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落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光院徹底暈了。
他茫然地問:真的嗎?
五條悟補充:他們說不定還會以為你被杰控制了,所以才會幫助他之類的這種話你可千萬不要聽哦,只要專心保護杰就可以啦。
明光院聽懂了,他大聲說:好!
第78章 接骨木6
此刻甚爾遠在新宿。他不知道現在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打開手機,發(fā)現上面的時間已經跳到了中午十二點,而自己郵箱里的未讀郵件數量還是0,社交軟件上也沒有新的消息提示時,他就明白了,自家戀人大概又遇到什么事了。
就在他煩躁不已的時候,五條悟的訊息來了。他什么都沒有寫,只是發(fā)了個代表微笑的表情包。甚爾煩躁地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那條短信,在心里把五條悟和夏油杰這兩個人揍了一萬遍。
他就知道這個委托沒有那么簡單。全都是想要拐走他家戀人的混賬小鬼。
甚爾煩躁的時候身上的戾氣就更重了。他面前的男人被揍得半死不活,瑟瑟發(fā)抖地蜷縮在地上他就是傳聞中那個連環(huán)殺手了,他一度讓警方非常頭痛,只因為他擁有超越常人的體術,還有非常敏銳的五感,這些足夠在警察們抓捕到他之前,讓他逃之夭夭了。
但是,這次他的對手是甚爾。
天與暴君的名聲和他的傳聞一樣讓人向往,據說在能夠從黑市中接受委托的人當中,他是最強的一個。并且他的對手總是非常凄慘,天與暴君從來都不知道手下留情是什么東西,簡直是個為了血和殺戮而生的怪物。
但,只有孔時雨知道,甚爾這個怪物在警方的檔案中,至今還沒有案底,非常神奇。
瑟瑟發(fā)抖的殺人犯被甚爾像個垃圾一樣扔在地上,孔時雨正在核查這個人的身份。這個殺人犯的住所,藏著不少啤酒,甚爾隨便開了一罐,他只喝了一口就吐出來了。
天與暴君頗為費解:你平時在喝的東西,就是這種玩意兒嗎?
殺人犯被他卸掉了下巴,嗚嗚說了半天。甚爾一個字也沒有聽明白,還看到對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下巴滴落在地上,甚爾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他也沒有了繼續(xù)喝東西的念頭,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歡喝酒,所以干脆把剩余的啤酒全都一股腦倒進了殺人犯的嘴里。
甚爾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解決了一罐啤酒的時候,他們的人物對象,這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此刻正蜷縮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著。
甚爾煩躁道:再咳就再讓你喝一罐。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孔時雨看到他這樣就知道,甚爾現在的心情不算好。往常這個時候,甚爾通常會把這個人直接捆好掛在窗外,但今天不知為何,甚爾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形生物,好歹什么都沒有說。
天與暴君的嗓音很平靜,他忽然對孔時雨說:他已經五個小時沒有打電話給我了。
孔時雨耐心地回答:雖然我也明白你作為被委托人的急切,但是作為委托人的警方也是很忙碌的,他們等會兒就會來,委托金也會如約打到你的賬戶上,你不必著急。
甚爾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誰跟你說這個了,我說的是阿凈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聯系過我。
他掏出手機,擺弄了幾下,把最新的一張照片展示給孔時雨看。他的表情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變得柔和無比,所有的戾氣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前后的改變實在太大了,孔時雨忍不住湊過去看他的手機屏幕。
照片里,漂亮少年就坐在房間最深處。陽光正好落下來,照亮了他的臉。他正在小憩,眼睛緊閉著,脖子上還有沒能遮住的吻痕。照片的角度很奇怪,拍照的人是從一個俯視的角度拍攝的,入鏡的還有拍攝者的一只手臂以及半個胸膛。這是個互相依偎的姿勢,親昵無比。
最奇異的一點是,就算隔著照片,也能感受到照片中少年滿溢出來的依賴感,還有照片拍攝者的他愛意。作為攝影作品來說的話,這張照片的構圖完全不對,色調也有問題,完全稱不上是優(yōu)秀的攝影作品,唯有強烈的情感從照片中流淌出來。
照片本身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是,拍照片的人是甚爾。
孔時雨是知道甚爾那種微妙的的堅持的。甚爾不喜歡拍照片,他從前以為甚爾是出于謹慎的緣故,但后來他才知道,出身咒術師家族的甚爾一直覺得,照相機是詛咒道具的一種。
學會拍攝照片之后,甚爾的社交軟件上,很快頭像就變成了非常微妙的東西。有時候是一頂帽子,帽子上有一朵干枯的小花,有時候是被□□得不像樣子的外套,看尺寸好像是他本人的。
孔時雨沉默了片刻,他客觀道:你的攝影技術很不錯。
孔時雨非常有危機意識,在這種時候夸獎照片里的少年可愛又漂亮,除非他真的活膩了。吃醋的天與暴君會比暴怒的他更加沒有理性。但孔時雨更加不敢說什么掃興的話,最后他只能折中地夸獎了一下禪院甚爾糟糕透頂的攝影技術。
甚爾對這樣的夸獎好像很受用。他嘴角微微翹起,忽然說:那個小騙子說什么我的外套看起來比較酷,今天大概也是穿著我的外套出門的吧。
孔時雨暫時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聾子,什么男友衫的,他一個字也沒聽到。
索性甚爾只說了這么一句就沒有繼續(xù)了。
很快警官來了,即便是處理過不少重案的警官,在看到角落里別隨意放置的連環(huán)殺人犯時,都愣了一下。
殺人犯在看到警察的時候,他淚流滿面。但他的下巴還是脫臼的狀態(tài),于是他只能努力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自己非常愿意被逮捕,無論后面的審判是什么,只要能夠遠離這個嘴角有疤的男人就好。
簡直太可怕了。
甚爾看了他一眼,,慢吞吞說:你也太軟弱了吧,明明都沒有受什么傷
這叫沒有受什么傷嗎?
警官頗為頭痛地看著禪院甚爾:感謝您的幫助,如果可以的話,下次請出手稍微輕一點,這樣后續(xù)的工作,我們也會更輕松一些。
禪院甚爾平靜地說:孔什么來著?
孔時雨認命地重復:謝謝您還記得我的姓氏,我叫孔時雨,我們認識了這么多年,你連我的名字都沒有記住嗎?
甚爾懶洋洋地說:我這不是已經記住了你的姓氏嗎?你有什么不滿足的?
孔時雨翻了個白眼。
他走到警官身邊,偷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接受基礎救助的犯人,又看著一邊若無其事的甚爾,他嘆了口氣說:連環(huán)殺人犯這種人渣,一定會是死刑,就算不是死刑,他這輩子也要在監(jiān)獄中度過了。所以揍成這樣,根本沒必要浪費資源來救助他吧。
警官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孔時雨:這是基本的程序,審判之前,他要是死了就麻煩了。你這個樣子,居然也是原刑警?
孔時雨認真說:你提到了程序我們甚爾可是差點被他殺了呢,因為太害怕了,所以甚爾揍他,這是正當防衛(wèi),您一定能理解的吧。
警官看著一邊兇神惡煞、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寫著不好惹的禪院甚爾,嘴角微微抽搐:他,害怕?
孔時雨為了讓甚爾后續(xù)的麻煩少一點,也為了讓這一單委托結束得更快一點,他也是很努力了。黑中介昧著良心繼續(xù)說:真的是出于恐懼所以才有的正當防衛(wèi)甚爾,你也說點什么?
禪院甚爾面無表情,麻木道:哦,害怕。
他的語氣里就連一丁點恐懼都沒有。警察又看了面前這兩個人的檔案,嘖嘖稱奇禪院甚爾早年的那些記錄早就被抹去了,最近的十年里,他都沒有任何犯罪記錄了,履歷干凈到不可思議,并且完全不是那種被人刻意洗白過的檔案,他是真的很久沒有見血了。
天與暴君這個樣子,居然還勉強算得上是個守法公民。
警官嘴角微微抽搐,他也覺得這個事情有點難以置信。孔時雨抓了抓頭發(fā),他看到警官這個表情,就知道甚爾這次也少了一樁大麻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