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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膝丸被拖行一段時間,抬頭見髭切臉色冰冷,下意識看向九津珀那面。
大白狗與頭發糾纏在一起。
我們得去幫他。膝丸急切地道:那東西的力量與速度都非同尋常,只靠九津君也許
不行。髭切冷聲道:與這個咒靈交戰,會導致暗墮的加重,也許沒有消滅它,就會變成最終形態。
說完,他吐出一口氣,又彎起眼笑:安心,聽九津君的意思,咒靈也是他的食物,獵者可不會被獵物吃掉。
可是膝丸遲疑。
髭切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盯著遠方的戰場,似乎在思索什么。
九津珀這面看似陷入困境,其實還算游刃有余,就是這個頭發又細又長,吃起來像粉絲一樣,老是咬不住。
殺了你,殺了你們!咒靈的四肢緊緊扒在地上,脖子被厚重的發絲纏住,他身上似乎裹著類似和服的衣物,但已經臟兮兮而且破破爛爛的。
在攻擊時,咒靈的嗓間不停地發出嘶吼聲,有時候是無意義或者聽不清的怒吼,有時候就是詛咒與咒罵:我要讓你們這些該死的家伙下來陪我!!
九津珀的大狗形態行動不便,干脆化為人形,用手扯著他的頭發撕開。
看起來十分堅韌地頭發在九津珀手里仿佛枯草般脆弱。
然而,等九津珀化為人形,一直難纏的發絲卻紛紛收回,那個咒靈從地上站起來,長發垂落,露出一張慘白扭曲的面孔。
那是!膝丸睜大了眼。
啊,沒錯。髭切嗤笑一聲:那家伙的怨氣竟然滋養出了這種怪物,真是可笑。
他們的談話并沒有影響到戰局,九津珀疑惑又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咒靈,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總覺得怪怪的,不如不去探究對方是怎么毫無氣息地躲在后山的事,直接一口吃掉算了。
新的審神者咒靈的腦袋忽的向左邊歪去,幅度大的仿佛脖子折斷,他的嘴巴咧開,一直咧到耳根:你也會,步入我的下場,被那些弒主的殘次品、殺死
他說完,猛地張大嘴,身形驟然拔起:不如在那之前,讓我吃了你。
什么鬼。九津珀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大的嘴巴,嚇得往后跳了一下。
而且他說的弒主是什么意思,這里的審神者不是畏罪潛逃了嗎?
雖然很想搞清楚,但是不論怎么問,咒靈都毫不理會,一門心思想要吃掉他。
畢竟是咒靈,能像剛才那么流暢地說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
九津珀嘆口氣,知道問不出什么,干脆朝著咒靈大張的嘴巴躍去,并在被吞下前,瞬間張開領域。
漆黑的球體只出現了短短幾秒,可消失時,被包裹的區域全部消失,地上也出現了一個大圓坑。
誒,我還特意往上跳了跳,居然還是把地面吞掉了這么多。九津珀落下來,盯著消失的土地,苦大仇深地擰眉:這個能力到底要怎么精準控制,真難搞。
在這種空曠的地方就罷了,要是人群中作戰,他可不敢放領域出來,萬一不小心吃掉幾個人就太糟糕了。
九津君沒事吧?髭切從遠處走過來,目光在地上的圓坑處一掃,臉上露出幾分興趣:九津君的能力可真厲害。
造成破壞的九津珀心虛地低頭:啊那個是為了解決咒靈才造成的必要損害。
以前五條悟經常這么和夜蛾正道報告,不過他說得比九津珀理直氣壯多了,夜蛾正道也拿他沒辦法。
九津君做得很好哦。髭切伸手摸摸他的頭發:如果沒有你,也許整個本丸都會被他拖下地獄呢。
九津珀松了口氣,他回頭看看,又望望髭切,似乎想說什么卻不知如何開口。
你想問審神者的事吧。髭切挑起眉,他沉吟片刻:告訴你也無妨。
他往前走,順便拉過一旁呆立的膝丸:說起來,弟弟丸也不知道這件事,那就一起來吧。
膝丸下意識道:什么事?
過了兩秒,他又指著地上的大坑,一臉震驚:這個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是眨了下眼,地面就唰的消失了!兄長你為什么一點都不吃驚!
知道九津君的能力,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髭切挑起眉,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九津珀,又笑道:只要九津君不把這種能力用在我們身上,就沒必要顧慮。
話是這么說的膝丸想起九津珀的好牙口,忍不住摸摸自己的本體,這說不定還不夠九津珀兩口咬下去的。
說回審神者這面。髭切拍拍他的肩膀:弟弟丸應該猜到了吧。
膝丸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兄長,難道審神者真的被
是哦。髭切點頭,他領他們爬上后山的高處。
到了嗎?九津珀眨眼。
髭切摸著下巴唔了一聲:好像迷路了誒。
什么???九津珀和膝丸一起跳起來。
畢竟當時后山都是樹,還有灌木叢什么的,看起來和這里完全不一樣。髭切左右看看:我記得是在一處裂縫中應該是那面吧。
他們在后山轉了半天,才終于找到髭切說的那處裂縫。
當時砍下他的頭后,就連著身子一起扔進這里了。髭切指著那條裂縫道:沒想到他還能爬出來呢。
應該是被殺后產生的怨氣形成了咒靈吧,尸體還在下面。九津珀湊近裂縫往下看,忽的被人攥住了手臂。
髭切?他疑惑地回頭。
九津君還真是毫不設防。髭切笑瞇瞇地道:知道了我們隱藏這么久的秘密,你就不怕我會像推下審神者那樣,把你也推下去嗎?
我當然不怕了。九津珀仰頭:我會飛的。
而且,髭切你完全沒有殺掉我的必要嘛,身上也沒有任何殺氣,只是惡作劇想要嚇我而已。他一臉看穿的表情。
髭切收回手,哈哈笑了兩聲:竟然被你發現了,看來九津君還是蠻聰明的。
對,小狗勾才不傻呢。
九津珀矜持地點頭。
不過,我還以為知道了這件事的九津君會害怕地逃跑。髭切道,但是看起來都不如弟弟丸驚訝。
在旁邊還在瞳孔震動的膝丸立刻回神:我只是擔心兄長!身為付喪神,殺掉審神者會承擔非常嚴重的后果,怪不得兄長的暗墮這么嚴重。
最后殺掉他的可不是我。髭切攤開手:我充其量只是一位幫兇罷了。
九津珀不在意地嗯了聲,繼續探頭往下看:我們把裂縫填上吧,之后上面長滿植物的話,就看不出哪里是他的埋骨之地了。
九津君不在意是誰殺了審神者嗎?髭切疑惑地歪頭。
不在意啊。九津珀隨口道:那種家伙死有余辜,而且看起來死前也完全沒有悔改,還想把你們一起拉下地獄我雖然不吃人,但是并不排斥殺掉那些有罪的人。
他回頭露出個笑:不論是誰殺了他,在我眼里都沒有做錯什么,那么有什么必須知道身份的原因嗎?
作者有話要說: 阿狗差不多要開始他的戀與本丸了(bushi)
今天是因為有加餐而快樂搖尾巴的狗勾
第55章 57<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