找到早川澤留在家里的錄像帶,再次放進錄像機,看起視頻,這次的心態(tài)大不相同。
我認真觀查著這上面的每一個人,看著他們的每一個籃球技巧,與每一個籃球技能,那些神乎其神的,在我們看來,荒誕不已的技能,在現(xiàn)實生活中都是存在的。
我,真的還應(yīng)該再打籃球么?
第44章
跡部景吾氣勢洶洶,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洛山的時候,就看到早川澤一臉的迷茫懵懂(癡呆),坐在桌子面前,精神萎靡,仿佛被蹂躪過的樣子。
跡部景吾黑著臉,快步走到,早川澤的桌子旁邊,敲敲桌子。
早川澤正在神游天外,話說這個語文怎么這么難背呀?哪有那么多意思呀?什么事明說不好嗎?非得去猜。
是的,訂正作業(yè)的時候他一點也沒有看下去,看到那個密密麻麻的解析,他的頭就開始變大,腦子一片空白,看著像是在認認真真的寫作業(yè),其實魂早就飛走了。
所以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早川澤生無可戀,一臉喪氣。
咳咳跡部景吾輕咳兩聲,吸引早川澤的注意力。
早川澤目光呆滯,盯著試卷,一點注意力也沒有分出來。
跡部景吾是又心疼又好笑,伸出手掌,在早川澤眼前晃蕩兩下,嗯?怎么這么不華麗了
尼桑,早川澤興奮的蹦了起來,直直跳到跡部景吾身上,像只樹袋熊一樣環(huán)繞著他,我真的想死你了!
咳,嚴(yán)肅點,跡部景吾拍了拍早川澤的屁股,觸感不錯嘛,軟乎乎的,原本的怒氣早就消失到爪哇國去了,行了,最近過的怎么樣?
感覺瘦了呀?
這大概是每個人看到自己孩子或者是心愛的人時候的第一反應(yīng),不在他的身邊,他沒有辦法看到,沒有辦法照顧到,就會覺得你吃不好穿不好,覺得你受苦受累,就會心疼你。
沒有瘦呢!早川澤轉(zhuǎn)了一圈,全方位展示自己的活力。
是么那好,現(xiàn)在過來我們算算總賬吧!說,你轉(zhuǎn)學(xué)到這里的事,怎么不告訴我?嗯?跡部景吾掐著早川澤的臉,像揉一團面似的,翅膀長硬了,還是膽子大了呀?
木有。早川澤知道尼桑沒有生氣,也不怕,笑嘻嘻的貧嘴,因為太愛尼桑了呀,而且知道尼桑也很愛我,舍不得打我的。
哦?跡部景吾故意沉著臉,舉起手欲打。
哇,早川澤跳下來,跑到忍足侑士身后,夸張的做出害怕的樣子,忍足救救我啊,尼桑要打我了。
你個小沒良心的,現(xiàn)在想起我了忍足侑士曲起手指,往早川澤的腦袋上一彈,桃花眼里滿是笑意,你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幾天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不想我嗎?
嗚嗚嗚,連你也欺負我。早川澤捂著腦袋上被彈的地方,嚶嚶嚶裝哭,瞥見門口走來的身影是處理完事情回來的赤司。
赤司尼桑,救救我,尼桑要打我。早川澤撒開腳丫子奔向赤司,尋求庇護。
你這小破孩子跡部拎著早川澤的領(lǐng)子,把他拉回來,占有欲十足的摟在懷里,自家的事干嘛要麻煩外人呢?
誒早川澤被控制住,跑不了,有點茫然。
呵,還不過來在別人懷里,不太好吧?赤司眸光冷下來,無端讓人感覺一絲寒意,手輕輕握在跡部捉早川澤衣領(lǐng)的手上,小澤,在我這,不勞你費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