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尾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糟了!
里梅飛速后退,同時手心中出現尖銳的冰刃,狠狠向身上的人刺去。
有刺中的感覺,卻并沒有破防,而他自身卻因為無法反抗的力度而重重跌倒在地。
此刻,他終于看清了九津珀的臉。
臉頰處蔓延出妖異的紅色紋路,之前湛藍的眼眸也泛著紅,長大的嘴巴中,露出的牙齒尖銳,似乎已經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根據肩膀處被攥緊的地方傳來的痛楚,九津珀的指甲應該也變得長而尖銳。
即使身處劣勢,里梅依舊只是皺著眉,沒有太多慌亂。
他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兇獸的攻擊范圍,當然,這是他有意為之,只要九津珀想咬上來,他會立刻用手擋住兩面宿儺希望饕餮吃人,他就是人類,饕餮若是咬了他,也算是破了不吃人類的戒。
然而把他壓在地上后,九津珀卻沒有立刻下口,而是低下頭嗅了嗅他,又立刻直起身,露出掙扎的神色。
里梅等了一會兒,感覺對方對自己的鉗制反而愈發地輕,不由皺眉。
已經餓到這種程度,卻依舊能忍住嗎?
他用冰刺劃開自己的手腕,鮮血頓時涌出,空氣中充斥著腥甜的味道。
你餓了吧。他平淡地道,將手腕向上抬去:要吃嗎?
本意是想靠味道引誘兇獸,不料身上的人卻像被驚嚇到一般猛地彈了起來,并且飛速躥回屋子中,又縮在了角落。
里梅起身時還看到九津珀咬碎了床板。
他冷靜思索之后要重新再做幾套家具才夠饕餮啃。
還是不肯吃嗎?兩面宿儺從遠處走來,目光落在里梅仍舊在滴血的手腕上,微微挑起眉梢:倒是比我想的能忍。
他沒有動地上的肉,而是直奔我來,可能相比于死物更喜歡活人。里梅微微低下頭,詢問:接下來要不要試試活人?
不必。兩面宿儺擺手,抬腿向屋內走去:沒有繼續試探的必要了。
他一把摁住撲過來的九津珀,瞧著對方臉上的妖紋:看來還不夠,再餓一段時間才會完全失去理智嗎?
然而一直等待可不是他的作風。
兩面宿儺兩只手將齜牙咧嘴的狗子摁住,拿起地上的肉塊,尖銳的指甲輕易將其撕成長條,另一只手則是強硬地捏開九津珀的嘴。
似乎意識到他要做什么,九津珀的掙扎變得劇烈起來,然而毫無作用,對方拿著肉的手在逐漸接近。
作者有話要說: 藍莓酸奶他不干好事
不過狗子遲早要經歷這一遭,長痛不如短痛(bushi)
rua狗頭
第64章 66
咸腥的肉被塞進嘴巴里時,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涌上來,九津珀扭頭就要吐掉,卻被人捏住嘴巴不能動。
兩面宿儺用手指將肉條推進他的喉嚨深處,感到手下的人開始瘋狂掙扎,一時不察被踢了一腳。反正目的已經達成,他順勢松開手,看九津珀趴在一旁干嘔。
體內的每一塊肌肉的感覺都無比清晰,九津珀甚至能感覺到那肉順著食管下滑。
如果一直到胃里就糟了,他可不存在什么沒來得及消化還能吐出來的情況,作為饕餮,不論是什么都能迅速被消化殆盡。
九津珀不可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尖銳的指甲第一時間刺穿身體,那因為他努力控制而沒有落入胃中的肉條拿了出來。
上面血淋淋的,鮮血伴隨著痛苦灑了一地。
似乎沒想到他會做到這一步,兩面宿儺罕見地睜大眼,下一秒又咧唇笑了:對自己居然下這么狠的手,看來也沒有完全變成廢物嘛。
話音剛落,那面的少年直起身,一拳朝他打了過來。
這一拳速度比之前逃跑時都要快上不少,再加上兩面宿儺確實沒有防備,竟是被他打在臉上,向后側偏頭。
不錯。他舔了舔嘴角,嘗到一絲血腥味,表情頓時興奮起來。
九津珀捂著胸口,剛才的動作無疑將傷口撕裂開,隨著痛楚的提升,連眼前的世界都泛著血色。
上一次受差不多的傷還是被伏黑甚爾兩劍刺穿,但是很顯然身體對于痛苦的忍耐度沒什么明顯提升,疼得眼淚直冒。
理智告訴他這時候不宜動手,畢竟他本來就打不過兩面宿儺,這時候有傷牽制,更是沒有太多抵抗之力。但感性上,看到兩面宿儺臉上的笑,怒火就不由自主地升騰而起,甚至因為過于旺盛而麻木了神經。
九津珀自己還沒有察覺,他對面的兩面宿儺倒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變化。
少年的白發從根部漸漸染上墨色,就連湛藍色的虹膜也被血紅覆蓋,臉部妖紋愈發鮮艷,嘴巴里的牙齒也成了鋒刃的尖銳利齒。
要破除壓制了嗎?
很顯然,這種形態的變化只進行了一半,但這種形態下的饕餮實力依舊大為增長,終于有了點作為天地眷顧的兇獸的姿態。
兇猛、充滿野性、毫無顧忌。
等里梅從兩人戰斗激起的風波中脫離,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被震碎的木屋以及亂七八糟的地面。
他看了看在上空打得不可開交的二人,再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戰略性地遠離中心地帶,并在心中默默估算重建這里需要花多久。
不過應該說不愧是饕餮嗎,即使只是幼崽,在全力爆發之下,依舊可以暫時性地在詛咒之王手下不落下風。
說暫時性是因為兩面宿儺并未使出全力,而根據九津珀的狀態,再過一段時間大概就無法支撐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九津珀確實感覺自己有些無力支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但其實胸口的傷不知何時已經愈合,自從來到這個時代,他的身體在發生些令他無法預料的變化,其中之一便是這種高速愈合。
但越打越餓,面前的詛咒之王從厭惡的對象逐漸快要幻視成四條手臂的巧克力蛋糕。
對方在這場戰斗中雖然偶爾會被他傷到,但總體來說仍舊屬于游刃有余,可喜可賀的是,九津珀這時使用領域,好歹能從對方身上刮下點防御用的咒力。
香香甜甜的,像巧克力糖漿。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進攻目的的變化,兩面宿儺嘴角彎了彎:想吃我?
九津珀朝他呲牙,身后半黑半白的大尾巴左右一掃,直接化為半人高的黑白色大狗撲向他。
只是毛色變了嗎?宿儺上下打量他,一只手摁住大狗的腦殼。
大狗猛甩頭,一口叼住他的手臂。
鋒銳的牙齒直接刺破了他的皮膚,深深嵌入到手臂中。
兩面宿儺感覺對方在吸食自己的血液,他沒有動,目光落在九津珀臉上,微微挑眉:看來只是單純的不吃人,而不是完全排斥人形的生物。
詛咒之王的血液中包含的力量涌入體內,九津珀的理智逐漸回籠,他叼著兩面宿儺的手臂,下意識咬得更深了些,感覺自己在吃一塊綿軟的蛋糕。
雖然有理智,但仍舊想把這個人一口氣全部吃掉,吞噬眼前所能見到的事物,幾乎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只是這種本能在他清醒后便不斷被抑制。
味道怎么樣?詛咒之王露出非常恐怖的笑容,硬生生掰開他的嘴:雖然給你咬上來的機會,但還像個沒斷奶的崽子一樣只會吸吮呢。
九津珀呼哧呼哧喘著氣,身體下壓。
剛才吸食的幾口血液補充了他不少靈力,剛才還虛弱無力的身體中又涌現出新的力量。九津珀把豆豆眼瞪成倒三角形,兇巴巴地盯住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