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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一家人站在國科院前,不知所措:“這,這啥地方,咋這么多當兵的?”
“他們手上的是,是木蒼吧?”
“我們是不是被喻歡騙了,大姨一家會住這?”
“要不,我們去問問?”
大家往前走了三十米,在越來越嚴肅的守衛臉色中,一群人遠遠站住,不敢動了。
高旺祖抹了抹額頭的汗,左右手互相交叉,壓住顫抖:“同,同志,我想找個”
“站住,閑雜人等距離門口不得小于一百米,退后,退后?!本l全副武裝,手拿武器的指著高旺祖,他登時嚇尿了,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一口氣跑到高家大本營,才停下。
“爸,咋了?”
高旺祖一臉煞白驚恐:“進,進不去,我們還是走,走吧!”
“那媽咋辦?把她留這?”
“爸,錯過這次機會,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自己差點被嚇死,這群小兔崽子還只想搞錢,白眼狼,高旺祖臉拉得比拉面還長:“你們不怕死,自己去,老子不去,我就不信,李淑能養李二丫一輩子。”李二丫想留,李淑不一定答應啊。
眾人眼睛一亮,對啊,媽是來首都治病的,痊愈自然會回去,到時他們想討好,想占便宜,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我們還去不去青木找喻音?”
“蠢貨,去啥去,真想把她得罪死?!?
“可喻歡那十萬我們都收了,不進喻音家,咋完成任務?”
高旺祖狠狠踹自己大兒子一腳:“白癡,她都不知道那球是啥,你不會隨便整一個回去給她,就說是從喻音家拿的,反正她又沒長千里眼,還能知道我們去沒去?!?
“是噢,到時找個人直接遞給她,我們也不過去,就不信她敢追到鄉下找我們要錢?!贝髢鹤勇勓赃肿煲恍?,白牙在黑漆漆的天空中十分搶眼。
“那還說啥,收拾收拾準備回家,順帶將你媽的房間給裝修裝修,啥空調,電視都安上,等她回去,肯定高興?!?
“是,爸!”
待喻音得知高家人已經回老家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他們就這么走了?”,同她奶說起時,她還是不可置信,這些人明明是沖著錢來的,怎么到頭來,一聲不吭離開了。
李淑卻很淡定,高旺祖沒喻音聰明,但他活得久,時間就是經驗,在發現自家不簡單后,他立馬萌生退意,反正有喻歡的十萬塊,他這一趟不算虧,再不濟,二丫回去后,他也能有長期飯票,一舉兩得,他干啥非要硬剛,把自己交代在這!
事情還能這么干?漲見識了,學會了,學會了,喻歡這回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得氣死,以后她可不能學她,都是人,誰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會變通,不會真跟個工具,任你踐踏。
喻歡豈止氣死,氣得她成宿成宿睡不著,要不是夏國法律管得嚴,她真想一車將高家人送上西天。
倒是高家人,吃飽喝足還拿錢,回去不知道多高興,到處炫耀,惹得村子人羨慕嫉妒恨。
小姨奶奶最大的手術做完,接下來喻音全身心投入到靈魂能量捕捉球的研究中,喻歡已經發下戰帖,她沒道理不接。
與此同時,她也沒忘記姚教授帶她做的項目,兩邊同時進行,她忙得快要飛起,連吃飯時間都從一個小時縮減到二十分鐘,索性,忙碌是有用的,姚教授的省級項目差不多完成,她會被作為三作登上論文。
就是能量捕捉球,她發現這玩意貌似比她想象中的還難,更讓她煩躁的是,這其中需要的礦物質還得從宇宙中的破滅星球中取出,可現在,夏國連蓋亞都沒統一,怎么能走出星系去尋找破滅星球,難怪這玩意只在高等星系流傳,因為只有他們能精準定位破滅星球,取出紅金礦。
煩死了,照這情況,她不是永遠都做不成能量捕捉器,蓋亞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她要不要親自去?旁人也沒見過這種東西啊。
“喻音,項目完成了,你?”怎么不大高興?是因為論文上的署名順序?姚鐘暗暗琢磨。
“私人情況,教授,要是你”
“助教,喻助教?!蔽匆娖淙?,先聞其聲,盧廣秀,他找自己?
“喻助教,聽說你家里有人骨頭受了傷,正好,我前段時間得了點野三七,你拿回去不管燉湯,還是泡酒,都好?!北R廣秀說著遞給喻音一個包裝袋,把喻音都搞懵了。
轉性了?他這是,之前不是怎么都看不慣她的?
“謝謝,不過我家有?!睂嵲挘源蛩踢M了國科院別墅區,就走上藥補不如食補的道路,跟著小區里的老中醫教授學習中藥材煲湯,喻音每星期都要試毒兩三次,到如今,她小姨奶奶受傷,家里幾乎每天都冒著中藥味。
“你家是你家,這是我心意,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闭f著把袋子強行塞進喻音手中,也不等她拒絕,轉身離開。
“姚教授,你是不是對他說什么了?”比如她是做啥的?
面對喻音的滿臉復雜,姚鐘也不可置信:“沒啊,我自己都不清楚。”上哪跟他說去。
不過,他這個學生的行為確實十分可疑,盧廣秀不比辛昊,是本校升上來,有些驕傲,盧廣秀非常努力,也非常有上進心,不管做什么,都首先考慮利益,這樣的他,突然親近喻音,誰也不會往好處想。
“你先觀察觀察,他要有不對勁,同我說?!彼@個導師權力還是不小的,對手下研究生而言。
喻音沒意見,接下來幾天,盧廣秀就跟被下降頭似的,每天都要給喻音送禮物,一根香蕉,一塊提拉米蘇,一份奶茶,都不是很珍貴,但卻讓人不好拒絕。
他這么一弄,搞得實驗室的人都以為他對喻音有好感,但喻音感受不到,只能察覺到他另有目的,而且還非常著急,應該快等不了了。
果不其然,今天盧廣秀過來,就顯得焦慮多了,喻音見狀只能順著問下去。
“喻音,參加下個月學術會議的每個人不是都要寫些課題嗎?聽說這次是人工智能,比較難,你選好了沒?”
“沒有!”
“真的?”
“嗯?”
“要不,我來幫你,這方面,我還算有點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