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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同學之間出了這種事,等對方清醒后,大概會社死到直接爆炸吧。這么想著,看向九津珀的目光中就帶上些憐憫。
九津珀被兩人扯開,茫然地眨了眨眼,慢慢把視線挪到了名取周一身上。
珀,別動。夏油杰不動聲色地把他抱進懷里,順手把腦袋摁下去,這才問:他這幾天還會換授粉對象嗎?
會。名取周一推了下眼鏡:畢竟是妖怪,會選擇更強大的對象。
夏油杰的腦海中立刻閃現過一個白毛腦袋,他看了看九津珀,確定就算對方在平時無比討厭五條悟,這一次也可能會因為無法抗拒的本性而黏過去。
只是想到那種畫面,心中就開始不舒服起來。
名取周一告辭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兩人抱在一起,九津珀將頭埋在夏油杰頸間,撒嬌一般地蹭來蹭去,而黑發丸子頭青年滿臉縱容,正低聲說什么。
這兩人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正常的同學關系,那個白發的少年就算了,還能說是被種子寄生的緣故,可另一個人分明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如果不是剛才被咬到喉結時露出的驚慌,名取周一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讓九津珀被寄生。
作者有話要說:名?。簯岩?jpg
杰:我是無辜的(雖然自己也不信)
珀:親親授粉(神志不清)
第29章 31
現在九津珀的情況,顯然今天哪都去不了,輔助監督將情況報告上去后,因為要看著他們,居然也算放了個小長假。
是的,對于輔助監督來說,一天已經算是小長假了,真是令人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之前的九津珀雖然黏人,但是是乖巧的黏人,就算要做什么事,也只是老老實實抱著他的腰。但名取周一來了之后,情況變得嚴重起來,少年似乎已經不滿足于單純的擁抱,開始時不時想要親他一口。
還好個頭小,現在最過分的一次也只是親到下巴。
杰??赡苁鞘芰似婀值谋拘杂绊?,少年向來清脆悅耳的嗓音都變得甜膩膩的,尾音軟得像把小刷子:杰
夏油杰把目光從手中的資料移開,他在看家入硝子給的尸檢報告,雖然報告不多,但因為懷里的人,一上午就看了不到五行。
怎么了?他耐心地問。
九津珀支支吾吾,手掌摁在他身上,舌尖輕輕舔了下唇:我可以親你嗎?
不行。夏油杰微笑道。
狗勾耳朵沮喪地垂了下去。
珀不是植物,接吻也無法授粉。夏油杰摸了一把他的大尾巴:你應該清楚自己是被花妖的能力影響了,如果是珀,一定可以控制這種影響。
九津珀吸吸鼻子,雖然沒說話,但他把頭往夏油杰懷里一埋,抗拒得非常明顯。
好吧,讓小狗勾抑制本性的確有些困難。
夏油杰沒有強求,而是環著他的腰,確保狗勾想要躥上來偷親時能第一時間把人摁住。
說實話,他不反感九津珀的親近,但他想要的并不是非自愿的這種接近。
反正就是不讓狗子親。
作為一只哺乳動物,九津珀雖然有了授粉的本能,但不清楚要怎么做,身體一直蠢蠢欲動,可連親親都不被允許,整只狗喪得不行。
這種氛圍又持續了半個下午,傍晚時分,五條悟kuang的一聲推開門,聲音不爽:你們在搞什么,任務結束了也不回來,還神神秘秘地不告訴我。
他的聲音在看到床上兩人的姿勢后,詭異地消音。
丸子頭長發青年曲腿靠在床頭,手臂圈著懷里少年的腰,兩人身體交疊,親密得過分。
不是你想的那樣。夏油杰扭頭解釋,暗暗嘆氣:所以,既然你明白不想讓你知道,為什么還要過來。
你不想讓我知道,和我有什么關系。五條悟嗖的一下湊近,饒有興趣地打量他們:你終于對珀醬哦不,現在看來,是珀醬對你下手了?
珀在出任務時被妖怪寄生。夏油杰解釋。
五條悟的突然到來分散了他的注意,導致九津珀往上躥時,沒能及時摁住,被狗子精準地一口啃在了唇角。
時間仿佛暫停在這一瞬間。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五條悟,他跳起來:哇!這是你的初吻吧,杰!一定是初吻!你的初吻竟然是被傻狗奪走的!
他笑得直不起腰。
夏油杰慢慢地、慢慢地捏住了九津珀的后頸。
九津珀還在那面意猶未盡地想伸舌頭,忽的被人捏住后頸,狗勾僵硬。
珀,我說過不能親。夏油杰臉上掛著笑:一定要我再重復一次嗎?
他這時候的模樣有些嚇狗,九津珀的手蜷在自己胸前,眼睛睜得圓溜溜的,一臉無辜可憐的模樣。
被狗勾舔到嘴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五條悟在旁邊煽風點火:你和小狗勾計較什么。
他邊說邊順手摸了一把九津珀的耳朵。
頭頂的犬耳抖了抖,被人提起來的少年眨巴眨巴眼,歪頭看他。
夏油杰默不作聲地坐起來,九津珀又一臉茫然地趴會他的懷里,指尖順著少年的脊椎下滑,停在對方自然下陷的腰上。
怎么突然這么看我?五條悟敏銳地挑眉。
然而狗子的神情變換幾番,還是自閉地把臉埋回夏油杰懷里,還小聲嘟嘟囔囔:就算杰兇我,也不能把我丟給五條君。
夏油杰很明顯的愣了一下。
你在偷著樂吧,杰?五條悟睜大眼,對他指指點點:說著不能親,其實內心已經爽翻了!
悟,不會說話就閉嘴。夏油杰瞪他一眼,然而因為小眼睛而沒什么威懾力。
五條悟嗤笑一聲,坐在床上,揪了揪九津珀的尾巴:我看看確實有奇怪的力量在傻狗體內,所以他現在是想和你交配嗎?
他說的過于直白,夏油杰嘴角抽了抽:當然不是,作為一個dk你的大腦過于骯臟了。
妖怪的本能,除了進食就只有這個了吧。五條悟推了推墨鏡:傻狗剛才親你,肯定不是為了進食。
授粉從另一個意義來說,倒確實可以解釋為交配,但夏油杰絕對不會說出來,那樣不但起不到任何幫助,還會被五條悟大肆嘲笑。
兩個人都不理他,五條悟無聊地拽著九津珀的尾巴,躺到床的另一邊:今晚我和你們一起睡,不如我們來玩枕頭大戰吧!
你居然這么有童心嗎?夏油杰嘆氣,他感到懷里的九津珀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連忙收緊手臂,防止狗子又躥上來給他一口。
然而九津珀這時只是探出個腦袋,眨著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的就用嘴巴發出啪的一聲。
還沒等另外兩人反應過來,他就彎著眼睛笑道:我開花啦!
等等,你剛才一個勁要授粉,結果還沒有開花嗎?是不是搞錯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