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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村田頓時勃然大怒,這不可能!
鬼殺隊的人?!
他絕不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咳,大家應(yīng)該能猜到鍋是誰的了:)
第47章
我不是那個意思。
椿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有些慌張地連忙擺了擺手,我是說,說不定,說不定是對方從尸體身上得到的呢?!
村田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他絕不相信,鬼殺隊有內(nèi)奸存在!
不過,的場靜司看了虞檸一眼,卻皺眉說道,來忍界之前,八公主殿下曾經(jīng)跟我們說過,帝國內(nèi)部有鬼族的人,所以,她離家出走的消息,才會泄露,鬼族的人,也才有機(jī)會去襲擊她。
但是,因為戈薇特殊的情況,帝國內(nèi)部有機(jī)會得知這個消息的人并不多,堪比鳳毛麟角。
而在其中,就有鬼殺隊的某個劍士。
在戈薇離開的當(dāng)天,對方跟她有過一場偶遇。
那個劍士的名字是
獪岳。
花開院龍二如此說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目前御柱塔那邊還在調(diào)查中,但就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他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
獪岳先生?村田對整個名字,還是有些印象的,這不是前任鳴柱,桑島大人的繼子之一嗎?
就是他。花開院龍二點頭。
那就一定是誤會了。村田一臉輕松地道,誰出問題,柱的繼子也不可能出問題啊?更不用說,獪岳先生還是被桑島大人親自撫養(yǎng)長大的了。
柱收繼子,可不是隨便收的。
除了天賦,肯定也要對品行,心性等方面,進(jìn)行考察。
這還說的是半路出家的情況。
要是那種從小就被柱撫養(yǎng)的繼子,思想教育課幾乎每天都在進(jìn)行,幾年下來,真善美早就潛移默化地浸潤到了對方的骨子里,就更不可能出問題了。
嗯,正常情況下,村田的想法的確是對的。
只是,他顯然忽略了,有一句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一句話,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還有一句話,叫做人渣屬于不可回收垃圾。
呃,這個就
花開院龍二不說話,只嚴(yán)肅地看著虞檸。
我知道了。
虞檸沉默片刻,終于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臉色有些頹然,回去之后,我會跟主公大人說的。
村田頓時又驚又怒,時透大人,你?!
要承認(rèn)這一點,虞檸自己也很難受,但是,椿小姐沒有理由騙我們,而且,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鬼殺隊真的藏著這樣一個人,并且這個人,還是柱的繼子的話,我們不先處理好,等著事情爆出來,你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嗎?
村田瞬間不說話了。
什么后果?!
后果就是整個鬼殺隊,都要因此而蒙羞!
牽扯進(jìn)了公主遇刺這樣的大事,桑島先生切腹,那是最起碼的,說不定就連主公大人,都會受到牽連。
這么看來,他們的確是不能抱有僥幸心理。
不為別的,只為求個心安!
你們也不用太擔(dān)心了,也未必就一定是我們猜測的那樣,說不定,椿說的才是真相呢?花開院龍二安慰了虞檸等人一句,見沒什么效果,也就不再白費唇舌,而是馬上就換了個話題,我們這就打算回去了,幾位要一起嗎?
不了!虞檸拒絕道,我剛剛答應(yīng)了無一郎,要在忍界玩兩天再回去。
花開院龍二聞言也不勉強(qiáng),那便就此別過。
虞檸點頭,就此別過!
你們還好吧?
目送花開院龍二等人離開之后,虞檸才看向趴在地上的四個忍者,嗯,剛好,這時候,他們也能勉強(qiáng)掙扎著坐起來了。
還好!白牙有些口齒不清地回了一句。
你們先別說話了。村田隔著衣服,幫幾人把毒針拔下來,然后收好,放心,我們就在這里守著,會等你們恢復(fù)行動能力了,再離開的。
奈良鹿久勉強(qiáng)勾了勾唇,那就多謝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三個人里面,就面前這個是小白兔,看來,他們的任務(wù),是得落到這位村田先生頭上了。
村田,去打兩只兔子回來!
虞檸瞥了奈良鹿久一眼,旋即按著無一郎的肩膀,讓他坐到石頭上,一邊幫他整理頭發(fā),一邊理直氣壯地使喚起苦力來,無一郎剛剛活動了那么長時間,肯定餓了。
無一郎歪頭想了想。
雖然他是沒覺得打這一場有多累,不過,哥哥大人在關(guān)心他誒,那他還是餓了好了。
于是,他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對,我餓了。
村田一臉血地看著兩人,跟虞檸對視半晌,終于還是認(rèn)命地一垮肩膀,是。
時透大人,分明就是你自己餓了吧?!
這樣的套路,一路上這都玩了多少回了,能不能來點新鮮的,他不要面子的啊?!
霞柱大人,你才是弟弟啊,怎么慣著時透大人,真的好嗎?!
以及,最重要的,你們兄弟倆你儂我儂(bushi),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唉,心塞塞的.JPG
好了!
村田走后的幾分鐘,虞檸終于將自家弟弟頭上的草屑摘干凈了,然后又讓他站起來,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才像話!剛剛那滿身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鬼殺隊要破產(chǎn)了呢!
無一郎歪了歪頭,表情十分嚴(yán)肅,可也正因為如此,看著才更有一種反差萌,破產(chǎn)了也沒關(guān)系,我這兩年存的錢,夠養(yǎng)哥哥了,不行的話,我還可以去皇家學(xué)院應(yīng)聘,當(dāng)劍術(shù)老師。
虞檸無語,你這話讓管財務(wù)的夫人知道了,她會哭的。
頓了頓,忍不住又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她絕對會哭的。
自家柱根本不關(guān)心鬼殺隊會不會破產(chǎn),甚至連后路都想好了,換成誰,誰不得淚流滿面啊?!
這也太扎心了。
不會!
無一郎聞言,卻一本正經(jīng)地?fù)u了搖頭,壓根兒就沒get到重點,我又不像宇髄先生那樣,有三個老婆要養(yǎng),公費旅行還不夠,平時給老婆買點什么東西,還都總是琢磨著報銷,也不像悲鳴嶼先生那樣,家里面有十幾張嘴嗷嗷待哺,或者像伊黑先生和甘露寺小姐那樣,一個養(yǎng)了只巨能吃的寵物,一個自己就很能吃,就連不死川先生,都有一個每天泡在打靶場的弟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