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禪院甚爾笑著說:你也能給我一個這樣的夢嗎?在這里。
明光院難為情地想,這可真是個難以拒絕的請求。
過了很久,唇色艷麗的少年跟著甚爾去了咖啡店。
咖啡店的店員正在打瞌睡,這個點的客人的非常少。原本客人就不多的咖啡店此刻好像只剩燈光陪伴了。咖啡店座位之間用稀疏的綠植隔斷,明光院本來以為今天的客人就只有他和甚爾,卻沒想到,走進咖啡店之后,角落里坐著三個人。
看到他走進來了,少年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后掩飾般低下頭,假裝在喝咖啡。他才剛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東西,就被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旁邊濃妝艷抹的少女嫌棄道:你是小孩子嗎?
沒等少年說點什么,另外一位少女已經把手帕遞到了他面前。少年接過手帕擦嘴的間隙,他又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明光院一眼,這次他正巧和明光院的視線對上了。
他看到明光院和甚爾交握的手,又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
高馬尾少女擔憂道:惠,你沒事吧?
惠咳嗽著低聲說了句:我去洗手間。
明光院收回了視線,他想了想,對咖啡店的店員說:他喝的是什么?
冰美式。
明光院若有所思道:那我喝點別的吧,那個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好喝的樣子
濃妝艷抹的少女沒忍住笑了出來:噗。我去洗手間補妝,真希,你頭發散了哦,跟我一起去洗手間吧,我幫你整理頭發。
留在這里看混賬老爸談戀愛,除非她活膩了。
不過
父親真的比視頻里的還要可愛呢。
這三個人離開之后,咖啡店重新恢復了平靜。在甚爾單方面的強求下,明光院獲得了一杯熱牛奶。甚爾原本是想喝點別的,但明光院氣鼓鼓地看著他時,他也沒辦法了,只能和他一起喝牛奶。
皮糙肉厚的天與暴君幾口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給明光院展示自己已經空蕩蕩的杯子:我喝完了。
明光院強調:甚爾你一看就是沒有好好休息的類型,晚上喝咖啡的話,又不知道要熬夜到幾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去喝了一口牛奶。
甚爾來不及阻止他。
明光院毫無所覺。
滾燙的液體進入口腔的時候,明光院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瞬間就濕潤了。
燙
他委屈地放下杯子,完全搞不明白,為什么甚爾幾口就能喝完,并且面不改色的牛奶,居然會有這么高的溫度。
他可憐兮兮地吐出一截舌尖。
他親吻過后的嘴唇仍舊紅潤,被燙傷的舌尖泛紅。明光院毫無自知地引誘著面前的人,卻又不諳世事般用軟綿綿的聲音訴苦。
他說話因舌頭受傷而顯得含混不清,是曖昧不清的腔調:一定燙傷了,甚爾、甚爾,好痛啊。
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忽然回憶起了許多年前的夜晚。那一夜里的戀人也如同現在這樣,軟軟地叫著他的名字,語氣相似,只是腔調更加粘稠。
他被回憶蠱惑,忽然伸手,用指尖蹭過了戀人的舌尖。
明光院只覺得戰栗的觸感遍布全身,對方帶著繭的手干燥而粗糙,燙傷之后的舌尖異常敏感,他被這細微的痛楚弄得更加難受了。
然后他就聽到了甚爾的聲音。
他想了一會兒:的確受傷了。不過舌頭這種地方也能涂抹藥膏嗎?
明光院委屈極了:可是,真的好痛哦。
他眼睛里還有水光,聲音柔軟又帶著幾分眷戀。
禪院甚爾沒辦法了,他只能妥協:你在這里等著,我去買藥。
臨走前,嬌氣又愛撒嬌的少年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心地握著甚爾的手,用臉頰蹭了蹭。
甚爾走出咖啡店的時候,真依已經在門口等了一陣了。穿著皮衣、濃妝艷抹的少女好像在抽煙,她手指夾著什么東西,甚爾皺眉走過去,隨手抽出她指尖的東西
不是煙,是棒棒糖。
甚爾又面不改色地把棒棒糖塞回了真依的手指里。真依簡直要對自家混賬老爸無語了,她指了指咖啡店的大門,表情里全是嫌棄:下流。
甚爾面無表情:禪院真依,你是不是很閑?
真依語氣里全是不滿:我最近換了一輛新摩托,是六缸發動機的「北歐女神」!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夢幻摩托,父親他一定也會喜歡的,我想帶父親去兜風!
甚爾頭痛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想到真依糟糕到極點的駕駛技術,他又想到明光院也糟糕到不行的車技,還是決定要對無辜的路人負責。
真依不至于會傷到路人,但本來就開車開得像賽車的明光院要是遇到了真依,不知道會發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想到這里,甚爾強硬道:不行。
真依睜大了眼睛:為什么不行!
甚爾冷笑:我是你的家長,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
真依不服氣地扭過了頭,她打開手機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壁紙,露出了夢幻的表情:你不同意也沒關系,父親同意就足夠了,我會親自問他的。
她拍了拍一邊被改裝過的摩托。
禪院甚爾覺得自己已經努力過了,他選擇了無視一邊的摩托,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移開了視線。
就在這時候,真希走了過來。
禪院真希剛剛整理好頭發,她正色道:真依,那樣是不行的啊,你那種駕駛技術就連我都覺得可怕。
畫著濃妝的少女難以置信地偏過頭:姐姐,連你也這么說!
禪院真希聲音小了一點:實話實說而已
甚爾嘆了口氣,把場地留給了這兩姐妹,轉身去買藥了。那就是默許這對姐妹去見明光院的意思了。真依對著摩托后視鏡檢查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妝容,又幫自家姐姐撥弄了一下劉海。
做完這些后,她才隨口道:惠在哪里?
禪院真希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看到惠了。她四下找了一圈,隨口道:他剛剛反應那么激烈,可能是覺得丟臉,先回去了吧。
真依想了想:他明明那么期待和父親見面的
禪院真希點點頭:確實,從昨天開始,他好像就在練習見面的自我介紹了。
真依夸張地發出了怪叫:真的要正式到這種程度嗎?完蛋了,我根本想不到,現在準備自我介紹太晚了,啊啊,我早該想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