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神經病一樣。
嗯?
楚歇驀地腦中一道靈光閃過。
神,經,病。
臥槽,臥槽!
是啊,楚歇為什么不能是個神經病呢!
雙重人格了解一下!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繩索,楚歇打開系統調出人設值,看著那數值深深呼吸一口氣,在心中琢磨了一小會兒臺詞,開始走最后一場大戲。
賭一把。
能不能讓白蓮花人設和自己合理雜糅,讓人設值回歸正常。
哪怕只糊弄片刻也好。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楚歇的背影看上去些許凄清,我和他,一點都不像是不是。
他?
楚歇。你們時常所看到的,那個楚歇。
血液一下從腳底凝固,皮肉里好似都結了冰一般由內而外散著寒意。
我其實一直都不喜歡他。
因為他總是在做壞事,還會殺人。
江晏遲看著那人轉過頭來,嘴角溫良的笑容里分明帶著些許無奈與釋然,可我厭惡他,就是厭惡我自己。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或許根本就沒有盡頭。將金還賭坊的證據交于你時,你曾問我就不怕被他報復嗎??赡銋s不知道他心狠手辣不假,我卻是他在這世上唯一殺不死也無法傷害的人。
楚歇雙手圈著卷在袖中,姿態松散地靠墻,單薄的身軀在夜風中顯得如此孤寂。
云開月現。
月色入窗閣,在他鬢發上灑下一片霜華。
江晏遲,我的存在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埋藏在楚歇身上最大的秘密。
月色又被一縷云翳遮掩,在無盡的蒼穹上暈出一圈華光,整個夜空燦爛而旖旎,是從未有過的美麗。
他有嚴重的心疾。
那個疾,就是我。
江晏遲手指尖戰栗著,那凝結的皮肉好似又碎成渣滓,在血液中奔涌流竄,在皮膚下劃出道道細碎的傷口,帶著細密而窒息的疼痛在心口迸射而出。
阿牧。
是楚歇的心疾。
段瑟年少流離病弱,江晏遲曾為了給她治病,小小年紀偷來許多醫書看過。
他也曾知道的,有人心疾嚴重時會狀似兩人但那都是古書上的東西,這種疾病真的存在嗎。
一個人。
怎么可能可以徹底割裂成兩個人呢。
這簡直
太荒唐了。
江晏遲踉蹌兩步,楚歇卻轉過頭,左手扶在窗臺上,月光將他背影照耀得潔白無瑕。
楚歇極輕柔地將刀一點點抽出,江晏遲整個人都被震懵了,竟沒聽到這細碎的聲音。
49%51%54%
楚歇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數值,側過身體,將刀抵在心口。系統已經默默地為他將止痛BUFF開到最大,也屏住呼吸等待著數值進一步上升。
56%58%
停住了。
嗯?
楚歇余光看著一側的江晏遲。卻見他只是愣著,沒有絲毫動作,就像是個草扎的稻人似的杵在原地。
刀收回袖中。
楚歇側過頭,鼻尖微紅:殿下不信?那我讓你見見他。
江晏遲呼吸停滯。
他眼睜睜瞧著楚歇閉上了眼,找了一張凳子倚靠著緩緩坐下,整個頭微微垂下耷拉在一處就像是睡著一般。
過了一會兒,那雙眼再次睜開。
江晏遲驚愕地發現那眼神完全變了。
那是楚歇的眼神,和阿牧完全不同。
冰冷的,恣睢的,光是對視上就能教人心口發寒。
江晏遲。
楚歇環顧著四周,忽的瞧見外頭的月色,像是想到什么,整個臉色驀然變得很差,是晚上,你
話又哽在喉頭沒說開。
他像是在觀察著江晏遲的臉色。
我怎么會在這里。
江晏遲手腳徹底寒涼。
陳蓮洲是你殺的嗎。江晏遲聲音戰栗,你為何殺他。
楚歇冷笑一聲,好似聽到什么荒唐的問題。
我想殺,便殺了。
那我兄長呢。你為何也要害死他。
還有,我阿娘你,你為何,為何偏偏是你
楚歇微微瞇起眼,再一次瞧見外頭明朗的月色,倏然轉眸:你是不是
他負手而立,每每進一步,江晏遲便退半步。
江晏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終成慘白。
他眼中的殺意如此明顯!那氣勢駭人得好似下一秒便要動手一般。
可是腳步卻倏然停住。
那人又好似有些痛苦地捂著頭,身形一晃扶著墻壁縮在在窗閣一頭的角落里。
阿
江晏遲開口竟都不知該喚他什么,又訥訥一聲,楚
心中一片紛亂。
59%60%
楚歇好似累極了,風吹動他鬢角碎發,如柳絮拂動,因為如今是深夜,我才能勉強占有一定的主動權若是讓他發現你知曉了他的秘密,他必然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