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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要發(fā)誓,這件事只有你知道,如果我在外面聽到有一點風聲,那就一定是你說出去的。”
曹建東不高興了:“不是,憑什么呀!就不能是你自己說漏了嘴,再說了,還有剛才那醫(yī)生也知道呢!我憑什么發(fā)誓。”
岑思靈眼珠一轉(zhuǎn),忽然冷笑起來:“你不就是想認識岑思顏嘛,我可以幫你,但你也要答應(yīng)幫我瞞著這件事。”
這買賣劃算,曹建東滿意地說:“成交!”
岑思靈看著遠處目露冷光,就算她不能再跳舞這件事已經(jīng)既成事實,她也不能就這么白白地認命了,總要派上點用場才行。
岑思顏很快就發(fā)現(xiàn),她放在外面的塑料仿珍珠項鏈,不見了。
果然,自己上輩子是被冤枉的。
雖然她不知道岑思靈為什么會拿自己一輩子的前途開玩笑,但知道自己不用再背負這個責任的時候,她的心里還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就等她的表演了。
岑思靈并沒有讓她等多久。
這天全家人都坐在飯桌前準備吃飯的時候,岑思靈突然說自己落了件東西在樓上的舞蹈房,要上去拿一下,然后就跑了上樓。
再然后,全家人都聽到了一聲驚呼和沉重的撞擊聲,岑思靈在樓梯上重重地摔倒,并滾了下來,同時滾到她身邊的,還有兩顆散發(fā)著瑩潤光澤的粉色珍珠。
“好疼,爸爸媽媽,我好疼啊!”
“我的腿是不是斷了?怎么辦?我還要跳舞的,如果不能跳舞,我這輩子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下樓的時候,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一滑,就這樣了!”
“救救我,爸爸媽媽,一定要救救我,我的腿不能出事啊!”
“就是這個,我踩到的就是這個東西,為什么會這樣,樓梯上怎么會有珍珠啊!”
岑思顏面無表情地看著岑思靈從送進醫(yī)院一直演到坐著輪椅從醫(yī)院回家。
天天這樣演,到底累不累啊!
樓梯上到底為什么會有珍珠,不管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這個事確實是得查清楚。
在這個家里,有三個人都是跳舞的,發(fā)生這樣的事,無論是誰倒霉踩到,后果都很嚴重。
韓麗華覺得自己有必要行使一下家長的職責,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那兩顆散落的珍珠在出事那天就被她收起來了,此刻正放在幾個人面前的茶幾上:“先說說看,有人知道這兩顆珍珠是從哪里來的嗎?”
事情發(fā)生后,最緊張的要數(shù)家里的保姆楊阿姨了,如果大家非要說是她工作失職,沒有清掃干凈樓梯,那她也是無法辯駁的。
“韓老師,我真的不知道,我每天早上都會打掃樓梯的,那天打掃的時候,我真的沒有看見樓梯上有這東西啊,按理說這珍珠亮閃閃的,如果有的話我沒道理會看不見的啊!”
韓麗華點點頭:“楊阿姨,只要你沒有錯,就只管放寬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不會隨便冤枉人的。”
她倒真的是不怎么懷疑楊阿姨。
珍珠貴重,不是一個保姆阿姨能買得起的,如果是她想要害人,隨便拿什么容易滾動的東西就行了,一個本身就沒見識過珍珠項鏈的人,怎么可能想得到用珍珠害人呢?
而作為一個保姆,在打掃的時候看見地上有珍珠,如果她不是一個貪心的人,應(yīng)該會撿起來交還給主人,如果貪心一些,有可能會撿起來偷偷私藏或者拿去賣掉,總之是不可能視而不見的。
聽她這么說,楊阿姨這才放心了些。
岑思顏歪著頭看了一會兒,說:“我覺得這兩顆珍珠長得好像爸爸前些時候送我的那條珍珠項鏈上面的珍珠哦!”
韓麗華點點頭:“天然的海南珍珠,價值不菲,就這樣的兩顆,也能值幾十塊錢,不是隨處可見的東西,我們現(xiàn)在先要找到這珍珠的來處,既然我們?nèi)齻€人都各自有一串這樣的項鏈,不如先拿出來看看,是誰的項鏈少了兩顆珠子吧!”
“好,我馬上去拿!”岑思顏連忙上樓去了。
到這個時候,岑思靈的心里都還是很得意的,想象著岑思顏怎么也找不到項鏈的著急樣子就想笑。
不過她不但不能笑,還得裝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媽媽,算了吧,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相信丟了珠子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再去追究還有什么意義呢,也沒法讓我的腿好起來了。”
說完,她適時地抽噎了一下,抬起手擦了擦眼淚。
韓麗華沉聲道:“思靈,你的項鏈,也去拿一下吧!”
岑思靈楞了:“我的?媽媽,我怎么可能!從樓梯上摔下來的人可是我自己!”
“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這兩顆珍珠的來源而已,其他的下一步再詳查。”說著,她從背后拿出事先早已準備好的盒子,里面是屬于她本人的那條項鏈,“這是我的,一直沒有動過,在這里了。”
岑思靈不好再說什么,只好讓楊阿姨推著她,去房間把她自己的項鏈也拿了出來。
沒關(guān)系,反正岑思顏是肯定拿不出來的。
出來之后,岑思顏果然遲遲沒有下來。
岑思靈心中暗喜:“媽媽,思顏那么久沒找到,會不會是不見了啊,要不我們上去幫幫她吧!”
韓麗華的心中也不免產(chǎn)生了疑惑:“好,我上去看看,你腿還傷著,就不用上去了。”
那怎么行,為了防止岑思顏發(fā)現(xiàn)散開的項鏈產(chǎn)生懷疑,她可是把剩下的珍珠藏到一個除了她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的。
“說不定是她不小心掉到哪里去了,那個房間我住了十幾年,比較熟悉,應(yīng)該會好找一點,我還是一起上去幫幫忙吧,爸爸,能幫忙抱我一下嗎?”
岑解放在整個過程中就是當成一個鎮(zhèn)場的吉祥物存在的,幾乎沒有他說話的機會。
不過弄成這樣,他還是對岑思靈心懷愧疚的,畢竟這珍珠項鏈是他買回來送給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