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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費大影帝的話這么說,您與我也隔著九百九十九米的距離嘍。
費聞似乎一時間接不住井意遠的回答,最后敗在了井意遠這個戲精身上也不虧。
大概的劇情線,井意遠算是了解了,對于反派私下的性格雖然并不是特別清楚,但可以明確地找出幾個關鍵點。
一是反派是個話癆,這個不難,難不倒井意遠。
二,反派是個不怎么會演技的靠臉吃飯派,家里有一家并不小的娛樂公司,他雖然簽署的并不是自己家公司,但各方面的資源以及該有的權利還是全部在手中拿捏著的。
這也就是為什么能夠輕而易舉的搶下主角受的資源,還能將對方至于全網黑的地步。
哎,你們怎么不來個人幫小井把鎖鏈解開啊,人都擱那兒捆半天了,快點啊,蹭壞了你們賠錢啊?
導演沖著場地大喊這,自己卻沒動一步。
井意遠雖然沒有在娛樂圈里混過,但按照正常的拍戲片場,明星拍戲至少會帶一個助理來。
演員被綁在這兒半天了,導演組不來,助理也不來。
可想而知這個人的人際關系有多么不好了,至少是到了狗不聞雞不聞的地步了。
被這么提醒了一句,才有人慢慢悠悠地晃蕩過來給井意遠解綁。
這不解開還好,一解開井意遠的胳膊和胸膛就生疼生疼的,都不知道是誰綁的。
因為劇情需要,井意遠的上衣只有一件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白色襯衫。
淺淺的腹肌上布滿了被畫出了傷痕,看起來有股淺淡的情.欲感。
井意遠抬手間不經意從撕爛的縫隙中露出胸膛上的勒痕,可謂是色香味十足。
井意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么狀態,只是再抬頭看過去的時候,旁邊為自己松綁的老大哥和導演組的幾個工作人員都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只有費聞一個人站在離井意遠距離九百九十九米的地方看的正歡,嘴角還勾起欠揍的笑。
搞得他還以為自己現在的狀態很難看,接過姍姍來遲的助理手里的衣服就跑進了廁所。
因為已經收工,廁所沒人進來。
井意遠收去剛剛躡手躡腳的動作,直接站在鏡子前將破爛不堪的襯衫脫下來扔在了地上。
原以為是個多么丑陋的狀態,沒想到鏡子前赫然站著一個可以用美麗去形容的男人。
井意遠的身量并不矮,但是相比于費聞快到一米九的個子稍微矮那么些,皮膚的白皙與費聞不相上下。
但是五官更加的精雕細琢一些,所以也比費聞的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多了份溫柔。
身體上露著可疑的紅痕,不知道的還以為去玩了什么奇怪的游戲。
井意遠疼得胳膊都不想抬,估計綁這鏈子的人和他是有仇吧。
剛想找衣服穿起來,身后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井意遠從鏡子里往身后望去,是已經換完衣服的費聞。
臉上的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眼神落在井意遠的胸前。
他猛然回頭瞪了一眼費聞,用眼神威懾他別再看了,隨后穿上衛衣。
費聞卻伸手過來了,拉住衛衣,迫使井意遠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
跑廁所來換衣服難道不是想讓人多看幾眼嗎?那還躲什么躲?給我多欣賞欣賞我的杰作,多好。
井意遠聽他說話,猛地一回頭。
兩個人生生地撞上,疼得井意遠直呲牙。費聞卻和沒事人一樣,只是揉了揉。
你什么時候這么不小心了?
一句若無其事的反問,落在井意遠的耳邊里卻是極其重要的。
他不能暴露身份,否則可能會惹上不少的麻煩。
嘶,不準看就是不準看,剛剛的鏈條是你綁的?你有病?勒壞了你賠得起?我可是全都買了保險的。
費聞聽完笑了笑,看著井意遠將衣服穿上,又從背后打了一巴掌勒痕處。
還是個全身上下都是保險的主呢?我倒要看看以后是誰把這保險撬開,為所欲為。
井意遠算是看清楚了,費聞表面上是個冰冷帥哥嗎,實際上是個齷齪不堪的悶騷男。
井哥,你在嗎?你說的事情我已經給你曝光出去了。
來的人是井意遠的助理。
對方手里還抓著手機,界面停留在微博熱搜的畫面上。
等進了廁所,第一眼看到費聞后,就突然閉口不說話了。
井意遠有點懵,一時間想不起來是什么熱搜。
而費聞卻先他一步拿過助理的手機,隨后眉頭便皺了起來。
你的手筆?我之前沒提醒過你?
費聞把手機伸到井意遠的面前,謹防他看不清。
微博的熱搜標題是網曝于溫演戲全靠陪酒。
附上的圖片是幾張隔著很遠的距離偷拍的照片,都是進入酒店的圖片,又或是隔著很遠的方向,于溫喝酒的圖片
費聞有點氣憤,臉上沒有表情,但語氣的倒是有著責備:回答呢。
井意遠并不是不想回答,只是在思考。
就他看過的所有反派小說而言,大部分都是反派洗白和主角受做姐妹,又或者抱著主角攻和受的大腿保命的。
但這確實不是他井意遠的風格,他可不甘心給于溫做牛做馬。
與其去巴結人家,還不如就搶著主角之前青云直上。
把事業做大了,多留些后手,就算最后出了事也能留下錢養老。
費影帝你不覺得你作為一個同校的師哥管的未免太多了嗎?究竟是把他當做情人還是師弟?況且你怎么就知道他于溫沒有做過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井意遠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費聞站在原地手里的動作也停止了,陷入了沉思。
若是井意遠沒有記錯的話,此時的費聞并沒有喜歡上于溫,只是過于關心他了,也是因為這份過于關心,給了于溫有機可乘的機會。
你說的話我聽到了,但我也要明確的告訴你,我井意遠,不僅會不聽你的忠告,我還要踩著他于溫的頭爬到最高點。
第2章
當然,我不會用一些齷齪的手段,我們,各自憑本事搶資源好吧?井意遠還不慌神地補了一句,生怕對方會錯了的意思。
費聞沒有說話,看向井意遠的眼神復雜得很,但也只是一剎那,隨后便笑了:行。
井意遠現在是完全可以確定地收回剛開始對費聞的第一印象了,費聞不是不愛笑,只是分人而已。
只要不是陌生人,或者心情不好大概費聞都會笑上一笑,而且一笑起來,就有一種下一秒就想揮手揍上去的欠揍感。
井意遠上車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看起來約摸得有七八點了。
他瞧著窗外的夜色,終于算是成功的全盤接受了自己已經穿進小說里的這個事實,他在現實世界也沒有什么牽掛。
他是個普通的大二學生,沒有特殊的,對于自己的親生父母,井意遠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他們常年在外分居,感情就算深也都被時間磨滅了。
井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坐在井意遠身旁的助理終于放下手機開始關心起自己的老板,井意遠卻絲毫不在乎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這個姓王的助理還在小說后期會狠狠地坑上自己一筆,就是因為當初陷害于溫時被他錄了音。
雖說井意遠這時并沒有想去陷害于溫的打算,但心里依舊膈應得很。
作為助理來說,王助理所作所為滿滿都是不稱職兩個字,連老板的行程安排和下戲時間都算不好,留著還有什么用處呢?
小王,你做助理幾年了?井意遠捏了捏眉頭,將腦袋靠在了冰冷的玻璃上,試圖讓自己能夠更沉著冷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