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風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此時,簾子被人掀開,李韜突然走了進來。他看到她呆呆坐在那兒,目光一凝:“怎么還不睡?”
蘇允之搖頭:“我睡不著。”
她要下床去幫他脫外衣,卻被他抬手攔住:“你回床上歇著。”
他脫了外袍,又轉身去了凈房,簡單洗漱了一番才回到屋里。
蘇允之看他換了外衣,似乎并不打算睡下:“二爺還要出去?”
李韜點頭:“若非恒王挺了過來,我這會兒還回不來。”
她一愣:“恒王沒有死?”
“傷得很重,但保全了性命,兩刻鐘前已經醒了。”李韜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他伸手在她肩頭一按,想讓她躺下去。蘇允之卻抓住他的手道:“二爺,我有件事要和您說。”
李韜凝視著她的臉:“和剛剛的事有關?”
“嗯,”蘇允之低低道,“我方才在酒席上,半路被葉家四小姐叫去說話,回來路上正巧......撞見燕王世子。”
李韜沒有說話,神色卻有變化。
她接著道:“我問著他身上的味道,除了酒氣,仿佛還有一絲甜香味,那個味道......和上回我被大房下藥時聞到的味道很像。”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時間有點晚,十一點左右感謝在2021-04-2420:28:20~2021-04-2515:22: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吳鉤漫步6瓶;48165049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39章 算計
蘇允之說完,很久都聽不到李韜的回應,剛想抬頭看他,腦袋卻給他按進了懷里:“這件事你有沒有和其他人說過?”
她搖了搖頭。
他摸著她的背脊骨,沒有再說話。
“二爺?”
“這件事以后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李韜摸了摸她的臉,“你先睡吧。”
話是這么說,可是他好像沒有松開她的意思。
這個姿勢簡直像抱小孩一樣。舒服是舒服,可是,他不是過會兒就要走嗎?
其實蘇允之今晚已經很累了,剛才是心里有事睡不著,這會兒躺在他的懷里,卻很快就覺得有些困了。
李韜聽到她的呼吸聲變淺,知道她是已經睡著了,才低下頭去看她的臉。
當年蘇家小少爺意外去世后不久,李韜在蘇府的霖園看到了蘇允之。她坐在那兒,怔怔地出神,內著淡綠色小襖,披玉白色外衣,烏發(fā)松松散散地挽著,那樣蒼白瘦小,好像一碰......就會碎似的。
屋內燭火閃動,隱約有一股甜酒釀的清芬。紫云端著茶,繞過綈素屏風,看見床榻上有兩個人相擁而眠,不由微微一怔。
蘇允之著白色寢衣,一頭烏黑的青絲撲散在李韜胸口的深衣上,紫云一眼望去,只能看到她的一角側臉。
雪腮圓潤,透著輕粉。
那兩個人身上有墨一般的黑和雪一樣的白,像一幅起伏的山水圖。
一只纖纖素手垂在床頭,五指半卷,粉白如玉,皓腕細細一把,無力地搭著,像一枝梨花。
這時候,李韜伸出手,將那只落在外面的手輕輕塞進了被子里。與此同時,他原本搭在蘇允之腰間的手也抬了起來,在她面上輕柔一拭,動作那樣小心,如同......懷抱著至寶奇珍。
紫云看了片刻,默默地退了出去。
*
清晨,葉府。
恒王醒后不久,皇帝帶人進去看了他的情形,又過了一個時辰才擺駕回宮。
樓知春和唐渠步入齊芳齋時,屋里的血腥氣還是很濃。初冬晨時,霜寒微興,橫風一掠,激起酸颯無數(shù)。
屋內,桌案的位置稍稍移過,正對著窗,坐在案前恰能望見院內枯槁消瘦的桃花樹和寥落停寂的秋千擺。
屋里只有橫塌邊的矮凳翻倒在地上,其他地方倒未見凌亂。
橫塌上,和附近的地上,盡是刺眼的紅色,有一大灘的血泊已經接近半干。
樓知春蹲下來看了看:“看來恒王殿下就是在這兒被刺傷的。”
唐渠點頭:“屋子里的情形,幾乎沒有什么掙扎的痕跡,可見——世子動手時恒王殿下正在昏睡,并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
樓知春聞言,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什么,望向唐渠道:“唐大人,我心里有個疑問,不知當不當問。”
“但說無妨。”
“先前我還以為你入了燕王麾下,方才一看才知并非如此,”樓知春低聲道,“本來我還以為此次東宮的案子,海德英會引薦唐大人,是與萬鵬有關,想著萬鵬是萬貴妃的弟弟,又是燕王的人,讓你出面查案,便是燕王在背后做推手。”
唐渠神色一定,皺眉道:“樓大人實在是高看我了。”
“難道你與海德英有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