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歇躬著身子站在馬車里很難受,將手果斷從太子手心里扯了出來。
先下了轎子,回頭才發現江晏遲沒有跟出來。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他掀起簾子,看這里頭的人問:怎么了,下來啊。
哦。
他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的。
楚歇發現自己還是不能猜準他的心思,但好歹現在能很明顯地知道他一定是為馬車上的事不高興,便只能像哄桃厘那種小姑娘一樣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腦勺,哄著他:殿下,以后我少喝酒,好不好。
嗯。江晏遲終于露出一點笑臉,又解釋了一句,我不是非得管著你的,是你身體不好本就不應酗酒。你雖從去年起就不再喝藥了,可到底
誒,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知道了,知道了。
天知道,他和太子如今這樣形影不離,真的是太子本身粘人。
基于他過去的淫威,這幾年他雖已經收斂許多,外仍舊將此事傳得離譜又是說他以手段控制太子,又是說他巧言令色蒙騙殿下,哄得這位國朝唯一的皇子對他言聽計從,一點小事都要往掌印府里報備,自己做不得主。
楚歇早就抽離了系統,這個世界也完全不怕ooc。劇情早已走得和前世不同:他這幾年和趙煊和祁歲關系都處得極好。
倒是也不在意這些傳言。
楚歇這頭喝得醉醺醺的,卻忘了按照原文,已經快到了金還賭坊事件節點。
也沒有一點防備心。
太子今夜又要宿在楚府,攆都攆不走。楚歇也沒力氣轟他,朱大夫煮了醒酒湯給他喝過一碗。半夜里又酒氣散了五六分,又覺得身上出了汗難受,便叫人準備著湯浴。
正解著里衣系帶,一片光潔如玉的肩胛在昏黃的燭光下若隱若現。楚歇將系帶抽出,抬腳先踏進浴池里,還沒走兩步,忽聞身后有些動靜。
竟是刀槍相擊的聲音,就在頭頂。
怪哉,莫不是酒還沒醒。
楚歇用力搖搖頭,將衣物解開些,腳下卻一絆,一下栽進池子里,嘩啦一聲又爬了起來,酒徹底醒了。
外頭再一次傳來刀劍相擊的聲音,這一次異常清晰。
身后一個黑影瞬間翻入屋內,那人黑布蒙面,似乎受了點傷,他剛要開口說些什么,一柄薄如蟬翼的刀抵在他脖子上,冷漠地哼了一聲:楚歇?
這聲音。
他媽的,怎么好像是
許純牧啊。
楚歇腦袋一下炸了。
才想起來金還賭坊前,許純牧的確是認定楚歇是把持朝政的佞臣,來他府上竊取金還賭坊的證據要交給江晏遲,力圖一舉將自己扳倒的。
還喝酒。
這個時候,還喝個屁的酒!
上京城的一切雖然已經被自己改變得七七八八,可北境那邊還是原始狀態啊!
楚歇恨不得一拳砸在自己頭上,太久沒走劇情了,這個世界都已經安逸得讓他幾乎沒有什么危機感了。
沒想到還有這一出的。
刀又逼近了些。
各退一步,放我走。我也放了你。身后的人故作兇狠,楚歇如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里衣,系帶都丟地上了,全靠手拽著才沒散開。身后的人力氣大得很,眼看著就要把他拉走了,楚歇立刻攥緊了身上的衣物,生怕被風掀開。
你等等,我,我衣服還沒穿好呢,你等我束根腰帶楚歇有些尷尬抬起足尖勾了一下地上的腰帶。
許純牧猶豫了一下,正要隨著他蹲下撿腰帶,門被呼啦一下推開,狂風頓時吹了進來,楚歇伸出去夠腰帶的手立刻收了回來再摁住下頭的衣物,才勉強只被風吹開衣料露出一小截細白如玉的小腿。
啊這。
都什么事兒啊。
楚歇慌忙地再將衣服摁緊了,再抬眼看著那門前趕來的太子,和身后烏泱泱一群禁衛。
江晏遲瞥了眼他身后的黑衣人,和抵在那人脖上的那一柄短刀,登時眼神就變了。下顎一點點抬起,眼神陰鷙,一字一句從牙縫里將話擠出來。
放開他。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617 15:18:12~20210621 01:47: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深水魚雷的小天使:Liarim 1個;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是白毛紅瞳絨布球噠 4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席白 7個;是白毛紅瞳絨布球噠 3個;秦淮、周周周周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久疚、wswylp 50瓶;Clouhistory 35瓶;阿鉞 30瓶;似華年 20瓶;玖九豬、47507347、快樂看文文 10瓶;涼涼涼涼妤 9瓶;今心為念 6瓶;晚寧大寶貝、雁歸、林沐、澤木、流量用得快 5瓶;秦淮 4瓶;池中物 3瓶;暮玨、30248814、無、cookie 2瓶;49350317、小魚干兒、三尺布、小璐璐、源熹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1章 、后記(二)
楚歇一聽那語氣就覺得背脊發涼, 許多記憶如雨后春筍爭相冒出,又被他生生壓下。
果真是同一個人啊,發起火來那語氣一樣一樣的。
楚歇額頭沁出點汗來。
別過來。
誒,別過來。楚歇跟著許純牧重復, 要不, 你們先出去
脖子上的刀近了點,許純牧順著楚歇的話又進一步威脅:出去!
江晏遲眼底針芒一閃, 已然緊握袖中的小刀。楚歇雖看不出他的動作, 可他太了解這孩子了。
越是這樣靜默, 越是有殺機。
許純牧的身手本是天花板級別的,上一世他能從鐵板一塊的楚府里將證據和解藥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不是沒有原因。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因為這一世楚歇和太子的關系親厚, 楚府素日里都是一支禁軍格外護衛著的。且今日江晏遲恰就宿在府內,這一行偷盜之事就更易被捉拿了。
太, 太子殿下,您先出去吧。楚歇臉色有些奇怪。
江晏遲靜默了一會兒, 將袖中小刀緩緩抽出,楚哥哥別怕。緊接著目光挪到他身后那黑衣人身上,話卻是對楚歇說的, 我會救你。
你這話說得我更怕了。
身后人察覺些許異樣, 立刻揚聲喝道:將你袖中之物丟出來!
江晏遲的動作停滯。
這聲音似是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