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心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曲終了,同學們的掌聲熱烈地響了起來:“太棒了,劉芬芳,你跳得太好了!”
“你進步好大啊,快告訴我,怎么突然就能跳得這么好了?”
同學們紛紛圍了過去,拉著她興奮地問。
劉芬芳卻走到一臉不想相信的王新蘭的面前:“怎么樣?”
王新蘭“哼”了一聲:“劉芬芳,你這是什么意思,明明會跳,平時還故意裝出學不會的樣子,怎么,耍人好玩嗎?”
聽她這么一說,其他同學也有些懷疑起來:“是呀,劉芬芳,你以前是不是故意藏拙啊,不然怎么可能突然就跳得那么好啊!”
“才不是呢,我以前確實是學不會,不過不是我笨,而是教的人根本就沒有用心教我們,剛剛我的確是跑出去哭了,但岑思顏同學過來安慰我,還教我怎么跳這幾個動作,她把動作分解以后,我一學就會了。”劉芬芳大聲說。
第60章
“岑思顏?”同學們面面相覷,“沒聽說過她會跳舞啊!”
王新蘭冷笑:“你吹牛也打個草稿,你剛剛出去才多久,這么長時間都學不會的動作,她一教你就會了?而且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責怪我們班長嗎?別以為班長不在這里,你就能隨便說她的壞話。”
班長孟華萍并沒有跟他們一起排練,每天大家排練的時候,她都會提早回去,在舞蹈老師的指導下單獨練習她自己的獨舞部分。
劉芬芳并沒有被王新蘭的話嚇到:“我當然不是在說班長的壞話,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她的目光轉向其他同學,“你們覺得,班長教你們的動作,你們能學會嗎?”
同學們猶豫著互相看來看去,終于有人站了出來:“我就直說了,反正我學不會。”
“那是因為你太笨了。”王新蘭說,“所有人都是這么學的,怎么也不見別人學不會?”
有人弱弱地接上一句:“其實我也覺得挺難學的,班長教得太快了,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腳步是怎么轉的,每次都是自己胡亂轉的,但你們大家都不說,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看不清。”
劉芬芳說:“其實我之前也是這樣以為的,但事實上并不是這樣,只要教你的人有足夠的水平,肯定是能學會的。”
說完,她做出了一個她之前怎么也不會,在場大部分同學也都做不好的旋轉動作:“你們看,我這次轉得好嗎?”
劉芬芳的旋轉動作優美,干凈利落,同學們都忍不住喝彩:“轉得好!”
“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旋轉嗎?誰不會啊!”王新蘭不甘示弱地也轉了一遍,“大家跟著我,再多練幾遍,總能練會的。”
可是,其他同學不管怎么轉,都總是轉得東倒西歪的。
不是轉到一半卡住了,就是轉完以后根本就站不穩,往旁邊歪了好幾步。
終于有人忍不住抱怨起來:“都說了學不會,你老是叫我們轉,卻又不告訴我們怎么轉,這怎么學啊,不如劉芬芳你來教我們吧!”
“對,劉芬芳,你來告訴我們,這個動作該怎么做。”
劉芬芳正想答應,忽然又覺得不能就這樣便宜了王新蘭。
她看著王新蘭說:“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我在半個小時之內,教會這里所有人做這個動作?”
王新蘭“嗤”了一聲,根本不相信她可以做得到,這些人練了這么多天都練不好,說明他們根本就是笨,腦子里就缺了這根筋。
“賭就賭,誰輸了誰請這里所有人喝汽水。”
“不,賭注換一個,如果我輸了,我主動退出這次表演。”
“芳芳!”旁邊一個跟劉芬芳比較要好的女同學沒忍住出聲,“你不需要這樣。”
王新蘭哈地一笑:“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劉芬芳繼續說:“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就要把文娛委員的位置讓給我!”
王新蘭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怎么,不敢賭啊?”
王新蘭眼珠子骨碌碌地亂轉了一番,她是肯定不相信劉芬芳能做得到的,如果現在認慫,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至于文娛委員這個位置,可不是她說想要就能要的。
“有什么不敢的,賭就賭,不過他們能不能學會,可不是你說了算,到時候讓班長來評判。”只要到時候班長說有一個人不能通過,那她劉芬芳就贏不了。
同學們紛紛上來勸劉芬芳:“算了吧,還是不要賭了,你辛辛苦苦練習了那么久,而且現在好不容易跳得那么好了,萬一輸了要退出,那多可惜啊!”
劉芬芳沒好氣地笑起來:“你們這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自己啊!”
“這……”大家沒好意思說,其實都信不過。
王新蘭可不打算給劉芬芳后悔的機會:“那就說好了,誰也不能反悔,我現在就去找萍萍回來給我們當裁判,現在是五點半,六點之前,你們可要準備好了。”
說完高傲地轉頭而去。
“芳芳,這可怎么辦呀,要不你去跟她服個軟,就說你剛剛是開玩笑的吧!”
“你們要真的擔心我,那就別廢話了,現在來跟著我一起練吧!”
劉芬芳學著岑思顏教她的樣子,把動作分解成好幾個細節:“你們看著,左腿站穩了不要動,先把右腿移到這邊,腳跟先著地,旋轉半圈,然后再整個腳掌著地……”
同學們學著她的樣子,一步步地做著動作,然后發現,咦,真的就穩穩當當地轉過來了。
“是不是一點都不難?來,我們先多練習幾次,把動作都記熟了之后,再加上手部的動作。”
有些悟性高的同學一下子就學會了,有些同學慢一些,劉芬芳便耐心地一個個針對具體的情況去教,確保每個人都徹底地掌握了動作的要領為止。
這里的人幾乎都被王新蘭不講道理地罵過,大家為了給劉芬芳爭口氣,都練得十分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