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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意遠這才亮起笑容往活動場地走去。
主持人已經在等了,看著井意遠走來,先是打量了一下,隨后又笑起來,但離井意遠起碼有一米的距離。
好,我們的第一位嘉賓已經到了。廢話先不說,井意遠先生我們先開始第一個任務紅紅火火。
井意遠接過主持人手中的任務卡,仔細地讀了一遍。
任務卡:【心動戀愛即將開始啦!不知道各位嘉賓會不會心動緊張呢!
但不要心急哈,為了我的節(jié)目能夠順順利利紅紅火火地進行下去,節(jié)目組特地準備了幾袋辣度不同的火雞面放在黑色紙箱里。
展現(xiàn)各位嘉賓手氣的時候到了,到底誰才是被上帝眷顧的幸運之子呢??!】
井意遠一向不覺得自己運氣好,再者火雞面他不是沒吃過,也就是一時的辣度而已,況且這桌上還給自己準備了牛奶,不怕。
好,請井意遠先生將手伸進紙箱中抽取。
井意遠大大方方地將手伸進了紙箱之中,來回摸索了半天,最后在紙箱里只摸到一包。
他愣了一會兒,又想起是直播,立馬將疑惑的神色收了起來。
抽出來的火雞面和井意遠印象之中的不太一樣,上面似乎印著魔鬼辣的圖樣。
不過井意遠也沒辦法,他總不能在直播面前光明正大的說這有問題吧?
估計現(xiàn)在直播的彈幕都是在黑他的,現(xiàn)在再整點幺蛾子,那不是太沒事干。
好,倒計時三分鐘,三二一,開始!
火雞面并不算多,井意遠還是能將它在三分鐘之內吃完的。
最后的結果也是如他所料。
但這火雞面進口時并不辣,現(xiàn)在后勁上來了,辣得上頭,眼睛都紅的跟剛哭過一樣。
井意遠瞧著桌上的牛奶就抓起來猛灌了一口,最后喝到肚子里一半突然覺得這牛奶的味道不太對。
口感似乎太濃稠了一點,味道也和普通的牛奶不一樣。
井意遠。
井意遠還沒研究透牛奶問題出在哪里,身后就有人叫他。
第10章
井意遠手里的牛奶還沒放下,就被費聞伸手摟住了胳膊。
好久不見?費聞還特地靠在井意遠的耳邊說話,氣流帶動著井意遠的發(fā)絲。
還沒等到井意遠開口與他招呼,對方就已經先行離開了。
好久不見。
井意遠的嘴被辣得通紅,眼角也有些濕潤了,費聞看清對方的臉,先是挑了一下眉。
誰欺負你了?
井意遠真覺得費聞每天都在換著法子給他帶來驚喜?
聽費聞這個口氣是要給自己去報仇?看來自己不僅僅是將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感情破壞了,還成功地讓主角攻和反派成了朋友?
沒事,就是剛剛玩了一個節(jié)目組的游戲。
井意遠轉身看了一眼攝像機,隨后微笑著對費聞說。
費聞愣了一下,最后也對井意遠笑了,攝像大哥連忙抓拍,哪想還沒等靠近費聞。
對方的臉就已經垮下來,變回了毫無人味的雕像。
井意遠放下手中的牛奶,等著主持人繼續(xù)流程。
好的,恭喜井意遠先生完成任務一,接下來請到座位上就坐,然后緊跟著就是費影帝,麻煩您到箱子里抽取屬于你的火雞面。
費聞接過主持人手中的任務卡,又轉頭看了看遠處嘴唇通紅的井意遠。
最后淡定地放下卡片,伸手就到箱子里去抽。
摸了半天,屁也沒有。
箱子里沒東西。費聞淡漠的站在原地,冷冷的對主持人說道。
主持人表情開始慌忙起來,手上的卡片都拿的有些不太穩(wěn)了。
隨后立刻去確認箱子中的東西,確實什么也沒有。
節(jié)目發(fā)生意外,如果處理不當就是車禍現(xiàn)場了。
總導演連忙在境外救場。
啊,箱子拿錯了,不好意思。
話音剛落,舊箱子就被撤了下來,換上了新箱子。
主持人的神色也恢復正常。
導演組則是在鏡頭外捏了一把汗。
井意遠倒是沒有在意這個,只是胃里開始翻江倒海,開始隱隱抽疼。
一陣疼痛過后又消失了,井意遠額頭上的細汗?jié)u漸冒了出來。
仔細想著是不是有吃錯什么東西。
再轉頭時就看著費聞又在抽箱子,最后抽到中辣,開始泡面了。
主持人還在旁邊一句又一句的夸贊著面有多香,今天費聞運氣有多好。
但說來說去也只有她一個人在演獨角戲,費聞連一個眼神都沒看向過她。
井意遠莫名其妙地有點高興。
費聞吃面時可謂毫無表情,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
但因為皮膚比大部分男生稍微白那么些,被辣的臉微微泛紅了。
解決完面,便急忙拿著桌上那瓶被井意遠喝過的牛奶想往嘴里灌。
井意遠猛然回過神來,沖著離自己幾米遠的費聞大喊著:費聞,別喝那個。
攝像機大哥倒是特別會抓時機,立馬將攝像頭對準了逐步向著費聞走過來的井意遠。
井意遠的步子邁的有些沉重,胃疼的有些站不穩(wěn)了。
費聞看著他的模樣,手里的牛奶放在了一邊,走前幾步拉住了他。
怎么了?
井意遠將下巴側過費聞的身側,以費聞的肩膀將自己擋的嚴嚴實實:牛奶不對勁。
費聞神色微怔,拉著井意遠的手微微捏緊。
井意遠的手心已經疼得出了一層又一層冷汗,臉上如果不是因為化了淡妝,此刻估計已經毫無血色了。
誰做的?費聞拉起即將疼得到地上的井意遠,詢問的聲音帶著冷漠,面色微怒。
井意遠話已經說不出了,如果不是被費聞拉著,此刻應該已經蹲到地上了。
先去醫(yī)院吧,井意遠。費聞的語氣有些商量的意味。
井意遠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想拒絕又覺得自己撐不下去。
你走不動我就抱你?
井意遠還以為自己已經疼得出現(xiàn)幻覺了,愣了一會兒神,最后身體一斜,被費聞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
沒錯,輕而易舉。
還是公主抱那種。
完了,毀了,完了,名譽徹底沒了。
井意遠眼睛瞪得都快掉出來了,奈何胃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丟臉的把自己的視線埋進了費聞懷里。
在場人的反應,眼不見為凈。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對于井意遠來說都已經迷迷糊糊了,只記得迷迷糊糊被拉去洗胃,難受的要死。
最后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是費聞的一張大臉在面前。
給他嚇得一機靈,一手就想拍上去。
不過最后掛點滴的手限制了他的動作。
醒了?感覺怎么樣?費聞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井意遠都懷疑自己是認錯人了,愣是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還行,洗完了?醫(yī)生說什么?
費聞抬頭看了一眼井意遠,將病床的靠背調高了一些,給他加了個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