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貝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喜歡他?黑衣人問道,你喜歡中原一點紅?難道他那樣的人就配遇見你了么?
關你屁事?
愛情的力量確實是偉大的,看來曲無容從大漠里出來后,已隨著中原一點紅去了很多地方,見過了很多人,才學會了這樣的臟話,比起她原來冷冷清清的樣子,豈不是已好了很多?
當然關我的事。黑衣人道,他若是也喜歡你,那么我就要殺了你。
你殺了我,他一定會替我報仇。
為什么?黑衣人冷笑道,我是他的師父,也是他的父親,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背叛我?
你只知道自己對他有恩,可你對他有的也只是恩,他還完了你的恩,又與你有了新的仇,為什么不能背叛你?
黑衣人沉默良久,嘆道,你又說的很有理,那么我就先殺了你再說吧。
姬冰雁此時已要急得氣火攻心,內力奔涌間卻還是沖不破被點住的穴道,他想叫叫胡鐵花,卻發現他已徹底昏死過去,莫說是輕輕碰碰他,就算拿腳去踹,也不一定醒得過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青衣尼姑身下發出了一陣很輕很輕的敲擊聲,頓時喜出望外,因為她身下正是掩蓋神水宮出口的那塊蒲團。
若不是他的耳朵貼在地上,絕不會聽到這陣聲響。
黑衣人正要動手,卻聽到地上的姬冰雁突然大喝一聲,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
黑衣人只覺得自己今天的脾氣真的很好,也許這只是因為他很快就要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既然自己馬上就要很開心,不妨就殺得慢些。
因為你就要死了!如果你放了她,還能死得好看一些,我若是替你求情,你還能留個全尸!
哦?黑衣人已經有點生氣,卻還是笑道,莫非你已有了什么好法子殺我?你這樣和狗一般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又能對我怎么樣?
姬冰雁正要說話,黑衣人卻又搶著道,你放心,我這個人還講一點江湖道義,等我割下你的頭以后,一定會把你的朋友也葬在旁邊。
姬冰雁沉聲道,我們已和楚留香約好要在這里見面,算算時間,他就要到了。
然后呢?
不僅有楚留香,還有陸小鳳和沈百終!姬冰雁冷冷道,這三個人加在一起,哪里都去得了,誰也打不過,你還想怎么樣?
黑衣人大笑一聲,可是神水宮里卻還是有水母陰姬的,不僅有水母陰姬,還有她的弟子們,更有金九齡和公孫大娘,我讓中原一點紅去奪劍譜,就可以再算上他,這些還不夠么?
姬冰雁冷笑道,你以為他們會死?他們那樣的人,是你永遠也比不上的,不管你面上有多瞧不起他們,其實只不過是心里在害怕罷了!
姬冰雁本意只是激他一激,想要趁機找出法子來給楚留香開門,卻沒有想到這句話意外戳中了薛笑人的痛點。
他生平最恨別人說自己沒有本事,最恨別人說自己是薛衣人的弟弟,姬冰雁這句話雖沒有明說,卻簡直是擦著邊過去的,立刻撕開了薛笑人的傷疤。
黑衣人怒喝一聲,你敢不敢再說一句?
姬冰雁笑道,這有什么不敢的!你聽著,你簡直就是個烏龜!不是烏龜,就是王八!
這話他是從胡鐵花那里學來的,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看來混賬話每個人還都是要存一點的,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就要用它來罵一個王八蛋了。
黑衣人怒極反笑,抬劍就刺,姬冰雁竟將身體迎了上去,劍雖刺入他的胸腹,人卻也順著力道滑出十幾寸,將手狠狠地拍在了蒲團上。
姬冰雁這么一拍,蒲團立刻飛了起來,隨后下面就竄上來一個人,穩穩地落在地上,抬刀架住了黑衣人的劍。
黑衣人先是一驚,隨后立刻抽劍向后退去,幾息就退回了窗邊,抬手卷起地上的曲無容就沖出窗去。
沈百終一句話都沒有說,緊跟著沖出。
這些變化實在太快,中原一點紅才剛跟著從洞中出來,什么都沒來得及看到,眼前就只剩下一扇破碎的窗戶。
他四下一掃,沒看到曲無容,不由得驚慌失措,跺腳跟了上去。
楚留香將蘇蓉蓉等人安頓在門內,也立刻和陸小鳳沖了出來。
老姬!你怎么樣了?楚留香顫聲道,小胡呢,小胡怎么也倒在地上?
姬冰雁看著楚留香撲過來替自己止血,嘆道,你來得倒還算及時,再晚一點,這里就只剩下四具尸體了。
四具?楚留香怔住,你們都沒事?
陸小鳳早已去看了胡鐵花,此時也已查看過地上那位青衣老尼的狀況,奇道,確實都沒事,似乎只是被打暈過去而已。
曲姑娘呢?楚留香問道,又是誰打傷了你們?他為什么只是打傷你們,卻不真的殺人?
姬冰雁勉強坐起,道,他似乎是沖著那一本獨孤九劍來的,也本是要殺我們的,只是曲無容喊出自己認識中原一點紅,才拖住了他。
你能看出他的流派么?
姬冰雁搖頭道,看不出,我從未見過那樣的劍法。
陸小鳳四處繞了一圈,確認此處再沒有別人后,才對楚留香點點頭,也躍出窗去,消失不見。
小胡既然只是被打暈,為什么還醒不過來?楚留香擔心道,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我們看不出的毒?
姬冰雁卻慢慢道,我可以保證他沒有中毒。
為什么?
因為我們已三四天沒有合眼,若不是我嗅到那香味實在難受,也醒不過來的!
楚留香剛想問什么香,就看到姬冰雁脖子一歪,也睡了過去,不由苦笑一聲,替他搬來一個蒲團當枕頭,然后就給自己也挑了一個,坐在這里等。
門外昏迷著三個人,門里還有三個小姑娘,他就算想去幫忙,也沒有法子了。
其實楚留香也根本不用跟去。
黑衣人的輕功再高,也是比不過沈百終的,更何況他還帶著一個曲無容,沒過多久,就被沈百終和中原一點紅堵了個正著。
你背叛我。黑衣人冷冷道。
中原一點紅咬了咬牙,道,只要您把她放下來,我什么都可以做!
黑衣人淡淡道,哦?那我要你去拿的劍譜呢?
中原一點紅不說話。
你拿不出來?黑衣人瞇著眼睛笑道,你拿不出來,我就殺了她。
他這句話雖對著中原一點紅說,卻是要讓沈百終聽的。
沈百終一拔刀,薛笑人就已把他認了出來,很多年以前,他就曾見到自己的哥哥薛衣人指導過沈百終。
這么多年過去,當初那個刀也拿不穩的毛孩子已成了天下第一,他卻還是薛衣人的弟弟,這叫他怎么甘心?
心胸狹隘之人,本就是易怒易躁的,薛笑人越想越氣,幾乎要吐出一口血來,恨不得立刻殺了曲無容泄憤,可一看到沈百終手里的繡春刀,又硬生生忍住,與其周旋。
中原一點紅看看沈百終,又看看黑衣人,最后又去看他手中提著的曲無容,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顫聲道,師父,求你
你求我?黑衣人笑道,我可從沒見你求過人,你為什么不去求求他?他手里難道沒有劍譜么?
我,我不能求他!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