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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燁一噎:“她這么霸道,我們還怎么研究?”
“難道你這半個月什么都沒學到?”男人譏諷,說這話虧不虧心,不管是誰,只要自己有點見識,都能知道在喻音手下絕對能學到不少,丁燁不過是不甘心自己被喻音徹底忽視,才有這一問。
丁燁氣結,這根本是兩回事,喻音有能耐沒錯,但她也真的獨,“你,你懂不懂我說的什么意思?在喻音手下,她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著,這些研究可全都出自她手。”搞研究的,有些人一心想為國爭光,而有的人只想要功名利祿,丁燁天資一般,能成為行業內的翹楚,全靠自己二十年日夜不停的努力,他如今已經四十出頭,再不多弄幾個專利在手上,未來想過得好,比登天還難,偏這個實驗室的每一個發明,研究,幾乎都是喻音自己的想法和指導,他在這,連個屁都研究不出來,那留下還有什么用。
男人這才知道他的意思,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隨你,想離開就離開,喻音也沒攔,我不走。”傻子才走,能學那么多東西,還怕以后自己做不出新東西。
丁燁看著他的背影,不停磨牙,走就走,誰怕誰,他也早待夠了。
沒過多久,少年班第一次其中考試成績出來,所有人看著掛在第一的人名,震驚了。
“喻音,怎么會是喻音?”
“她才來上了幾次課?怎么就得第一?”
“會不會是卷子判錯了?”
“肯定是,我們去問問輔導員!”
“走,去!”
第49章 碾壓眾人智商的喻音
“你們想看什么, 再說一句?”輔導員面對眼前一義憤填膺的少男少女,頭疼扶額。
“喻音的試卷!”
“輔導員,喻音她從沒上過課, 怎么就考第一了?”
“還有,明明招生考試在去年年底截止, 可喻音卻說她是今年五月份參加的, 這不對吧!”
“誰說她是走后門的, 特招沒聽過嗎?”輔導員慢條斯理的放出個大雷,炸得所有人頭暈眼花。
“怎么可能?少年班不是已經在十年前取消特招了嗎?”
“對啊!”
這才是眾人對喻音是特招進來半信半疑的主要原因,要只有單獨流言, 他們才不會信,又不是豬腦子。
“那是因為你們達不到特招標準,愚不可及。”本以為少年班的人會聰明些,誰知,喻音搖頭,對他們的智商失望。
“喻音,你罵我們蠢?”
“喻音,你舍得出實驗室了? ”
“你真是特招的?”
喻音不解,她都說得那么清楚, 為什么還要追問?
“你們說呢?”
眾人臉上一白,他們心底其實早有百分之七十相信喻音是特招的, 但萬一呢,萬一不是?那她經常曠課, 但卻還能考第一的事, 肯定有貓膩。
大家能進少年班,都是天之驕子,他們委實不想承認一個隔三岔五消失, 一個月的課還沒上完就去實驗室的人能將辛辛苦苦,將朝九晚五學習的他們給牢牢壓住,丟人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他們得認清自己的智商與喻音相比是天壤之別,接受自己比喻音差,這種心理落差,誰能接受!
“普通人的智商累死也理解不了天才的世界,我能接受你們不懂我,但卻不能忍受你們總是在我身后說三道四。”喻音說到這,目光冷淡:“我在今年五月遞了一份研究報告給科大后,被特招進少年班,如今我在實驗室做研究,平時不上課,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沒有我不會的知識,考試得滿分,是卷子只有滿分,之所以來上學,不過是因為家人的期望,我自己也想過普通人生活才來嘗試,我同你們不一樣,你們需要知識武裝自己,而我是知識本身!”
喻音一席話說下來,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學生們心性單純,被喻音一頓冷嘲熱諷,揭下心中想要隱藏的秘密,既羞愧又丟臉,不敢多嘴,而老師們則是因為清楚喻音底細,沒法反駁,她確實是被特招,確實做了研究,也確實在實驗室主導研究!
見鎮住眾人,喻音心中痛快,她真是受夠走在班級不管哪都被人指指點點“以后,我再聽見你們污蔑我,我會讓你們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蠢貨。”說著若有所指的瞥了眼站在她面前的同學,看得眾人心里直發毛。
放完狠話,喻音才說出自己找到輔導員的目的:“輔導員,聽說學校要舉辦全國青少年科技大賽,我能參加嗎?”
輔導員一愣,喻音不是一直在實驗室搞研究?雖不清楚她做的是什么?但實驗樓從她進去后,突然禁嚴,進出都得查證,足以證明她做的不簡單,都已經有此成就,為什么還要參加青少年科技大賽,這不過是一場普通比賽,跟喻音現在的水平完全不符。
“實驗室的人肯答應?”輔導員沒直說不行,只是找了個借口來轉移她注意力。
喻音疑惑:“我的事,為什么要別人同意?”
“不是,你在實驗室不得聽領導或者老師的?”輔導員更奇怪好不好,這個喻音,怎么回事?年紀輕輕進了許多人夢寐以求一輩子才能去的實驗室,不珍惜機會,居然舍本逐末,去參加什么青少年科技大賽?腦子壞掉了?
“啊,你誤會了。”喻音恍然大悟:“實驗室目前所做研究歸我設計監督,沒人管我的。”目前實驗室她最大,怎么不能參加別的?
輔導員下巴都要掉地上,連來找茬的同學都被她的爆料驚呆,喻音這個年紀,能加入科大的實驗室已經相當了不起,她現在說什么?她是實驗主導人?逗誰呢?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這個時候,單獨做一個項目,帶領眾多前輩,老師做實驗?
“這怎么可能?她才多大?”
“我看像吹牛!”
“可是,她真的很厲害,沒上課都能考第一,說不定是真的!”
“再聰明的人學習知識,也得需要時間吧,喻音今年才十七,她就是從娘胎開始學,也不能現在碾壓學了二三十年的師兄師姐或者努力一輩子的教授們吧?”
眾人議論紛紛,但剛被削了一頓,丟了大臉的人沒敢正面上前擠兌,除了深惡喻音的左美筠。
“還主導研究?你怎么不說你研究室是你開的,吹牛也不打草稿。”自從她的項鏈被警察在家里找到后,左美筠就此討厭上了喻音,不管她做什么事,她都看不慣,都想踩一腳,無任何理由。
喻音抬頭看她,“你一個考試倒數第十的人,沒資格質疑我。”左美筠還真是看不慣她?因為上次的事?可她不是已經證明自己沒拿她項鏈,她怎么還揪著自己不放。
左美筠氣得臉都在抖:“喻,喻音,你,你羞辱我!你憑什么?你算哪根蔥?”
“太蠢的人還不夠資格被我嫌棄,你應該高興我肯罵你才對。”喻音一本正經,不論是之前的喻月心,還是后來的黎珊,她都沒興趣同她們浪費時間爭吵,而是直接降維打擊。
左美筠被氣哭,她從沒見過罵人罵得如此理直氣壯,振振有詞的人,喻音簡直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