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毅沒坐,而是和坐在他爸身旁的弟弟喻鵬打了招呼:“老四,啥時候回來的?也不告訴我一聲,是不是怕我知道了壞你事?”
喻鵬知道這個大哥一向視他為奪父的仇人,對他向來不客氣,可他也不是軟性子,任人欺負:“就前兩天,還沒來得及去學校報道,對了,喻音作弊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喻鵬和喻毅交手這么多年,最了解他的心結在哪?輕而易舉就反敗為勝。
提到喻音,熱鬧的屋子頓時一靜,整個喻家的人都清楚,曾經當過一中校長的喻利仁最討厭學習不行的孩子,誰成績好他就高看誰一眼,喻歡就是因為每次考試排名都在一中的前十,每次來都能拿走他一個厚厚的紅包,而喻音則完全相反,喻利仁在見過她一次面后,就再也不肯讓她來家了,這次她來可是撞槍口上了。
可惜喻鵬這次算是白費功夫,喻毅眉頭一挑,就要反駁,卻被不滿的喻音搶了先:“我沒作弊,四叔,你身為教導主任,不能以訛傳訛!”
“誰以訛傳訛了,喻音,你作弊的事整個一中都知道,你四叔哪里說錯了?”喻月心一向對喻毅這個多次讓她媽流淚的人沒好感,說起話來也就格外不客氣。
“大姑,喻音沒作弊,她重新考了一次,考了第一,745分呢。”喻歡半是為難半是不解說道。
“對,喻月心,我家喻音可不是那種作弊的壞學生,她班主任說她現在這個成績,考個高考狀元不成問題!”董鳳芝也緊跟其后給出證據來。
喻月心大驚:“第一?高考狀元?誰說的?不可能吧!”說著把目光轉向她弟弟喻鵬,喻鵬也很驚訝:“大哥,這是真的?”
“不可能,肯定是哪弄錯了?”喻月心喃喃。
從進來到現在,二十分鐘,喻毅沒哪一刻向現在渾身暢快:“可不,成績都還貼在學校布告欄呢,老四,你回去就能看到了,至于啥高考狀元,是高三判卷的姚安說的,能不能成,我也不清楚!”
這話說的,姚安什么人?身為教導主任的喻鵬會不清楚?他被喻毅這明為為難,實則炫耀的語氣給哽著了,反應就不咸不淡起來:“是嗎?那還挺好的,喻音,你要繼續努力才是,要考不上,就辜負了姚老師的期望了。”狀元還沒考,就得瑟,得瑟什么得瑟,喻音現在才高二,離高三還有一年呢,誰知道她能不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成績。
什么考不上?怎么說話呢?晦氣,喻毅開口就要罵人:“老四,你。”
“哎呀,好不容易聚一次,說啥成績,吃飯了,快過來,快過來!”眼見自己的兒子占下風,鄭紅立馬站了出來,喻毅氣苦,又是這樣,每次喻鵬說不過他,他那后母就祭出吃飯大招,惡心不惡心!
“為什么不能說?鄭婆婆,以前你不是最想知道我成績的嗎?怎么現在不想聽了?”喻音瞪大眼睛,充滿了求知欲,要知道,在原身記憶中,即使她不出現在喻家聚會,鄭紅也要把她拉出來說說成績,如今咋又不愿意了?
鄭紅不妨有喻音這樣一個既天真又成熟的怪胎,被她給問了個正著,尷尬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大哥,這就是你教的孩子?婆婆,什么婆婆?那是她奶奶,一點家教也沒!”喻月心見不得自己親媽坐立不安,首先發難。
喻毅也不滿:“你別轉移話題,回答喻音的問題才是正道,為什么以前能說,現在就不能說她成績了?”
“那是”
“好了,都給我閉嘴!”喻利仁一聲怒罵,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今天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吵架的,誰要再吵,就給我滾!”
說著他又把喻音叫到跟前:“孩子,考第一是不錯,可你不能驕傲自滿,要知道,人不是總會處在巔峰的,你得學會謙虛和”
“為什么不能?考第一很難嗎?我覺得很簡單啊,而且我也沒驕傲,就一次考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在云海星系,她根據人體構造開發出了煉體術,徹底改變了人類和蟲族的戰局,即使煉體術被稱為星際近千年來最偉大的發明,她也沒覺得有多了不起啊,看一眼就會的東西有什么可值得稱道的。
此時此刻,喻利仁體會到了鄭紅的無語,這喻音,之前看,也就是個有點固執的普通小孩而已,可如今深入接觸,他發現這女孩不僅一根筋,而且十分擅長噎人,就跟那個什么,剛成熟的板栗一樣,又硬又扎手。
“喲,喲,喲,你以為第一就是兩個字,說考就能考啊?”被喻毅堵得不輕的喻月心見喻音這輕狂模樣,想也不想就嘲諷上了。
“大哥,喻音這有點夸張了!”一直在旁邊沉默的喻月蓮也表示了不贊同。
“是啊,喻毅,不是我這做繼母的說你,孩子還是得好好教,幸好這話只在我們自家說,要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鄭紅也滿臉憂心的說道。
喻毅本來正得意于自己壓了弟弟一頭,結果轉眼喻音就給他出幺蛾子,他頓時臉就青了:“喻音,你”
“喻鵬,不好了,麗麗丟了,麗麗丟了!”還沒等喻毅發火,院門“砰”的一聲打開,喻鵬的妻子許靜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丟了?什么叫丟了?你這話什么意思?她不是在和同學們做課外實踐嗎?怎么會丟的?”喻鵬大驚站立起來。
許靜臉色蒼白,眼睛紅腫,一看就是哭過,即便再怎么說服自己,在見到丈夫時,她還是忍不住抽泣:“就是在賣報紙時丟的,幼兒園的老師說麗麗偷偷跑去買雪糕,她帶著人找去時,已經看不到人了。”
“什么?那報警了沒?問附近的人沒有?”鄭紅手腳發抖的問道。
“報了,警察已經再找了,可是沒消息!”許靜說到這,眼淚又忍不住落下來。
“怎么會呢?怎么會呢?麗麗那么小,那么聰明,怎么會不見了呢?”鄭紅雙眼發直,一把癱坐在地上。
“先別追究她怎么丟的了,快,你們幾個趕緊去找關系的找關系,找人的找人,一定要把孩子給找到!”相比鄭紅幾人的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喻利仁顯得鎮定多了。
“是,爸,我有個學生家長是刑偵大隊的隊長,我去找他問問?”喻鵬迅速答道,孩子已經丟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她,其余的都不重要。
“那爸,我也回去讓孩子她爸想想辦法?他家是幾代的坐地戶,應該有熟人!”喻月心也不甘落后。
“我去找我公公問問,他雖然退休了,但也當過公安!”喻月蓮表態。
“我去找人吧!”喻毅不想把自己的關系用在與他毫不相干的人身上,只能說這個。
“好,那你們快去,越快越好,晚了就”
“我有辦法找到孩子!”喻音看了半天,確認這些人確實沒沒聽說過基因尋找器后,才開口。
第9章 哀求幫忙
“我能找到孩子!”喻音看了半天,確認這些人沒誰見過基因尋找器后,開口了。
“什么?喻音,你說啥?”脾氣火爆的喻月心首先發難:“找孩子?你能找到麗麗?開什么國際玩笑?你是警察還是刑偵隊長?”狂噴一頓喻音后,喻月心還不解氣,找上了喻毅:“大哥,不是我說你,平時別只顧著自己的學生,也多教教孩子行不行,現在可不是鬧著玩的,她一個小屁孩找孩子,怎么找?”
喻鵬也極度厭惡喻音在這個點來添麻煩:“大哥,麗麗是我的孩子,你不想管,我理解,但你別帶著全家添亂,我知道,你從進那個家的那天起,就恨我,但我不欠你,你再幸災樂禍,火上澆油,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大哥!”
鄭紅聽到這崩潰大怒,指著喻毅大罵:“你有什么資格恨我兒子,是,我是在你爸媽還沒離婚就和老頭子在一起了,可那時我也不知道他結婚了,你憑什么恨我?再說了,要不是你媽沒用,拴不住男人,你爸怎么會到城里再成個家?你還有臉恨我,你上的大學,結婚,找工作,哪樣沒我們的幫忙?你個不要臉的,得了這么多還不夠,還想把整個喻家都變成你的?告訴你,不能夠,只要我活著,你休想!”
鄭紅平時也是很能裝的,和喻毅虛以逶迤也非常賣力,但此時此刻,她平時百般疼愛的,親生的小孫女丟了,她一下被擊垮,再也顧不得別的,直接撕破臉皮了,看著繼子全家五口都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看熱鬧,再想想自己的小孫女不知在哪吃苦,她的心就跟油煎一樣,恨不得將眼前幾人全扔出去。
“滾,你們一家都給我滾!”
喻毅被罵得狗血淋頭,神色扭曲,不過現在不是和鄭紅爭辯的時候,越爭,他在老頭子那的印象怕是越差,所以他只能忍氣吞聲對罪魁禍首發火:“喻音,你給我滾回去,在麗麗找到前,你不準再來!”
喻音茫然的摸了摸鼻子:“為什么要回去?我真的能找到失蹤的孩子,你們是不相信我嗎?”想了半天,她才想出這個不是可能的可能出來,可為什么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