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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是五條家的人這一點可是憑狗勾自己推導出來的。
雖然是其他人可能第一時間就會想到的事,阿狗依舊驕傲地仰起腦袋。
看來是瞞不住了。六眼唏噓,伸手握著九津珀的爪子晃晃:那么重新認識,我是五條家的家主,你可以叫我五條,或者直接叫主人也沒關系。
他的目光在九津珀身上轉了轉:你有名字嗎?沒有的話叫小黑怎么樣。
我叫九津珀!小黑狗憤怒:就算叫小白也比小黑好!
可你明明就是黑毛。五條迅速翻看他的肚皮,下了定論:除了牙以外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白色。
要你管,我就是更喜歡小白。九津珀朝他翻白眼。
五條沉思兩秒:反對無效,你就叫小黑。
九津珀憤怒地叼住他的手指。
森林確實很大,他們走了大概兩天才出去,這還是在有明確的線路圖的情況下。
九津珀這幾天被咒術師喂了不少咒靈,展示了自己驚人的干飯能力,一開始對他有所忌憚的人還是很忌憚,不過目光變得稍顯狂熱。
總覺得有什么陰謀,還不如從頭到尾沒變過的五條。
不過他們來森林的目的是什么,怎么把他撿回去后就原路返回了?怎么想都不對勁吧!
九津珀用他聰明的小腦袋瓜想了兩天,還是決定直接問五條。
我們是來確定這里的咒靈數量的。五條晃著手指道:雖然咒靈很少離開誕生地點,但是如果放任不管,時間長了也會形成災難,所以御四家會定期派人來清理咒靈,維持到能控制的范圍。
如果不是數量過于龐大,他們當然更希望能夠將這兒的咒靈全部清理掉。
好像說得有道理,九津珀歪歪頭:御四家?
雖然狗勾翹了很多文化課,但是咒術界只有三大家族這種事還是知道的。
五條、禪院、加茂以及狗卷。五條給他細數,又沉思道:對外界的形式了解較少嗎,看來你確實一直被兩面宿儺飼養。
九津珀尾巴一僵:什么涼面,我聽不懂。
身上詛咒之王的氣息濃郁到近乎蓋住你自身的氣味了呢。五條湊近他,伸手捏住他瘋狂抖動的耳朵尖,慢條斯理地道:咒力的運轉形式也很奇特,作為狐貍卻能口吐人言,又不是妖怪和咒靈,你的身份從一開始就非常明顯。
是狗!九津珀一爪子拍掉他的手,憤怒:我不是狐貍,說了很多遍了,是狗啦!
五條臉上的高深莫測消失,他微妙道:重點在不是狐貍上嗎真不知道你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傻。
九津珀聽出他在說自己傻了,憤怒地朝他呲牙。
不過這一趟來能撿到饕餮倒是意外收獲。見小黑狗氣到炸毛,五條明智地選擇放棄繼續逗狗,轉而說起正事:你是被兩面宿儺扔掉了?
什么叫扔掉,說的這么難聽。九津珀哼了聲:他就是個隨心所欲的混蛋。
他現在看著自己身上黑了吧唧的毛,還是氣得直咬牙。
不過兩面宿儺特意選這個森林當做棄狗地點,還這么巧地與六眼撞上其他三家的人就算遇到九津珀,可能也只會把他當成普通的黑狐貍,畢竟森林中有狐貍再正常不過。但是作為擁有超強洞察力的六眼,再加上最近瘋傳的饕餮消息,他絕對會認出九津珀的身份。
如果兩面宿儺是故意,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狗子盡力回想自己學過的歷史,他隱約記得兩面宿儺是死在千年前,但是書里卻沒有記載過對方的死亡原因。
倒是記起當初千年前的多人圍攻失敗,當時最優秀的咒術師們聚集在一起也沒能成功封印對方,更別提是殺死。
狗子疑惑。
那這家伙是太無聊所以自殺了嗎,如果答案真的是這個,好像也不是很讓狗勾意外。
思維流轉到了奇怪的地方,九津珀好半天才想回最開始的問題上,兩面宿儺特意安排他與六眼相見的原因是什么,總不會是想看他和六眼打起來吧?
他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打過六眼
九津珀小心地往五條那面看了眼,與那雙蒼藍色的眸子對上,默默轉移視線。
大概應該還是打不過的。
你抓我想干什么?他思索不出答案,干脆直接詢問當事人。
總不能讓兇獸毫無限制地在外面亂跑。五條道,肩膀可疑地聳動幾下:你剛才一副嚴肅的模樣,不會就是在想這個吧?
怎么了,很好笑嗎?九津珀兇巴巴瞪他。
五條勉強抿著嘴,不讓嘴角上揚:只是沒想到你被抓來將近三天才剛剛開始想這件事。
那又怎么樣,還不讓小狗勾反應得慢一點嗎!
九津珀惱羞成怒:要你管!
他扭身用屁股對著五條。
等他變強了,就把他們都鯊了!
五條輕咳兩聲,終于忍住笑意:以后你就在我的房間住著,喏,就是這間,看起來你不需要排泄,這樣就算是少了一個養狗的大麻煩。
我才不承認你是我的飼主呢。九津珀憤憤地道。
他的飼主只有杰一個人!其他都是偷狗賊!
都不能說偷,完全就是些不顧狗子意愿強行帶走的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小狗勾發現直接問當事人,獲取情報的速度更快
(然而有很大的被騙概率)
唉,你們怎么能在評論里說黑白花色的小狗勾不可愛,珀崽看到后在我懷里哭了好久!
(卷咩夢中rua狗)
第71章 73
門咔噠一聲從外面關上,屋子里只剩下九津珀一人。
他輕手輕腳地從椅子上跳下來,先是豎著耳朵聽聽,周遭沒有人的聲音,便安心打量這個房間。
這里比之前住的小木屋豪華不少,桌椅都是用上好的紅木制成的,感覺口感也會更加像巧克力棒。
不對,現在不應該考慮桌子的口感問題,他是要思考怎么逃出去。
六眼不在的話
九津珀試探著抬腳朝窗戶那走去,跳到窗臺上悄咪咪往外看。
沒人。
他頓時興高采烈地想往外跳,動起來的一瞬間又停住。
不對勁,就按照那個六眼這兩天從未解除無下限的防備狀態來看,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單獨留在這兒,肯定是釣魚執法!
九津珀默默收回jio,蹲坐在窗臺上,憤憤地甩著大尾巴。
口可,六眼心都臟!
既然已經意識到了,那自然不可能這么明顯地跑,九津珀扭頭跳回屋子里,仔細聞一聞。
確實沒有聞到任何氣息。
九津珀疑惑不解地用爪子蹬蹬耳朵,站起來啪嗒啪嗒地繞著屋子走了一圈。
難道是有什么他沒有發現的陷阱?
小黑狗猶豫片刻,重新跳上窗臺,自言自語:六眼又沒說不能出屋子,出去看看總可以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