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土豆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重陽掃了他一眼,似乎認出來他是師遠洋比賽時的omega室友,移開視線隨意點了下頭。
蘇荷莫名覺得這人身上透著一股寒氣,讓人條件反射想逃跑。
不過本著友好的態度,他還是說了句:它好像損壞蠻嚴重的,許老師說至少得三周才能修好。
顧重陽冷淡地嗯了一聲,開始閉目養神。
見他不太想搭理自己,蘇荷只好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師師的男朋友似乎不太關心那個機甲。
沒道理啊,明明師師看起來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師遠洋從監控室出來時,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許攸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的,你相信我的技術,我一定把它完完整整地還給你。
師遠洋還是覺得心口很堵,他沒想到404會損傷的那么嚴重,連備用中樞系統都被破壞了。
保護系統的蓋子碎的四分五裂,上面的所有數據都流失了。
不過幸好他當時設置了三個中樞,最核心的智能系統并沒有遭到破壞。
而許攸也很有原則,沒有去動那個系統。
許攸又說:其實這很正常,它被大口徑炮.彈當胸穿過,沒有炸成一塊一塊的已經是很不錯了。
師遠洋不禁心生疑惑,404從出廠到現在,每次逃開射擊都能百分百成功。
難道是它的注意力被分散了,所以才沒逃得開?
他對許攸道:謝謝你,許助理,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
許攸對他一笑,伸手想拍他,但想了想還是放下手。
他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道:別跟我客氣,都是你那個男朋友的功勞。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直接跟上面通氣,不準我們多問、多研究,讓實驗室一修理好就把它送出去。
師遠洋心里一暖,隨后又一緊。
他不知道顧重陽有沒有為了這件事,向顧梟做出讓步。
畢竟404想傷害的是國防部的人。
你記得路吧,我就不送你過去了,免得你男朋友又吃醋。許攸對他道,還有,馬上就要初選了,期待你的表現哦。
師遠洋再次鄭重地向他道謝,這才回到實驗室門口。
然而走廊上卻沒有顧重陽的身影,只有一個身材高大的軍官。
師遠洋隱約認出這人是顧梟的手下,之前他剛和顧重陽在一起的時候,在教學樓下面見過他。
那人看到師遠洋后,舉步朝他走了過來。
他肩上是大校軍.銜,氣質卻文質彬彬,不太像武將。
鼻梁上戴著眼鏡,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對師遠洋道:師先生,我是秘書處處長宋權。顧少還有點其他事要處理,讓我來送您回去。
他去哪里了?師遠洋有點擔心。
宋權說:您不用擔心,只不過是和家里長輩敘敘舊罷了。
他越是這么說,師遠洋越是不可能安心。
顧重陽唯一的長輩就是顧梟,他哪里會有什么好心思。
不過這里是軍事重地,師遠洋也沒有辦法把他叫回來。
他看了看眼前的人,說實話,他寧愿自己坐列車,也不愿意坐這人的車。
但這人都說了是顧重陽讓他來的,他也只得同意。
既然這樣,那麻煩您了。
不麻煩,請跟我來。宋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師遠洋跟著他上了一輛車牌是006的車,他直覺這種車牌能在所有道路上橫沖直撞。
比如那個司機,根本不看大門口的護欄和紅綠燈,因為警衛一早就打開護欄在旁邊敬禮了。
這個秘書處處長竟然還有心情和他聊天:師先生的父親也是軍隊出身吧?
師遠洋謹慎地說:早年就退役回地方了。
能生出師先生這樣優秀的孩子,想必令尊也非常英姿颯爽。宋權微笑道。
師遠洋被他的彩虹屁夸得渾身不自在,這人看起來和顧梟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他悄悄地瞥了眼宋權,忽然覺得他的眼睛有點熟悉,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熟悉。
宋權看見他的小表情,笑容愈發擴大:師先生,您不用這么拘束。現在顧少和首長的關系已經有所緩和,首長不會再為難您的。
師遠洋睜大了眼睛:他們
宋權點了點頭:顧少已經決定這周搬回老宅住了。
師遠洋的神經陡然繃緊。
顧重陽要搬回去
這是什么意思,他準備向顧梟妥協了?
還是說,顧梟真的把上次逼自己退賽的事情告訴他,威脅他向自己讓步?
宋權看了看他道:您看起來似乎不是很高興啊,這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嗎。
是的,那恭喜首長了。師遠洋的眼神暗了暗。
宋權無聲地笑了笑。
首長辦公室。
顧梟正在沏一壺琥珀色的茶,隨著熱水的澆灌,茶葉慢慢地舒展開四肢。
房內頓時茶香四溢。
桌上放著幾張卡,和一串鑰匙。
顧重陽陰著臉坐在他對面,拳頭死死握緊。
顧梟倒滿一杯茶,推向他道:東西都還給你,這周末我讓阿權去接你回來。你要是想住在之前的公寓里也行,不過至少每個月得回家一趟。
他的語氣慈愛而平和,像極了一個關愛兒子的父親。
顧重陽好像在竭力忍耐著什么,半天才動了動嘴唇道:只要我按你說的做,你就不會再動他?
顧梟冷笑了一聲:別說的好像我在逼你一樣,為了一個omega,值得影響我們父子的關系嗎。
顧重陽目光銳利地看著他:你難道不是在逼我嗎?暗中向聯賽負責人施壓,從律師那里換走母親的遺產,這不是逼我是什么!
顧梟瞇起眼睛道:我最后說一次,不要再三挑戰我的底線,也不要讓我失望。
顧重陽憤怒地站起來,一把摔碎了眼前的陶瓷杯,轉身步伐很重地走了出去。
顧梟沉下臉,兀自舉起茶杯喝了起來。
從首長辦公室出來后,顧重陽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他走到地下車庫,用剛拿回來的鑰匙找了輛車開,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和剛才在辦公室里判若兩人,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絲發怒和不甘的痕跡。
他按下電梯,口袋里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不是他常用的那一臺。
顧重陽接通未知來電,放到耳邊:喂。
喂,顧少,人已經安全送到了。那頭響起宋權的聲音。
顧重陽一挑眉,嗯了一聲,隨即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宋權笑了一下道:顧少,你不解釋解釋,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嗎?昨晚我根本沒有去找過你。
顧重陽反問他道:你不解釋解釋,為什么沒在伯父面前揭穿我嗎?
那頭再次安靜了。
顧重陽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對他道:我覺得,還是等你想清楚怎么說之后,再和我聯系吧。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電梯門開了,他用瞳孔識別打開公寓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