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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低頭一看
作者有話要說: 阿朝:給你看個大寶貝
年年:想死嗎?
阿朝:QAQ
這件事到這里就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反面角色的結(jié)局什么的會穿插著說,后面的主要內(nèi)容是一邊甜甜甜一邊打季后賽拿冠軍啦(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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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扭一一七下
他一手摟著奚年的腰, 而另一只手則按著奚年的后腦勺,把他按向
自己的雙腿之間。
看上去簡直像是他在按著奚年給自己
靳朝:
窒息。
這個想法只是在腦中粗略閃過,下一秒, 靳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位子上跳起來, 雙手也迅速收回來, 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我剛剛只是, 只是想幫你調(diào)整姿勢對!調(diào)整姿勢!但是車子一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就這樣了哎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得信我啊!我我我真不是這種人!我真沒占你便宜!
我也沒說你占我便宜啊, 奚年一邊直起身子,一邊揉了揉被靳朝堅實的大腿肌肉磕到了的下巴, 你這么緊張干嘛。
沒, 沒緊張啊,靳朝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又忍不住探身去看奚年揉著的下巴,沒磕疼吧?
沒有。聲音還帶著一些剛睡醒的含糊。
奚年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剛剛的那一幕重新回到了腦海里
等等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
噗
靳朝本來就因為剛剛的事莫名心虛得不行, 此刻突然聽到身邊傳來悶笑的聲音,頓時有些坐不住:你, 你笑什么呢?
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 從上到下, 從頭到腳,仿佛連每一個毛孔都不放過成功地讓靳朝全身的汗毛和雞皮疙瘩都開始枕戈待命。
他艱難地開口:干,干嘛這么看我?
見他這么緊張, 奚年終于大發(fā)慈悲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嘴角的笑意卻未消失:就是發(fā)現(xiàn)原來有的人只是看上去單純,被人撓了一下手掌心都會臉紅, 但其實嘛
說到這里,奚年故意停頓了一下,滿意地看到某人緊張得咽了一口口水,在密閉的車廂里發(fā)出明顯的咕咚聲,這才意有所指地接著往下說:懂的還不少呢。
靳朝:
怎么這一茬還沒過呢??!
我我我懂得一點也不多!這些,這些靳朝生怕自己給奚年留下一個色|情狂的壞印象,急得簡直像熱鍋上的螞蟻,不過好在他很快就想起了一個背鍋對象,這些我都是聽魏延說的!
奚年:
靳朝甩鍋甩得愈發(fā)熟練:你知道的,他這個人老是喜歡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了還不算完,還喜歡跟人分享細節(jié)我以前不是跟他關(guān)系不錯么,他就老喜歡拉著我說這些,怎么勸都不聽,嘖嘖。
一臉義正言辭的樣子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和真色|情狂魏延割袍斷義!
奚年:
可憐的魏延。
*
阿嚏!
與此同時,差不過隔了整塊歐亞大陸、遠在法國參加洲際賽的魏延打出了今天第八個噴嚏。
和魏延面對面吃午飯的DOG中單Pad一臉苦惱地看著面前被污染了的餐盤:隊長,你吃完飯趕緊去看隊醫(yī)吧,就這一頓飯的時間都打了多少個噴嚏了,你鐵定是水土不服感冒了
水土不服個P!魏延抽了張紙巾揉了揉鼻子,沒好氣地說道,你見過誰家的水土不服是剛到這地兒的時候不犯,到了這兒一個禮拜才犯的?肯定是有人在罵我說不定就是靳朝那混蛋,艸!
Pad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是FL的打野嗎?他沒事干嘛罵你啊?
呵,魏延冷笑一聲,將臟了的紙巾團吧團吧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誰知道呢,說不定又在心上人面前說錯了話讓我背鍋呢,狗東西!
Pad: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并不是很能理解你們的友誼。
正在這時,DOG的上單風欽突然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我艸!你們知道嗎?LPL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Pad下意識問道,下一秒才反應過來,誒,出國前經(jīng)理教練不是把我們的手機都暫時收起來了嗎?
DOG戰(zhàn)隊除了隊長魏延外,其他的選手年紀都比較小,心態(tài)很容易受到外界評論的影響,在去年的S賽里,就因為幾個小選手偷偷在賽前看微博,結(jié)果被私信罵崩了心態(tài),導致后面比賽的狀態(tài)一落千丈然后自然是被罵得更慘
所以今年來參加洲際賽,DOG的經(jīng)理和教練就吸取了去年的教訓,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隊員們的手機沒收了,準備等到比賽結(jié)束再還給他們。
風欽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在Pad還來不及阻止的時候,就從被污染的餐盤里隨手拿起一根雞翅塞進了嘴里
Pad:
這算間接接吻嗎?
風欽絲毫沒看出Pad臉上的古怪,嘴里被雞翅塞得鼓鼓囊囊,聲音也變得有些含混:我是聽昨天和我們比賽那支歐美隊的ad說的
他把雞翅骨頭扔進垃圾桶里,又擦了擦嘴:在我們出國的這段時間里,F(xiàn)L出大事了呢,F(xiàn)L的輔助知道吧?就是那個拿了三年最佳輔助的Death奚年他當眾出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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