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醫生,我好像聽不見了?說出口的話有多么的平靜,費聞的心就顫抖得多么厲害。
醫生也回過頭看了一眼費聞,眼神里充滿了疑問,明明剛剛這費聞說的就是這位小兄弟腦子好像壞了才對。
經過檢查,井意遠最后被診斷為由爆破沖擊造成的短暫性失聰。
不出意外的話,經過好生照料,休養幾天是會恢復如初的。
只是恢復時間不定,所以最好有熟悉的人來照顧一下,近期也不能去分貝高的地方,例如高速公路,火車站,飛機場等地方。
劇組里并沒有和井意遠認識的朋友,他們又是在外地拍攝,此時去找井意遠的助理,也不知道對方去了什么地方。
就由現在的情況來看,井意遠就是個人人嫌棄的燙手山芋,你拋過來我拋過去,誰都不愿意接手這件麻煩的事情。
導演倒是有意愿去照顧井意遠,但家就住在N市,老婆孩子不肯答應,這事情也就這么泡了湯。
井意遠其實看得出大家都不太愿意的樣子,此刻聽不見的他對于任何人來說也許都是個累贅,不過他倒是認為,只要自己眼睛沒有瞎就能好好照顧自己,所幸也就開口說道。
你們是在討論關于我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照顧自己,你們不用管,劇組的戲不是還沒有拍完嗎?
井意遠的這一番話無疑是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松了一口氣,但導演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幾句:你真的沒問題嗎?
井意遠聽不見導演嘴里說的什么,只是朝他笑了笑猜到:抱歉啊導演,我聽不到,如果你是問我真的沒有問題的話,我個人覺得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是
導演組其實是知道井意遠的情況的,在N市他無親無故,更沒有房產,助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除去導演,其他的副導演和助理是一句話也不想開口。
很危險的。導演最后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不是說給井意遠聽的,而是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
導演也知道井意遠人緣不好,他自己也不太喜歡井意遠那么心高氣傲,演技又渣到爆的性格,但合同上是有規定的,如果井意遠受到了傷害,那可是要賠不少錢的
我來吧。一群人僵持不下,最后終于有人開了口。
我來照顧他。
第4章
費聞的話說出口時,周圍的人全都一致地看向了他,井意遠也受到大家的影響,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的情況下看向了費聞。
費聞的嘴唇張張合合,井意遠開始仔細研究起來對方在說什么。
我來照顧他吧,這件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如果我早一點發現爆破距離離他過近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費聞的話說著是在自責,其實他的用處,導演組的各位也是心知肚明,這是擺明了指責他們辦事不妥。
費聞都這么開口說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導演也主動提出說劇組的工作還沒完成要早點回去。
井意遠雖然聽不見,但也看得出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想做甩手掌柜,不難看出曾經的井意遠性格是有多么惡劣,關鍵時刻竟然連個愿意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其實井意遠也知道一個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法,娛樂圈一講究金錢,二講究權利地位,如果井意遠表明自己是京逸娛樂總裁的兒子,哪有敢這么對待他,怕不是都要巴結上來。
可惜,曾經的井意遠沒有這個打算,現在的井意遠就更沒有了。
雖然有好處,但弊大于利,更何況井意遠現在簽的經紀公司不是他父母的公司,而是易憶娛樂。
井意遠看著所有人都退到了病房外,只留下費聞一個人,一時間還有點詫異,隨后瞳孔放大,問:你留下來不會是要照顧我吧?
井意遠自認和費聞不太對付,更何況在原著中,這費聞可是害自己下場慘淡的主謀,如果不是必須,一般都是越遠越好。
這費聞突然說要照顧自己,實在是讓人受寵若驚,總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蹊蹺。
費聞聽著他的問題,沒有多余的解釋,只是點了點頭,隨后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支筆和紙,看起來是醫院的病歷單。
井意遠不蠢,費聞的意思大概就是要他有什么問題問就行了。
為什么要照顧我?
井意遠問一句,費聞就低頭寫上好長一段時間,最后遞到井意遠的面前。
男人的字跡剛勁有力,像是特意有去練過一般。
你別會錯意,你失聰有一部分是因為我的原因,如果放著你不管真給你整聾了,那就是我人生的一個污點。說起來,井意遠,你是怎么憑一己之力讓整個劇組的人都這么討厭你的?
其實不光是費聞想知道井意遠都做了些什么討厭的事情,就連井意遠自己也不清楚。
這本書的主角并不是井意遠,對于他平日做的一些事當然是沒有描寫的,只是大概地說了句他的性格非常討人厭。
我也想知道,不過還是謝謝你啊,我助理前兩天被我辭退了,我現在確實沒有地方能去了。
費聞聽完井意遠的話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頭,在紙上快速的寫著:不是,你還想去什么地方?
井意遠詫異的看了一眼費聞,剛剛費聞說照顧自己難道不是帶回家照顧嗎?井意遠又抬手看了看所剩無幾的點滴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還能去哪?肯定是去你家?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家是在N市沒錯吧?照我現在的狀態,等這瓶點滴打完了肯定就能出院了。
費聞盯著井意遠的手腕看了好半天,一臉的不可信,正想寫點什么東西,病房門就被護士推開了。
是井意遠先生嗎?可以辦出院手續了,擦傷藥按時擦,感冒藥也要按時吃,另外不要去聲音分貝大的地方,三天之后沒有恢復聽力就來醫院復查。
護士拔了吊針,注意事項也交代了的很清楚,明擺著是說給費聞聽的。
費聞帶著高冷霸總的面具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有說,井意遠看著他卻得意極了,聳了聳肩:我說的對吧?我還是很聰明的不是嗎?
費聞卻好像壓根不想理井意遠,一臉不情愿的將井意遠的外套扔到了他臉上。
*
費聞一個人獨居,父母雖然也在N市,但費聞基本上一個月回去那么三四次,具體原因也就是每次回去都要聽人嘮叨好半天,這大概都是現在年輕人的通病了。
井意遠荊進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客廳是簡單的灰色系搭配,給人一種很高級的感覺。
茶幾桌面上還擺放著花束,所有的擺設裝飾都被收拾的一絲不茍,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獨居男人可以打掃到的程度。
帶著懷疑,井意遠忍不住就問了句:費聞影帝,你是單身嗎?我看這房間不像一個單身的大齡青年能夠做到的程度?。?
費聞從外套掏出那張已經被寫的密密麻麻的病歷單狠狠敲了敲井意遠的腦洞,隨后寫著。
你腦子裝的什么?誰是大齡青年?這屋子用腳指頭想想也該知道是有阿姨在打掃的吧?
井意遠承認是自己過去的生活限制了自己的想象,但除了這一點,其他的他確實不服氣:大齡青年不是你,難道是我?我才二二十四歲。
費聞似乎不太想理會井意遠,脫了外套就進了廚房。
井意遠也不難猜到費聞進廚房有什么目的,他抬手掏出手機找到微信聯系人的媽媽,發了條信息過去。
這是井意遠第一次與這個世界的他的父母打招呼,原以為還有一段能夠面對面交流,哪想到井意遠媽媽突然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進來,縱使井意遠聽不到聲音也被嚇了好一跳。
但井意遠聽不到聲音,不代表費聞聽不見,尋著視頻電話的聲音過來,拿過了井意遠的手機。
井意遠全程都是懵掉的,都不知道為什么費聞就這么駕輕熟路地接通了自己的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去搶手機。
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