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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昨天岑思顏的做法就是用心不良,劉芬芳急了:“你們胡說什么呢,思顏她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昨天她是看我實在太難過了,才來幫我的,才不是有什么目的呢!”
說著,她轉向岑思顏:“思顏,對不起,沒想到你幫了我反而還害你被人冤枉了,算了,你既然不想參加,那就別參加了,別聽他們亂說,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
岑思顏一點也沒有被戳穿意圖的懊惱,反而還拍了拍劉芬芳的肩膀安慰她:“沒事,不是你的錯,我既然幫了你,那就要幫到底,今晚開始跟大家一起排練。對了班長,你想多了,我并沒有覬覦你主演的位置,你安心地好好跳吧!”
“嗤!”一聲淺淡卻清晰的輕笑聲在岑思顏的身旁響起。
岑思顏不滿地看了一眼葉清安:“你笑什么?”
葉清安慢條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書本:“沒什么,笑有人杞人憂天而已。”
同學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一會兒,才慢慢咂摸出里頭的意思來,是啊,人家岑思顏什么時候說過她想要跳主角的位置了?
她們一堆人在那兒自說自話說了半天是幾個意思?
孟華萍也真是夠穩得住的:“既然這樣,那就謝謝岑思顏同學為班級所作出的貢獻了,我代表全體班干部謝謝你。”
“不客氣,生活委員不需要被代表。”岑思顏說。
又有同學沒忍住笑出聲來,可不是嘛,人家自己就是生活委員,難道還需要被她代表著感謝自己?
劉芬芳看了孟華萍一樣,小聲對岑思顏說:“我也不需要被代表,我是自己真心實意地謝謝你。”
下午放學,岑思顏果然留了下來跟大伙一起排練。
葉清安看了一下腕表,臉上的神色有些為難:“我今晚有事,恐怕趕不及回來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回去的時候找幾個伴,別一個人落單了。”
說完,他還提了幾個參加排練的同學的名字:“這幾個人家都在同一個方向,你跟他們一起走。”
接著又見他過去跟那幾個同學說了幾句,岑思顏看見,他們朝自己看了一眼,又忙不迭地點頭。
她也有點無奈啊,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從學校回家這一路上都是人來人往的大馬路,難道還怕她迷路或者是被人拐走了嗎?
新鮮上任的文娛委員劉芬芳去找班長孟華萍:“萍萍,思顏她今天第一次排練,頂替王新蘭的位置,有些動作我們也不太懂,你教教她吧!”
“不好意思啊,芳芳,不是我不教,只是今天晚上我家里有事,我爸特地交待過讓我早點回去呢,真是抱歉啊,要不下次吧!”孟華萍抱歉地說。
“可是……”這距離表演滿打滿算都不到十天的時間了,岑思顏她還一點沒學過呢,再不學怎么來得及?
“好了,我心里有數,不會耽誤了的,我今天是真的有事,趕時間,先走了。”眼見葉清安已經走了出去,孟華萍略微有些著急地推開劉芬芳,急忙跟了出去。
“葉清安!”緊趕慢趕,孟華萍終于在自行車棚的外面追上了他。
“有事?”葉清安疑惑地回頭。
“你現在是去荷香樓嗎?我也過去那邊,一起吧!”今天是孟華萍奶奶的生日,她爸在荷香樓擺了酒席,請了很多生意上的朋友,都是在市里有頭有臉的商人。
她就知道,葉清安肯定也會去的,他的生意如今正在起步的階段,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第63章
葉清安頓了頓:“我晚些時候會過去,現在還有點別的事,先走了。”說完,朝她點了點頭,騎上自行車就與她擦肩而過。
孟華萍咬著唇,不甘地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怨懟。
教室里,岑思顏去拉劉芬芳:“好啦,別皺眉了,眉頭都能夾死蒼蠅啦,我們不都是伴舞嗎,我跟著你們跳就可以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不著急了,王新蘭跳的部分跟我們不一樣。”
如果說孟華萍是女主角的話,那當初作為文娛委員的王新蘭就可以算得上是重要女配,其他人才是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孟華萍特地給王新蘭多編排了不少跟其他人不一樣的舞蹈,這些都是只有她們兩個才會的,其他人都不會,現在整個節目基本上都排好了,岑思顏頂替王新蘭的部分,就得按照王新蘭之前的樣子來跳。
劉芬芳越說越是著急,甚至說出一句:“你說她不會是故意為難你,來替王新蘭出氣吧!”
其實她會這樣想也無可厚非,所有人都知道孟華萍跟王新蘭關系好,就算是班長,也免不了會偏向自己的好友的吧!
可這話這樣說出來就不太好了,別的同學聽見了,臉色都不太好。
岑思顏連忙說:“班長不是說了嗎?她家里有事,下次再教我嘛,沒關系,我今天先看看你們練吧!”
“對了,思顏,我還有幾個動作一直做不好,你幫我看看可以嗎?”另一個女同學跑過來說。
“好的,沒問題。”
岑思顏幫幾個同學糾正了一下動作,又看了一下大家一起整體的配合度,不過缺了一個人,有些需要配合的地方,始終是不太好練。
岑思顏想了想,跟劉芬芳提了個建議:“其實我覺得,我的動作沒有必要另外再分開,我可以跟你們一起跳的,然后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有些地方我想稍微改動一下。”
劉芬芳瞪大了眼睛:“那這樣的話,說句不好聽的,你出風頭的機會可就少了。”
之前王新蘭之所以要單獨跟別人分開,可不就是為了自己能更顯眼,能出風頭嘛!
岑思顏笑說:“我們大家本來就是一個整體,添了些單獨的動作,反而顯得雜亂了,只要整體的效果好就行,個體不重要。”
“唉,要是之前王新蘭能像你這么想就好了。”
“可是這個舞蹈是班長請舞蹈老師幫忙編排的,如果我們擅自改動了,她會不會不高興啊!”一個同學忍不住有些擔心地說。
說到這劉芬芳反而來脾氣了:“她哪會管這些啊,排練這么久了,她跟我們一起練過幾次?我估計就算我們真改了她也未必能看得出來。”
這就是在抱怨孟華萍只顧自己不管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