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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津珀瞪大眼看過去:我不會和你們走的你們把里梅怎么樣了?
說到這,他心中一動。
雖然不想和這兩人走,但是若他們把里梅放到了,說明他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逃走。
只要擺脫這兩個人。
那個人類只是暫時睡著罷了。頭戴天冠的少女笑道:這種迷藥雖然好用,可惜對饕餮大概不起作用。
九津珀松了口氣,他從床上站起來,警惕道:你們為什么說我是饕餮?我應該只與你見過兩面。
兩面宿儺養了一只饕餮,這個消息已經傳遍了。緋笑道:只是大部分人懼怕詛咒之王的實力,甚至不敢探查。
難道你們打得過他?九津珀眼睛轉了轉:聽起來好像不怕他的樣子。
他一邊說,一邊慢吞吞地向后靠去。
這當然是在明知故問,九津珀也算是能根據氣息判定一個人的強弱,面前的神明雖然很強,但遠不到兩面宿儺的水平。
至少他覺得自己可以嘗試著從對方手中逃脫。
他想跑。緋轉頭對夜卜道:把他打暈帶回去吧。
夜卜點頭,一伸手,少女便化為沒有刀紋的紅色太刀被他握住。
九津珀:
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性格也太難搞了。
別過來,小心我吃了你!他毫無威懾力地威脅,看似要進攻,實際上卻飛速地從夜卜身邊跳窗逃離。
開玩笑,在這里打架簡直得不償失,萬一打著打著里梅醒了或者兩面宿儺回來了怎么辦。
狗子跑得飛快,雖然后面還跟了個難纏的禍津神,但是離里梅的氣息越來越遠,只要他保持這個速度,甩掉禍津神再找個地方藏起來,就算是兩面宿儺也找不到他。
他想的美滋滋,光顧著回頭看對方離自己多遠,竟是撞上個仿佛鐵板似的東西。
九津珀差點被反震回去,但是被人一把捏住手臂提了起來。
這熟悉的力道
狗子驚悚地全身都炸了毛:你怎么在這!
他撞上的是突然出現的兩面宿儺,九津珀發誓在前一秒自己身前還什么都沒有,甚至連氣息都察覺不到,對方完全就是瞬移過來的。
來抓某個不聽話的家伙。兩面宿儺把他拎起來:沒想到你居然能忍到今天才跑。
這聽起來就像他一直在監視院子里的事。
九津珀暗道不妙,嗅到身后禍津神的氣息,忽的靈光一閃,委委屈屈地睜大眼:我才沒有逃跑,是因為有人要抓我,里梅又被他們放倒了,才跑出來避難的。
他說完,快速地偷瞄一眼兩面宿儺的表情,發現對方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喉嚨滾動兩下,小心翼翼地倒打一耙:你養饕餮的事被那么多人知道,又不加以防范,完全就是你的失誤!
話音剛落,他便后背一涼,猛地縮頭。
幾根發絲飄了下來。
幸好縮頭快,不然飄下來的可能是他的腦袋。
九津珀摸著自己被削了幾根的頭發,怒從心起,張牙舞爪:你跟我的毛有仇嗎!
他撲騰著試圖打人,結果被兩面宿儺伸手拎遠,無論這么努力也夠不到對方。
顯得他腿很短的樣子!
九津珀氣得耳朵都冒出來了,上面的絨毛盡數炸開,壓成了飛機耳。
下次再跑就把你的毛全部剃光。兩面宿儺挑眉,他一只手拎著狗子,站在空中望著遠處的人影,危險地瞇起眼:什么垃圾都敢從我手中搶東西。
快跑!緋在夜卜腦海中厲聲道:我們不是詛咒之王的對手,放棄捕捉饕餮的任務!
不用她說,自出生以來便不斷在戰斗的夜卜看到兩面宿儺的一瞬間,便渾身僵硬,被對方的氣勢啞的幾乎無法動彈。
即使兩面宿儺當時連一眼都沒有看他。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夜卜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
他自然聽說過兩面宿儺的名號,由人類轉變為詛咒的強者,在這個時代幾乎站在世界的頂端,就算是那些有名號的神明說不定也無法與其對抗。
而他只是一個由父親的愿望中誕生出的無名神。
夜卜被腦海中緋的聲音喚回思緒,他努力找回對身體的控制權,下一刻卻被那雙猩紅的眼睛盯住。
憑借戰斗意識勉強挪動身體,肩膀幾乎被斬斷。
繼續這樣下去他會死在這兒,夜卜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
下一秒,周圍的空間蕩起波紋,一只戴著面具的人形生物出現在夜卜面前,將他推進裂縫中。
嘖。兩面宿儺將那東西撕成兩半,確定看不到剛才那個禍津神的蹤影,不爽地擰眉:令人不爽的蟲子。
九津珀被他拎著,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知道那個禍津神打不過兩面宿儺,但這也太一邊倒了,根本沒有拖延什么時間。
接下來兩面宿儺把他拎起來,上下打量一番:看來你最近過得還不錯。
九津珀壓著耳朵,雙手攥住兩面宿儺拎著自己衣領的手,喉嚨間發出威脅地呼嚕呼嚕聲。
你的習性還真是與狗一模一樣。兩面宿儺惡劣地道:完全被人類馴養了,可笑。
與你有什么關系。九津珀瞪他。
他完全拿不準兩面宿儺的行動,但很確定裝乖對方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干脆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意思。
兩面宿儺挑起眉:膽子大了不少,真想看看你完全失控的樣子。
你是變態嗎!九津珀覺得他要搞事,奮力掙扎:堂堂詛咒之王天天在這么閑,活該你之后就剩
話語戛然而止。
瞧著兩面宿儺微微瞇起的眼睛,九津珀知道事情要糟。
他怎么就一時嘴瓢把這種事都說出來了!
活該你現在身邊就一個手下。他語速飛快地罵道:死變態快放開我!
他故意又罵了一遍,試圖惹怒對方讓他忘記先前那句話中的之后。
然而兩面宿儺并未如他所愿,反而重點抓得非常精準。
他緩緩瞇起眼:你剛才說之后?
我沒有,你聽錯了。九津珀矢口否認。
殊不知他越這樣,反而暴露得越明顯。
兩面宿儺目光陰晦,一把掐住少年的脖子。
那脖子細得很,仿佛稍稍用力便能輕易折斷,他此刻的模樣,與曾經死在自己手中的其他人別無二致,根本看不出是有著赫赫兇名的饕餮。
無趣。
我不喜歡別人騙我。兩面宿儺冷聲道。
九津珀無法呼吸,他用力掰著兩面宿儺的手,但氧氣的缺乏使他的動作逐漸無力,眼前陣陣發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