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能直接穿進許純牧的身體嗎?楚歇問。
系統聽到他口風有松動,痛哭流涕,十動然拒:不行,您已經綁定了楚歇的身體,不能解綁再穿到許純牧身上
沒有別的路了,就只能一身分飾兩角了唄。
宿主反正也就剩下兩年了,您看看,不如就繼續在這個世界把任務做完吧
兩年,行吧。
楚歇,以后改名楚不歇。
楚.零零七.全年無休.晝夜不歇,本歇。
操蛋。
***
是夜。
窗閣咯吱一響,江晏遲臉色微微一凝,眼光頓時銳利起來。摸上腰側的短刀,踩著步子貼墻屈膝。
窗戶被緩緩推開。
手中刀剛要刺出,卻不曾想伸出一只攥著一沓書紙的右手。
江晏遲愣了下,便是這么一頓,那沓書妥帖地放下后又縮了回去,江晏遲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
拿起那一沓書紙,他發覺上頭都是楚歇讓自己抄的《國史》,并且將自己的筆跡模仿得真假難辨。
是誰呢。
江晏遲看了眼自己滿是凍瘡裂傷的十指,將那書紙收拾妥帖,第二日卻并未呈上去。
過了幾日,那人又來了。
還是選在子時深夜,將紙張從窗戶遞入,像是生怕被人發現的樣子。
那是一雙干凈白皙,指骨勻停的手。
江晏遲多看了兩眼,忽的出手捉住往里一拉,便聽到呀地一聲,那人另一只左手扒上窗臺,險些一個翻身栽進來。
江晏遲沒用什么力的,沒想到對方如此瘦弱,一扯就倒了。
眼疾手快地趕緊用另一只手撐在那人腹部,虛虛一扶。
像是沒想到江晏遲在就貼墻站在窗邊,那人驚得低呼一聲,身形是穩住了,手中厚厚的一沓紙往半空中一拋,呼啦一聲片片零落。
半空錯落紙張前,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眸撞進江晏遲心底。
那眼神飛快一閃,立刻別過臉去,背對著自己:殿殿下。
江晏遲這才低眸一瞥,那一張張果真又是楚歇要自己抄的國史。
你是誰。他戒心很重,順手摸上腰側的刀柄。
那人戴著面具,身形頎長削瘦,一襲黑衣顯然是為方便偷偷進來特意換上的。
我我先走了。他剛跨出兩步,被江晏遲飛擲而出的短匕攔住,咚的一聲匕首釘入墻壁。
站住。
楚歇看著那入目寸許的匕首,驚疑不定地回過頭凝視著那十六未滿的少年。
男主他媽的什么時候有了一身功夫?!
江晏遲冷笑一聲,眼睛微微瞇起,繞到了楚歇面前攔住他的去路:你當我太子居所是什么地方,由得你來去自如。
他媽的男主又是什么時候說話這么有氣勢了?!
楚歇一下被驚住了,很久都沒說出話來,只看了一眼那江晏遲銳利的眉眼,又飛快地瞥過了頭去盯著角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這個人是江晏遲嗎?!
那個什么都不會的慫包廢物太子?!
啞巴了。
身后傳來刀劍出鞘的聲音,立刻一把寒刃落在自己肩頭,就這么輕輕搭上,已經削斷了一縷長發。
楚歇心一涼。
這副身子骨可是半點身手都沒有,病骨沉疴,跑都跑不快。
而此刻身后冰冷刺骨的寒意直入骨髓,刀鋒愈加逼近脖頸,像是隨時要切開自己的喉嚨一般絕情。
殿殿下
關鍵時刻,楚歇總是服軟服得很快,抖著手回過頭,順著他的質問先認錯再說,對,對不起我下次下次不敢再輕易進來了
刀可算沒有立刻抹了脖子。
面具下的一雙眼睛如桃花一般,眼尾微微泛紅,眼底滿是驚懼。
江晏遲想了想,暫且收了刀。
楚歇這才敢正視著面前的江晏遲。
他媽的。
面前這個人完全跟過去兩年看到那個狗逼崽子完全不一樣啊喂!
只見他劍眉星目,眼神冷冽而深邃。收刀動作干脆利落,顯然就是用慣了刀劍的。
尼瑪,這小子難道是
一直在給我扮豬吃老虎嗎?!
楚歇再一次沒控制住自己表情,滿眼的驚異,一臉退了好幾步,心里滿滿是被欺騙的沉痛。
我就說,一只小綿羊一樣的皇子到底三年后是怎么掌的權。原來此題是有解的,那就是
他一直在裝。
裝成一個拉不開弓提不起劍的廢物,裝成一個大字不識又人善可欺的傀儡。
楚歇自從穿過來,自認在演技上無可挑剔,業務水平極高。
今天才知道這是遇到行家,班門弄斧了啊。
失敬失敬。
早該想到的。能在如此殘酷的冷宮里平安活過十幾年的母子,怎么可能兩只都是溫順的綿羊。
里頭一定有一只是牙尖爪利,嗜血為生的虎豹啊。
江晏遲驀然間眉頭一皺,駭然往前跨一步。
楚歇登時反應不過來,退了些許小腿撞上身后桌案,嘩啦一身撞倒一片高壘的書簡。
身子也往后倒去。
一只手恰時地往他后腰一攔,整個人被撞進那人懷中。
門口的守衛立刻有了些動靜,登時便要闖進來。
江晏遲眼疾手快地將楚歇打橫一抱,掀起被褥將人摁在里頭,人也翻身上了榻。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