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艾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青桐沒有回答。
“這本日記已經(jīng)被我們?nèi)繏呙枇恕!苯苌拱椎溃拔覀冋伊嗣艽a組的,他們說暫時沒有頭緒,目前只破譯出了三個詞語。”
這符合他們之前的協(xié)議,他來之后就會把日記本交出去,如何安排全權(quán)交給他們處理。
杰森又看了日記一會兒,忽然說:“你字挺好看的。”
這句話在穆青桐腦子里轉(zhuǎn)了很久他都沒有想出杰森話中的含義,只得道:“謝謝。”
“我只是來看看你怎么樣了,畢竟明天具象化……”
“謝謝。”穆青桐又道,“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
“好的,穆先生,再見。”杰森對他拋了個飛吻。
穆青桐:“……”
和杰森說話還是很累,穆青桐不相信他來只是單純地為了看自己。
而他后面所說的話,穆青桐直覺覺得那才是他此次來這里的目的,是想要警告自己什么……
他看了一眼日記本上的字,字母寫得飄逸工整,在普通人里算是不錯的,但也沒到讓人夸贊的地步。
工工整整,工工整整……
穆青桐腦子里不斷重復(fù)著這個詞,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側(cè)前方有一個攝像頭,導(dǎo)致他不敢隨意翻閱日記本的頁數(shù),只得盯著原先的那一頁,裝作自己還在翻譯上面的語句。
王宮。
江曜的辦公桌上擺著一疊已經(jīng)批閱過的文件,嬰兒床擺在窗戶邊,和煦的陽光傾灑而下,擁抱著床尾。
亮亮躺在里面睡著,江曜在他的側(cè)臉塞了一張小毛巾,上面還沾著些許未干的口水。
嬰兒床頭蓋著一個黑色的遮陽罩,恰巧擋住了他的上半身,只露出幾根肉肉的小指頭被太陽照著,邊緣發(fā)散著金色的光芒,看上去暖烘烘的。
江曜看了兒子一會兒,發(fā)現(xiàn)他沒有亂動,挪回視線,慢慢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本子。
封面上的那個宗教標志非常打眼,江曜翻到夾了書簽了那一頁,從旁邊拿了幾張白紙,比對著本子上的字母,一個一個地打亂順序抄在白紙上,組合成一段全新的句子,然后再輕聲念了出來,蹙著眉仿佛在思考。
本子的頁腳已經(jīng)有點磨出毛了,失去了原本的棱角。
江曜抄了一會兒后明顯有些眼花,揉了揉眉心,放下了筆。
“篤篤篤……”
有人敲門。
“進來。”江曜道。
在門把手被擰開的時候,他又看了看剛剛自己翻譯出來的東西,順手將那張白紙放進了碎紙機,隨后他把書簽夾起來,表情自然地把本子收回抽屜。
“殿下。”管家對他行了個禮。
“怎么了?”
“殿下,裁縫已經(jīng)到了。”
江曜的身高又長了兩厘米,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他21周歲的生日,禮服得重新做。
他除了晚上休息之外,如果不是外出有事,幾乎都待在辦公室里,于是管家干脆帶著裁縫上來量尺寸。
江曜把桌子上的東西稍微整理了一下,站起身拉了拉衣服下擺。
他慢慢走到窗邊,把嬰兒床上的遮陽罩往下拉了一些,確保亮亮的眼睛不會被陽光刺到,才走回去站在辦公桌前,等裁縫進來。
公寓。
“又丟了?”達米安問。
施沃茲的黑眼圈非常明顯,他嘆了口氣。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寬闊的六車道馬路延綿消失在了地平線。
航拍器一直飛到了高速路口。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達米安關(guān)切道。
施沃茲搖搖頭,指了指眼睛,說:“眼藥水。”
“唔。”達米安立刻從兜里掏出眼藥水,湊到施沃茲身邊道,“仰著頭。”
施沃茲乖乖地仰頭,瞪大眼睛看天花板。
“你別太著急了。”達米安一邊給他滴眼藥水一邊說,“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工作,雖然沒找到真正的地方,但是現(xiàn)在起碼范圍小了三分之二,挺厲害了。”
眼藥水滴進眼睛里很清涼,疲憊感頓時下去不少。
施沃茲閉著眼睛一會兒,忽然問:“你是不是該、該回學(xué)校了?”
“下周。”達米安道,“又快到期末了,得回去備考。我沒殿下那種本事,突擊一個星期照樣前三。”
施沃茲認真想了想,回答道:“足夠了。”
達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