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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音點頭,坐下后,身邊一陣喧嘩,“她是誰?”
“怎么坐第一排?”“沒見過啊,這么年輕?”“拿了什么獎?有什么研究嗎?”
各種各樣的議論充斥喻音耳邊,周圍的人問來問去,都沒能問出她的情況,這下大家臉色就不大對了,今天能來這里參加研討會的,都是行業內泰斗或者資深研究員,而喻音,一個以前都沒見過的,也沒聽過的人突然沖出,還坐第一排?難道是主辦方弄錯了?
當即,就有人找來主辦方,打聽喻音:“那小姑娘跟誰進來的,是不是坐錯地方了?”
主辦方笑容滿面:“沒有呢,她確實該坐第一排。”
什么?眾人大嘩,一個論年紀能當他們中不少人孫女的女生,居然真是憑本事坐第一排的?她究竟干啥的?不少人打量喻音,竊竊私語。
“喻音,你怎么跑這來了,姚教授在第四排呢,跟我走!”
第97章 待會兒讓你叫天天不應,……
“喻音, 你怎么坐這兒,跟我走,姚教授在第四排?”喻音屁股還沒坐熱, 辛昊就沖過來拉她走。
喻音躲開他的手,歪頭:“這”, 指向身后座椅:“是, 我, 的。”
“不可能,你鬧啥呢,這以往不是上面單位領導, 就是各院士,你再努力個一百年,還能做做美夢,現在,跟我走。”喻音真是人不大,屁事挺多,如果不是待會兒用得上,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忍。
他不爽,喻音還不高興呢:“你鼻子上那兩凹陷長著出氣的?”
辛昊一愣, 四處張望,這才發現身后有不少熟面孔, 大都是青木的教授,難道喻音, “喻音, 你啥時候到的,之前沒看到你?”
“剛剛,阮書記你坐哪?”喻音若有所指的問道。
“就在你身后, 第二排。”阮永楓笑呵呵的,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坐喻音身后,給一旁的辛昊看得翻江倒海,他在青木一年,不管大會小會,私人聚會,公開聚會,從都沒見阮書記笑得跟朵盛開的菊花,更別提他剛剛話中意思,就在你身后?你身后!你身后!
辛昊渾身戰栗,這種,這種是在說喻音就該坐第一排嗎?怎么會呢?怎么可能?連她的靠山阮永楓都坐第二,她憑什么坐第一?憑什么?難道說她是跟那些大佬平起平坐的人?
想到這,辛昊陡然轉身,雙眼死死釘在喻音身上,沒錯,就是喻音,一樣的長相,一樣的身高,一樣的冷漠,他眼睛都快看瞎,也看不出喻音哪里值得這么對待?
“噢,我聽說姚教授在第四排,這個順序按什么排的?”喻音像是覺得辛昊不夠震驚,繼續問。
“這個啊,也沒咋排,就按照各自的項目啊,成就,發明啥的。”眾目睽睽之下,他當然不能直說是按能耐來的,那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死,含含糊糊最好,希望喻音不要繼續追究,不然他只能病遁了。
喻音隨便應了一聲,看向辛昊,辛昊腦子“嗡”的一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剛剛問得事無巨細,就是給他聽的!
想到這,辛昊咬得舌頭都出血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好同他說,他未必不能理解,為什么非要扯上阮書記,讓他親自開口撕開他的遮羞布?為什么?讓他在大庭廣眾下丟臉很爽嗎?阮書記要是因此對他印象不好,他的留校怎么辦?喻音,都是喻音的錯,辛昊雙眼充血的盯著喻音,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打死她!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辛昊,你得紅眼病了?”眼睛通紅通紅的,看得喻音都無語,阮永楓目光也轉到辛昊身上,一下子就發現他眼中還沒收回的猙獰,登時不喜。
“同學,你跟哪個老師來的?沒事跟老師多走走,也能多學些。”省得一天到晚盯著別人,阮永楓可沒少見過他這種人,自己干啥啥不行,卻總愛嫉妒別人的成果。
辛昊一直冒煙的頭頂就像被兜頭澆上一盆冷水,立刻熄火,這是哪?是他使盡手段都要進來的研討會,是他想將喻音毀掉的現場,可如今,他在干什么?和喻音的一時意氣能爭到成功嗎?
辛昊深吸一口氣,同喻音道歉,喻音無所謂的模樣刺痛了他的眼,他替喻音選的那個課題她會用嗎?就算她沒能力,但能坐在第一排本身就是種能力。她要不用,自己該怎么辦?不,不會的,這些天,喻音除了他們選的課題,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去做第二項,她要有別的選擇,不可能一點端倪都沒。
這般說服一通,辛昊才輕松些,走到這個地步,他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回頭他不愿也不想。
“喻音,那個課題,你都準備好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親自試探了一番。
喻音無所謂:“不用準備,沒誰比我更熟悉它。”
這般大意,自大,瘋狂,實在是,太好了,辛昊嘴角微微一勾,好似已經看到喻音在講臺被人重錘的場景!
“祝你馬到功成。”說完拱拱手,辛昊才心滿意足離開,倒是阮永楓,發現點不對,但又不知從哪提醒,最后只能看著喻音一臉淡定的坐下。
見識了喻音的狂妄后,辛昊滿意的回了姚鐘身邊,想到教授同喻音的熟悉,“導師,喻音坐第一排?你知道嗎?”
姚鐘有些驚訝:“是嗎?那看來她邀請函分量還挺重的。”
“您知道她?”有邀請函?“那我能進來?”
“是我帶你。”姚鐘淡定道。
猜測被證實,辛昊滿臉猙獰,心中同時升騰起一股恐慌,喻音憑自己拿到的邀請函,所以,她究竟是什么人?
不止辛昊萬般猜測,其它人也一樣,隨后個把小時,會場的人越來越多,喻音身邊逐漸坐滿,幾乎每一個坐第一排的人,都在見到她后,將邀請函一看再看,有些性子急的,還直接找上主辦方確認,最后,喻音依舊坐在第一排,而她身邊的人,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交匯,探索。
直到會議正式開始,中間的幾個位置陸陸續續被各部領導占據,眾人才放過喻音。
前方的展臺上,不斷有人上去闡述自己的最新研究方向,實驗結果,原來這就是學術碰撞?喻音聽得昏昏欲睡,太無聊,太無趣,太小兒科了些,以后,太陽從西邊升起,她也不來了。
就在喻音無聊得在角落種蘑菇時,辛昊登上講臺,開始闡述自己的課題,想法,未來的研究方向等,原來如此,她說辛昊,盧廣秀怎么變了性子,體貼的幫她選題,找資料,敢情是在這等著。
抄襲,學術不端,偽造?他們倆是想把這些帽子都扣她腦袋上?喻音面露沉重,這回老姚損失慘重,兩個研究生搞不好都得換!
因為人多,所以喻音的上臺被排在了下午,早上的研討會開到十二點,中場休息。
“喻音,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包間,這邊走。”燈一亮,鄒宇出現。
喻音:“包間?單獨的?”
鄒宇點頭,因為喻音同意出席,他們在帝都酒店的安保增加了四五倍,即便如此,依舊不能阻止某個傳聞中的天才會出現等消息的外流,生命修復艙已經成為眾人皆知的秘密,全世界的視線都集中在夏國。
他們保密再厲害,做的守護工作再多,也敵不過全世界都出動,半年來,喻音真實情況被查到不少,他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強保護,查缺補漏,爭取減少喻音露臉。
“非去不可?”喻音望著越走越近的姚鐘等人,失望道。
鄒宇沒回,只是定定的看著她,這下是更改不了了,喻音抹了把臉,同迎面而來的姚鐘打聲招呼,又隱晦的看了眼一直低頭的辛昊,離開。
“等等,老姚,這小姑娘就是你百搬提攜,千般愛護的助教?”柯正挑剔的將喻音打量個遍:“也不咋的嘛?你為啥那么看重他?我聽說,你為她還特地去找小阮打探考研,怎么,還想做她的導師?老姚啊老姚,要不是你一向愛惜羽毛,我還以為你同她有啥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