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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丸國永唔了一聲:大概?我會幫你打掃一下啦。
他面色如常地往上走。
走到半途,九津珀又打了幾個噴嚏,左右轉頭:連個窗戶都沒有,空氣不流通,味道好難聞。
快到了,樓上有窗戶。鶴丸國永隨口道,忽的目光一凝:哦呀,看來有人先我們一步來了。
好像是藥研和一期君。九津珀歪歪頭:他們怎么進來的?
審神者已經放棄我們,所以天守閣的結界沒有被激發。鶴丸國永答道,他快走兩步,果然在樓梯盡頭處看到跪坐了兩個人。
我猜到鶴丸殿會帶九津君來這里。恢復理智的一期一振是個談吐優雅的溫和青年,他的目光落在小白狗身上:這就是九津君的原形?很可愛。
按照之前商量的結果,首先輪到一期哥。藥研在一旁道,他起身:我們已經將這一層打掃完畢。
真是辛苦了。鶴丸國永眸色微閃,將九津珀放到地上:既然**的人來了,那我要回去休息嘍。
誒?九津珀下意識跟著一起轉身。
走了一天,狐之助要來的靈力也稍稍有些見底了呢。鶴丸國永伸了個懶腰:等輪到我那天,我會來這里見你的,珀。
他腳步輕快地向外走去。
九津珀呆呆地站在原地,還沒搞懂是怎么回事,忽的感覺有人輕輕摸了一把他的耳朵。
讓我抱著你進去如何?水藍色短發的青年朝他張開手。
尖耳朵微微一抖,九津珀正想走過去,腦海中忽的浮現鶴丸國永和他說的話暗墮越深的人,理智消失的越快。
他身后的尾巴卷了起來:不用了,我自己走進去就好。
小白狗邁開腿噠噠噠往前走,一期一振便跟在后面,默不作聲地與站在不遠處的藥研對了個眼神。
那么我先回去了。藥研開口道:九津君,一期哥交給你了。
嗯,我會盡力吃掉他體內的暗墮能量的。九津珀點點頭:謝謝你們幫我收拾屋子。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藥研朝他微微俯下身,轉身下樓。
小短刀穿著皮鞋,下樓時卻悄無聲息地,仿佛瞬間就融進了黯淡的燈光中。
房間有些簡陋,但條件有限,暫時只能委屈一下。一期一振拉開房門,床已經鋪好,地板也打掃干凈,你可以選擇喜歡的進食位置,我會全力配合。
這段話聽起來委實不太純潔,九津珀慌亂地壓下耳朵,忽的想起自己現在是安全的小白狗形態,又昂首挺胸起來。
你坐在床上。他道,一個沖刺跳上床:把手伸到我這里就好。
如果累了,躺著睡一覺也可以。他又補充道。
一期一振看著那張雙人床,眸色忽地暗下去,氣勢也冷冽起來。但很快,他便重新微笑道:好。
他脫掉鞋子,仰躺在床上,將小白狗攬進懷中:用這個姿勢的話,即使睡著了也沒關系。
說得也是,小白狗安心地在他懷里趴下。
今天鶴丸殿帶你和大家見面,九津君感覺如何?一期一振開口:本丸里待著還舒服嗎?
嗯還好。九津珀叼著他的手指,說得很勉強。
我聽藥研說了,你想要讓狐之助送你回到掉進來的時間點。一期一振裝作不在意地道:但若速度太慢
等等。九津珀警覺地豎起耳朵:你不會想說現在速度太慢,要用快一點的速度,不然沒辦法精準定位吧?
三日月殿和你說過了?一期一振側身,將小白狗半摟進懷里,手放在他的尾巴上:他已經想出方法了嗎?
九津珀陷入沉默。
今早的親親和之前鶴丸國永嚇唬他的話似乎都說明,這些刀子沒幾個正經的,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一期一振,說不定會變成和早上一樣的局面。
甚至會被迫雙修。
啊不,狗勾形態的話,應該不至于到那種地步。
九津君?大概是他沉默的太久,一期一振輕輕捏了下他的尾巴尖。
唔,我我也不清楚。九津珀支支吾吾地道,又飛速道:一期君有想到辦法嗎?
一期一振沉思片刻:辦法的話倒是有。
雙修除外!九津珀急急忙忙地道。
說完意識到不對,又連忙埋頭吸了口一期一振的手指,還做賊心虛一般的發出了啾啾的聲音。
一期一振眼里閃過沉思,忽的低頭親了親小狗勾的耳朵尖。
嗷!九津珀嚇到狗叫,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可以親!
實在抱歉。一期一振愧疚道:因為九津君現在是小狗的形態,感覺太可愛,忍不住就親上來了,沒有察覺到這個行為太過親密。
九津珀高興地尾巴飛快搖動,語氣矜持地原諒他:沒關系,畢竟小狗勾就是可愛的讓人想親親,但是只有朋友可以親我,其他人頂多只能摸摸**你也可以摸我的**,我喜歡被別人摸**。
一期一振若有所思,伸手摸摸他的**:這樣?
嗯嗯。九津珀開心地搖尾巴:再往上些,對對,就是這兒!
一期一振的rua狗手法很好,他舒服得差點翻肚皮,但好歹還有點腦子,知道還要戒備,趴著把脆弱的肚子遮得嚴嚴實實,只不停地從嗓間發出舒服的哼唧聲。
他這樣子,讓一期一振微微發笑,又忍不住陷入沉思。小白狗看著不大甚至還沒有他前臂長,但**卻又長又軟,可以想象現在的體型至少一半都是靠這身蓬松的長毛撐起來的,如果放進水中,說不定只有一個成年人的巴掌大。
而只是輕輕摸著這個棉花糖一般的**團,就感覺到心中的郁氣漸漸消散,自從暗墮后一直在心中鼓動的怒火與憎恨也不知不覺地減輕許多。
不,心情變好并不單純因為柔軟的觸感,很大程度上是托此刻在不停吸食他體內暗墮氣息的九津珀的福。
他一下下摸著九津珀,在靜謐中,最后竟是手掌陷在柔軟的長毛中睡了過去,腦袋微微歪著,朝著九津珀的方向輕輕呼吸。
夜色已深,本丸中沒有人聲,甚至聽不到蟲鳴,而這個高高的閣樓中更是只剩他悠長的呼吸聲。這種光線昏暗的環境實在太好睡,九津珀努力掙扎一段時間,還是一個倒塌,撅著屁股,臉枕著一期一振的手緊跟著睡了過去。
濃重的夜色下,白色身影在天守閣外一閃而過,徑直進了三日月宗近的房間。
看來鶴丸殿今天的收獲很好。一個人在黑暗中輕笑。
一般般。鶴丸國永攤開手,臉上笑容不變:只是珀實在太可愛,和他在一起時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變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