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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沉溺在情欲之中,突然門鈴響了。
蘇若推了霄酒一下示意對方停下。
霄酒卻抱著不肯放手,下半身依然緊密動作著。
他親著蘇若的嘴含糊道:“老婆…嘶……老婆……等等再喝皮蛋瘦肉粥……再等等……”
蘇若被弄得軟趴趴的,也沒力氣推開對方,只好妥協(xié)。
屋門鎖突然傳來被鑰匙打開的聲音,驚得蘇若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就把霄酒推開,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并迅速把睡裙放下,擋住自己露出的春光。
被大力推開的霄酒沒有防備,頭部撞到身后的茶幾上,發(fā)出咚地一聲悶響。
蘇若正想上去看看霄酒被撞到的地方,門就被推開了。
顧清酌和霄媽媽眼前的畫面愣了一瞬。
蘇若臉色難看地站在霄酒兩腿間,粘稠的液體呈水滴狀從她凌亂的裙擺間垂下,中間段緩慢拉長成絲,最后斷開滴落到地毯上,還有不少順著蘇若大腿內(nèi)側(cè)緩慢流淌下來。
霄酒坐著往后仰靠在茶幾上,臉色微紅,帶著未褪去的情欲,身上衣物除了也有些亂以外還算完好。
但其下身裸露著的小霄酒脹大硬挺,而且還是濕淋淋高高立起的狀態(tài)。
不難想象兩人在上一秒還在干著什么。
看到如此淫靡的場面,顧清酌心壞地吹了個口哨。
霄媽媽一巴掌拍到顧清酌的胳膊上,責(zé)怪道:“讓你等人來開門,非得搶鑰匙!”
蘇若自覺沒臉見人,忍著下體的不適往房間快步走去,沒走兩步就踉蹌了一下,差點(diǎn)摔倒。
霄酒趕緊過去把人抱穩(wěn)。
蘇若胡亂地推拒著,霄酒只好強(qiáng)硬地把她抱起送到房間里去。
顧清酌看著霄酒褲子都不提,露著個直愣愣的大屌走動,不禁大笑出聲。
霄酒關(guān)上房門,剛抱著蘇若躺倒在床上,蘇若眼淚就下來了。
霄酒趕緊抱著她哄。
蘇若憤憤地在霄酒胸口上咬了一口,掐住對方腰上的肉抱怨:“都怪你!都怪你……”
霄酒忍著痛哄她:“老婆不哭,不哭……”
蘇若窩在霄酒懷里哭得一抽一抽地,氣憤地控訴。
“我要把鎖換了!他們憑什么可以隨意打開我家的門!”
霄酒摸著蘇若的頭,順著她好脾氣地哄著:“好好好,馬上就換。”
蘇若很快就冷靜下來了,還沒忘記客廳還有兩人呢,她并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蘇若推了推霄酒:“你出去把人打發(fā)走?!?
霄酒沒立刻動身,而是小心翼翼地低頭觀察蘇若的臉色,溫柔地給她順背。
蘇若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開對方的親昵,讓他趕緊去。
霄酒直接起身就要走出房門。
蘇若看到在眼前甩過去的大家伙,無奈地把他喊回來,拿濕紙巾給對方擦干凈下身。
結(jié)果擦著擦著原本已經(jīng)下去得差不多的小霄酒又緩緩立了起來。
蘇若:“……”
蘇若不管了,把濕紙巾扔進(jìn)垃圾桶,就背對著霄酒躺在床上。
霄酒有些委屈地坐在床角,等小霄酒冷靜下去。
快20分鐘過去,顧清酌都快要等不下去了,霄酒終于打開房門出來。
顧清酌看到他馬上調(diào)侃起來:“燒刀子長大了哦!都討媳婦了!”
霄酒乖乖地叫了一聲表哥,然后就讓保姆去叫人換門鎖。
顧清酌被噎住了,誠懇道:“對不住,我不知道你跟你媳婦在一塊呢。我要知道,絕對不會擅自開門進(jìn)來?!?
顧清酌說完還不認(rèn)同地看了霄媽媽一眼。
“姑姑你也是,你拿你兒媳婦家的鑰匙做什么。小酒,你去把弟妹叫出來,我給她道個歉?!?
霄酒:“不用了,不許你看她。”
顧清酌氣結(jié):“誒!你……”
霄媽媽打斷兩人的對話:“好了好了,小酒你去沖個澡,換一下衣服。今晚帶你去參加酒會?!?
霄酒:“不去,我要陪老婆?!?
霄媽媽:“不行,今天的宴會很重要,連清酌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媳婦都去了,你必須去。”
霄酒:“那我也要帶老婆去?!?
霄媽媽嘆了口氣:“你跟蘇若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帶她不合適?!?
霄酒:“什么叫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她就是我老婆。”
顧清酌看到霄酒著急的模樣,壞笑道:“怎樣才叫正兒八經(jīng)的夫妻啊……
得明媒正娶,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叁書六禮,八抬大轎,鳳冠霞帔,十里紅妝。
我媳婦說的,沒有這些,都不算夫妻。算是什么……外室!”
霄媽媽:“就是!蘇若跟清酌媳婦都不是一類的,她去不了?!?
“那我就去做,這些我都能給她!”霄酒丟下這么一句就憤憤地要回房間抱老婆去了。
他一打開房門就看到蘇若臉色蒼白地站在玄關(guān)處,要不是及時收住力道,怕是要把對方給拍飛。
蘇若一直站在門后,剛才外面的對話她全都聽見了。
是啊,她算個什么?!
潔身自好活了二十多年,不加班就幾乎每晚都十點(diǎn)準(zhǔn)時睡覺,不濫交不泡吧,不奢求轟轟烈烈的愛戀。
結(jié)果呢?結(jié)果連段安穩(wěn)的婚姻都沒有,到頭來只成了個沒名沒分被包養(yǎng)的情人!
霄酒見蘇若臉色越來越差,趕緊上去要抱她。
蘇若一把拍開了霄酒的手,忍著音量控訴。
“先是你堂哥來個軟的,再是你媽來個硬的,現(xiàn)在又集體跑到我家來羞辱我,說我不配。
看不上我就離我遠(yuǎn)點(diǎn)!我是纏上你了還是綁著你了!我稀罕過你們家一分一毫嗎?!
你們算什么東西,一次次地糟踐我!”
霄酒弱弱地喚了她一聲:“老婆……”
盛怒中的蘇若即使看到霄酒單純無辜的眼眸也不再有惻隱之心,咬牙切齒地跟他對峙。
“都是你家的人,你有多無辜!”
蘇若說完這句就痛苦地捂住肚子,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霄酒趕緊上前將她抱進(jìn)懷里,又叫客廳的人進(jìn)來幫忙,把蘇若送去了醫(yī)院……
……
醫(yī)院里
在場的人得知蘇若已經(jīng)懷孕叁個月的消息,都紛紛看向一臉懵的霄酒。
醫(yī)生:“這是頭胎,還是懷孕前期,不宜過激的房事,控制著點(diǎn)。還有,注意孕婦的心情,別給她太大壓力……”
醫(yī)生還沒說完,霄酒就迫不及待地跑回病房看自己老婆去了。
畢竟有前幾次經(jīng)驗(yàn),霄酒怕自己老婆又跑了。
……
…………
蘇若躺病床上呆愣地看著醫(yī)院的天花板,想起很久遠(yuǎn)的記憶。
當(dāng)年蘇若青春期時正好碰上蘇媽媽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