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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陳老師。師遠洋受寵若驚。
陳教授對他還是抱有期望的,假如這孩子把精神力提上來,以后成績絕對不會太差,幾個起碼是沒問題的。
怕就怕的是,他一直都是D,那么最后可能連畢業都困難。
他苦口婆心地說:這個假期千萬不要懈怠,要每天按照上面的方法練習,努力提高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老師。師遠洋不經意地瞥到顧重陽,看見他在意味深長地瞧著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我就說要多咬你幾口吧。
師遠洋的臉愈發紅了,默默地低下頭。
屈院長不是瞎子,他以為顧重陽想當著他的面欺負omega,頓時怒了,
你給我把頭轉過來!剛才說的話到底聽進去沒有?平時不要老在外面鬼混,多回家看看。你長假準備去哪兒,真不打算回去了?
陳教授轉過身,在書架上尋找那幾本書。
顧重陽回答道:不回去了,借住在朋友家。
屈院長更生氣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和那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你就不能跟嚴荀走近一點嗎,你們兩家還是世交!
你以為那些人跟你胡鬧鬼混圖什么,還不是圖你給他們花錢!
顧重陽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
他的狐朋狗友師遠洋,此時尬得腦袋都要埋進胸口。
你還笑?!
顧重陽咳了咳,說:屈叔叔,你說的不完全對,萬一他們是圖我年輕好看呢。
屈院長:
如果不是當著他們的面,師遠洋真想沖上去把他嘴巴縫上。
他總算知道404嘴欠的習慣是跟誰學的了。
屈院長已經在氣頭上了,陳教授忽然喊了一聲:老屈,你那本《讓你的精神力成為帝國的槍》,放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瞪了眼顧重陽,走到書架旁邊去和他一起找,
不在第三排嗎。
兩人都背對著他們,師遠洋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眼前的光線忽然暗了暗,他抬起頭,顧重陽不知什么時候靠了過來,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前。
師遠洋嚇了一跳,趕緊扭頭去看兩個老師。
顧重陽卻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強行把他的臉轉回來,低頭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師遠洋剎那間魂飛魄散。
這家伙怎么能,怎么能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啊??!
瘋了嗎!
他拼命想推開顧重陽,手掌抵在結實的胸前,但力氣相差懸殊,怎么都推不動。
顧重陽變本加厲地展臂攬住他的腰,張嘴在他粉嘟嘟的唇瓣上咬了一下。
師遠洋感到一陣電流從嘴唇穿透頭皮,渾身的毛孔都要炸開了。
唔他沒忍住輕哼了一聲,趕緊咬住嘴唇憋著。
混蛋。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怒目瞪著顧重陽。
嗚嗚。
顧重陽也學他做口型:想我沒有?
他眼中帶著笑意,亮閃閃的,是師遠洋從未在他臉上見到過的。
屈院長說:哎,找到了,是這個吧?
師遠洋的心臟猛然收緊,瘋狂地掙扎起來。
不是,那是翻譯本,我想讓他看看原版的。陳教授說道。
顧重陽輕而易舉抓住他兩只手,居高臨下地捏住他尖尖的下巴,嘴唇一張一合:回答我。
師遠洋生氣,夸張地動嘴唇:不想!
唔!他又被堵住嘴,用力親了一口。
四片唇瓣相觸碰,鼻端傳來淡淡的白松香味道,讓他頭暈目眩。
空氣中發出細微的啵的聲音,像紅酒塞被拔出來一樣,曖昧到讓人崩潰。
好在兩個老師正踮著腳往上找,一時沒有注意后面的動靜。
師遠洋快嚇哭了,他只能徒勞地用手去捂住顧重陽的嘴巴。
別親了別親了!
細白的手指微微發抖,緊緊地按在那家伙的臉上。
顧重陽狹長的眼眸彎了彎。
師遠洋突覺不妙,然后就感到掌心一陣濕熱。
他竟然舔自己的手心!!
酥麻的觸感劃過掌心的紋路,柔軟的舌尖勾勒掌紋的形狀。
師遠洋死死咬住嘴唇,整個人快要遭不住了。
顧重陽將他無力的手拽下來,懲罰性地往他指尖咬了一口。
雪白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磕在他的手指頭上,帶著濃濃的占有欲,師遠洋哆嗦了一下。
這個時候,屈院長拿起一本書道:找到了,就是這個。
顧重陽放開他,若無其事地站回到剛才的位置。
師遠洋的心臟砰砰直跳,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刺激,讓他直感到極度缺氧、站立不穩。
這算不算是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偷情?
陳教授拿著書走過來給他:給你,拿回去仔細讀透了,別偷懶。
師遠洋剛想雙手去接,又想到了食指上面的咬痕,只好伸出左手接過書。
他心虛地把右手背到身后。
當著兩個老師的面,他沒有勇氣再待下去了,打了聲招呼就一溜煙跑了。
他回到宿舍時,404已經幫他把行李打包好了。
你的臉怎么那么紅。404蹲在行李箱邊,看起來絲毫沒有殺傷力,像個乖巧聽話的機器人。
師遠洋捧住臉頰,含糊道,外面太熱啦。
404抬起頭:你們在老師辦公室接吻了,你覺得他又討厭又喜歡。
它不解地說:又討厭又喜歡是什么,這兩種感情很矛盾。
師遠洋急得跺腳:你不準再說了!
404不急不忙地回答他心里所擔心的:不重的齒痕在幾分鐘內就會消散,你不用擔心你爸媽會看出來。
師遠洋揍它的頭:住嘴。
404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們現在走嗎?
師遠洋這才想起來,顧重陽說自己變窮光蛋了,他的車被顧梟扣了。
昨晚他還問,能不能賣身給他。
當然,這話他是不可能讓404知道的,否則它肯定會建議他去鴨店。
現在走吧,我們去列車站臺。師遠洋說,顧重陽也一起。
說到這個名字,他就想起剛才的事情,等下見到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本來他見顧重陽就夠尷尬了,結果還有一個知道他們接吻的機甲在,這畫面怎么想怎么詭異。
十分鐘后,兩人一機甲,就詭異地站在列車站臺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