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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是彎著身子像話筒遞給他的,井意遠沖著他身后的攝影師笑了笑。
直播錄屏的話我是沒有看,總覺得去看自己的綜藝有點奇怪的感覺。關于收視率的話,我還是挺有信心的,因為我們有一個那么好的導演組,再加上還有很多,非常有實力的演員老師一起參加節目。
不過在此之前,我確實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種場面,就是我的腳變成這樣的場面,我現在看到你們一群人站在我身邊,我就有一種壓迫感,就好像我就是一群天鵝之中的丑小鴨。
井意遠半開玩笑半回答著媒體的問題,他自認為是一種非常聰明的處理方式了。
說話時還低頭看看自己的腳,攝影師也非常給面子地向鏡頭拉近了他的腳。
對了,關于腳的問題的話,應該有粉絲會問到這個問題哦,你們不用擔心,腳用不了多少天就可以完全康復了,只是醫生說最好不要下地過多運動,所以才一直坐輪椅了。
井意遠兩眼彎彎,笑容燦若星辰。
能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還想請問井意遠先生,知道第一期節目您和費聞影帝那幾組婚紗照被瘋狂截屏的熱搜嗎?
井意遠這幾天呆在家里休息,消息有些落后了。
至少微博什么的不經常刷,就連微信也少上了。
完全就是在放空自己狀態,腦子里想到的就吃喝玩樂四個字。
所以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有一些驚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休息的,這幾天又上了一個熱搜。
費聞從頭到尾也沒有提到過。
井意遠抬頭看了看費聞,輕聲說道:哥,你知道這件事情嗎?我怎么沒有聽說呀?
說話乖巧提問,坐在輪椅上又楚楚可憐,讓人心尖打顫。
費聞蹲下身來,伸手摸了摸井意遠的腦袋。
沒什么必要知道,好好養傷就行了。
井意遠感受著頭頂的觸摸,面前的男人對他的眼神毫不避諱。
井意遠也沒有敗下陣來,反而硬生生地與他對視,最后對方卻立馬躲開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
井意遠沒有過度的深究,繼續回答其媒體的問題來。
其實婚紗照這是一個比較烏龍的事件,我也就不說原因了,大家應該都知道。我覺得那一期我應該不算特別丑吧,化妝師的技術還是挺厲害的。
其實挺好看的,主要是井意遠先生的顏值比較能打。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是廣大網友拜托我來詢問的,就是想請問一下井意遠和費聞影帝,婚紗照建議都已經拍了,那么婚期什么時候定呢?
這個問題可是把人難到了。
婚期這個問題又不能亂說,說出去,要是沒人兌現,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再說了,他們現在又沒有完全的確定關系。
就算確定關系了之后,也有可能會因為某些原因而分手之類的,這種話確實沒有辦法回答。
井意遠一時間有點尷尬,不知道從何去解決這個問題。
時間就好像這樣停留了幾秒,周圍的聲音慢慢地消失了,變得安靜起來。
井意遠張了張口,依舊不知道如何作答。
好在費聞反應比較快,先行開口:關于婚期的話,定下來之后會提前告知大家的。
井意遠覺得自己有點傻,明明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為什么猶豫了那么長時間?
用模棱兩可的回答不就完事了?
可能是他真的把這一段關系看得有點太認真了吧。
進場之后,空調打了起來溫度就變高了。
因為走紅毯的關系,來的人穿的衣服并不多。
全部都走在時尚潮流的最頂端,就算再冷也得扛住。
不過大家都是長袖長褲,盡量的能遮住就遮住了。
可是,唯獨井意遠與眾不同。
這些是給他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比較寬松的那種,前面的袖口處做了一些銀色鏈子的處理,更有了一種酷boy的風格。
井意遠第一眼瞧著感覺還不錯,算是比較中規中矩的衣服。
可當他進了換衣間之后,才發現,這他媽是一件充滿誘惑力的襯衫。
襯衫的前面非常的樸素,真的就和市面上寬松一點的運動襯衫沒什么區別。
可這件襯衫的后背中央到腰部的位置全部都做了鏤空處理,將后腰出全部都露出來,簡單地掛著幾條銀鏈子將兩邊連接起來。
倒是有一點像H國人的風格。
可惜時間沒有給他做選擇的機會,換衣服之后就被匆匆地拉到了現場。
我好在會場里空調開得很高,感受不到冷。
原先井意遠選擇坐輪椅在會場上隨便逛逛的,但這一群站著的人之中,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強。
所以最后他坐到了高椅子上,趴在酒水桌上默默吃著東西。
雖然不能夠走動了,但是就吃點東西喝喝酒和來往的人說幾句話也比悶在家里好多了。
井意遠看著桌上各色顏色的酒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挨個聞了一下,都充斥著些許淡淡的酒香和果香。
越看越想每一個都嘗一口。
果酒什么的他不是沒有喝過,這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品類的,不喝真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費聞安頓好井意遠,身旁就過來一幫人。
看起來都是想找他合作,井意遠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插話,在費聞和他們聊起來之前,嘀咕問了一句。
我可以喝酒嗎?
乖巧極了。
其實這是他的自由,但經歷過上一次的醉酒情況,井意遠對自己醉酒后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所以就算是在想喝酒,他也得找個人愿意把自己帶回家。
費聞看著井意遠忍不住皺了皺眉,環顧了一下酒水桌上的酒。
哥~好哥哥~我到底能不能喝酒嗎?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你要負責帶我回家啊。
井意遠看著對方不為所動,忍不住發動了撒嬌攻擊。
就算是再猛的影帝,在公共場合看著自己的老婆撒嬌總不可能不予理睬吧。這樣不僅有失身份,說不定第二天還會上頭條。
醫生說
費聞剛想用醫生做借口,井意遠就提前將打好的腹稿抖了出來。
哥,你可別拿醫生的叮囑做擋箭牌。之前去復查的時候我都問過醫生了,醫生說現在這個狀態什么都可以吃什么都可以喝,只不過不能夠下地走而已!你就讓我喝一次嗎!我保證我絕對不喝,多就喝一點點。
行,但只能喝一杯。
費聞摩挲著自己的紅酒杯,看著桌上五顏六色的果酒杯,最后松了口。
*
井意遠只喝了一杯。
可這杯酒不知道為什么,讓井意遠總覺得頭暈腦脹的。
可是喝都喝了,井意遠也沒辦法再吐出來不成。
最后還是堅持不住倒在了酒桌上。
周圍的人都有著自己的安排,不是和這個人聊天,就是和那個人談著合作。
沒有人注意到酒桌上有一人已經趴倒了。
也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溜到了井意遠的身旁。
井意遠其實并沒有完全睡著,他還是保留一些神智的,只是這個酒真的太暈乎乎了,實在是有點撐不住。
一雙溫熱的手落在了自己后腰上。
井意遠原先以為是費聞,沒有抵抗。
誰知那雙手順著鏤空的后腰慢慢摩挲,老繭的厚度不像費聞的手,倒是像上了年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