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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要離開時,郝途開口了,“嗯。”
“你……”惠江詫異地抬頭,看到郝途臉脫下包才確定這是真的,“你等等,我這就去放水,”他轉(zhuǎn)身跑出房間,唯恐再多待一秒對方就會反悔。
幾分鐘后,“咔嚓,”一聲,浴室的門被鎖上。
郝途褪去上衣,露出結(jié)實而飽滿的腹肌,健美的身軀泛著誘人的光澤。
浴室內(nèi),升起一片白霧,水霧縈繞著這個俊美的男人,他垂眸望著不斷流動的水,緩緩地捏緊了拳頭。
惠江……
郝途合上眼,水珠順著發(fā)絲滴落,落在額頭滑過眼角,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淌下,熱水帶來的溫度,讓臉頰染上了血色,他緩緩睜開眼,不帶暖意的寒眸,卻美得令人窒息。郝途的眼睛是他整張臉的靈魂,沒人能無視這雙眼睛的殺傷力,因為它真得太迷人了。
美的東西是無法用性別框定,郝途是英俊的,也是迷人的,不然不會有這么多女生愛慕,雖然他比周圍大多數(shù)的人優(yōu)秀,但也是個普通人。是凡人,蕓蕓眾生的一份子,所以帶著數(shù)不盡的缺點。
暴躁、口是心非、以及自戀……
他那么高傲,用自負(fù)形容都不為過,因此才會覺得惠江暗戀自己。
但為什么,總感覺哪里不對了,他難道喜歡上了對方?
郝途頓時睜大了眼,沒多久他就捂著眼睛笑了,“怎么可能,”聲音很小,仿佛只是說給自己聽的。
…………
……
洗完澡,郝途才想起自己沒帶睡衣,只能向惠江借衣服穿。
惠江在門外給他遞衣服,“你不是帶了睡衣嗎?”明明在宿舍那么嫌棄。
“沒,最后忘記拿了,”郝途撒了謊,“你可以不借給我,如果你想看我裸/體出來。”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惠江拿他沒辦法,回房找了套衣服,“穿好了就趕快出來,我還等著洗澡呢。”
“嗯,”郝途看了看手里白色的t恤,上面畫著一只傻狗,他微微皺眉,遲疑了半秒才套上。
惠江的衣服對他來說小了點,但好在不怎么擠,只不過這上面全是對方的味道,淡淡的,并不難聞,卻給了他一種被惠江抱住的錯覺,就像剛剛那樣。
郝途垂眸,換上褲子,開門出去,帶著一身水汽進了惠江的臥室。
等惠江洗完澡出來時,已經(jīng)快十點了,客廳的燈一關(guān),顯得到處黑漆漆的,惠江膽小又怕黑,嚇得小跑著回到房間,引得郝途看了他幾眼。
惠江把門關(guān)上,摸了張電腦椅坐,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后也不知是誰先開了口,“開電腦,看一下設(shè)計。”
“好。”
兩人默契地調(diào)出數(shù)據(jù),再次分析了起來,郝途這人似乎很喜歡英國,他的上一期設(shè)計作品,是為倫敦市的一條江河設(shè)計的。無論是設(shè)計框架,亦或是細節(jié),都在向英國的橋梁風(fēng)格靠攏。
惠江不能說他設(shè)計的不好,只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現(xiàn)在,兩人還在嘗試設(shè)計出比初稿更好的作品,但顯然郝途再次陷入了瓶頸,惠江在這方面的能力顯然不如崔興文,這也使得郝途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和心血。
時間緩緩流逝,惠江打了個哈欠,這才掃到屏幕右下角的時間——00:49:32。
有點晚了,他揉揉眼睛,眼皮越來越重,握鼠標(biāo)的手也沒那么靈活了。
郝途察覺到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明天再補剩下的圖。”
“唔,好,”惠江又打了個哈欠,起身伸了個懶樣,連電腦都沒關(guān)就往床上撲。
“喂,你的電腦,”郝途扭頭就看到了倒在床上的惠江,他微微楞了下。
“好煩,”惠江像條毛毛蟲,蠕動了兩下,“你幫我關(guān)吧,我要睡覺。”
郝途嘆了口氣,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了幾分,一絲暖意涌入他的心。合上筆記本,起身關(guān)燈,郝途掀開空調(diào)被,盯著床上的惠江,“你不是要睡沙發(fā)嗎?”
“那個……”惠江蠕動地躺到被子下,用被子遮住口鼻,悶聲道:“還是一起睡吧。”
郝途站在床邊,沉默地凝視他,神情很是專注,像是在觀賞一件藝術(shù)品。漆黑的夜,靜謐的房間,月光映在橡木地板上,照亮了一小片的區(qū)域,空調(diào)運作的聲音,惠江望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仿佛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照影。
好美,惠江在心里贊嘆,郝途的眼睛有夜空的絢爛,又有深潭的清冷,怎么會有如此好看的眼眸。
見對方久久不說話,惠江緊張地問:“不可以嗎?”
“為什么?”
“啊?”惠江想了半天,也沒搞清楚對方問什么,“郝途,之前就當(dāng)我開玩笑,快上來睡覺,”他翻身拍了下床示意郝途。
“啪,”郝途動了,惠江的屁股卻瞬間感受到了痛意。
“你!”惠江震驚地看著他,趕緊捂著屁股坐起來,“你干嘛打我屁股。”
“玩笑?”郝途抬膝單腳跪在床上,床墊下陷,他傾身向惠江靠去,不顧對方嚇得往后靠,迅速按住惠江肩膀。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