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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后的日子,溫和平滑,像條溪流往前奔涌,一晃也過去了不少時間。沉輕楠那邊房子還沒到期,余了兩個月時間,兩人也不著急,陸知一知道了大門密碼后,有事沒事就趁著沉輕楠上班往那邊跑,把東西一點點挪過來。
“知一,”沉輕楠捏著手機靠在背椅上,望著窗外的高樓,有些猶疑:“……今天有點事,不回去吃晚飯了。”
“有事?又要加班嗎?我給你送飯過去?”
“不用。”沉輕楠緊了緊手掌:“今天……今天我們團購了晚餐,同事也會一起的,就不用麻煩你了。”
她不擅長撒謊,聲音抖得有些突兀了。陸知一照例在酒吧研究些奇奇怪怪的特色產品,也沒多想,囑咐了幾句也就掛了電話。
嘆了口氣,沉輕楠看了眼時間,索性合上了電腦。同公司有位男律師一直在追求她,即使她明示暗示拒絕了多次,對方似乎也沒把這當回事看,今天甚至借著工作交接提出共進晚餐。
沉輕楠想借著這次機會說清楚,猶豫了一下也答應了。擔心陸知一多想,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干脆瞞了這件事,免得再節外生枝。
陸知一這邊還在酒吧和杜時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杜時初撅著嘴趴吧臺上抱怨:“阿茶每天都要陪她那個什么鬼導師觀摩手術,回到家都要累散架了,她圖什么啊!”
陸知一端著杯橙汁也滿腹怨氣:“輕楠也一樣,每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今天也不回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個長假休息一下。”
倆“怨婦”互相大訴苦水,訴到興起,杜時初一拍桌子:“走,咱倆婦愁者結個聯盟去消消愁,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茶餐廳,好像還不錯,去試試?”
兩人一拍即合,陸知一囑咐了張阿姨幾句后,杜時初驅車帶著陸知一往茶餐廳去。茶餐廳裝潢淡雅,環境不錯,兩人找了個人少的別坐就準備點餐。
“哎老陸,你看那是沉律師嗎?”杜時初忽然推搡了一把陸知一,指著角落說:“沉律師今晚不是加班嗎?”
聞言,陸知一狐疑地順著她指去的方向看了眼,果然在角落里發現了沉輕楠熟悉的身影。她對面坐著個男人,也是西裝革履的,兩人一起用餐的樣子莫名有些刺眼。
看著杜時初的表情,陸知一收回了視線,隨意在菜單上點了幾下,又把菜單遞還給杜時初,斂著眸子淡淡地說:“嗯,她晚上有約。”
沒察覺到陸知一的反常,杜時初點了點頭,又專心研究起菜單來。陸知一低頭捏著手機的一角,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屏幕,不知在思索什么。
菜很快上齊了,味道確實不錯,陸知一興致缺缺,卻也陪著杜時初吃了些。瞟到對面兩人已經用完起身準備離開的樣子,陸知一還是拿出手機發了條簡訊過去:“我和時初也在茶餐廳,不忙的話等等我。”
沒一會兒,沉輕楠就找到了這里,似乎有些緊張:“知一。”
“嗯,坐吧。”陸知一抬頭朝她笑了笑,旋即扭頭繼續夾菜,沒再多言語。
抿了抿唇,沉輕楠和杜時初打了個招呼也坐下了。饒是杜時初再遲鈍,也能察覺出兩人的氣氛有些詭異,悄悄瞟了兩眼二人,埋頭默默干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開車回去吧,我和輕楠一起。”用餐完畢,陸知一順手拎過一邊沉輕楠的公文包,朝杜時初說。
“行,路上小心,沉小姐再見!”杜時初實在不想卷在這種氛圍里了,朝陸知一擠了擠眼,轉身就溜走了。
返程路上,沉輕楠拘束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夜色漸深,兩邊的路燈也已經亮起,光柵在車窗上掠過,空氣似乎有些凝重和悶熱。
“知一,我……”咽了咽,沉輕楠把事情悉數說出。陸知一一言不發,陰著臉開車,一路沉默到家。
陸知一一言不發地走到小吧臺后,自顧自給自己調了一杯酒,手法干凈利落。
沉輕楠站在客廳入口,左手臂彎里還掛著西服外套,垂下的另一只手緊緊捏著工文包,很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陸知一調好了酒,微微抿了一口,甫一抬頭,發現站在門口遲遲不敢動的沉輕楠,心中怒意散了七分。她不是對這件事生氣,只是她不能容忍沉輕楠對她撒謊,撒謊,是破壞信任的開始,而她們之間,信任永遠排在第一位,她沒辦法毫無芥蒂地接受被沉輕楠欺騙。
“過來吧,站著做什么。”低低嘆了口氣,陸知一走出吧臺招呼到。
沉輕楠聞言,默不作聲地把包放好,衣服也掛好,然后朝陸知一走去,走到客廳正中央時,膝蓋一彎,端端正正跪下了:“主人,我錯了。”
第一次,沉輕楠主動開始了游戲,雖然是以認錯的方式。
她低垂著頭,手放在身側蜷成拳頭,聲音都有些顫抖。她在害怕,害怕自己觸及到陸知一的底線,害怕自己被拋棄,害怕自己的生活又回到那個沒有陸知一的日子。
陸知一右手輕輕握著酒杯把玩,左手緩慢卻有力地敲擊著吧臺桌面,一下下的,都叩在沉輕楠心上。
良久,她說:“沉輕楠,我對你很失望。”
沉輕楠拳頭又捏緊了兩分,頭垂得更低了,然后有些慌張地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欺騙隱瞞,我知道自己錯了……任由主人責罰。”聲音越到后面越小。
“錯了?”陸知一看著沉輕楠彎曲的脖頸,白皙纖長,從襯衫里探出來。
她抿了口酒,然后頗為惡劣地扯了扯嘴角,命令到:“做錯了事當然需要懲罰,不然你怎么會乖呢……只是我今天累了,你自己懲罰自己吧。”
然后她滿意地看到沉輕楠不解地抬起了頭,接著在沉輕楠微微詫異的注視下,朝沙發那兒抬了抬下巴:“去,去沙發上,自己做給我看。”
沉輕楠整個人都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瞪著眼,睫毛忽顫的。
陸知一干脆懶洋洋地坐了下來,慵懶地把玩著酒杯,朝沉輕楠施壓:“我耐心不多,快一點。”
沉輕楠面露難色,緋紅從耳尖蔓延到整張臉上。咬了咬牙,她扶著地面站起來,有些視死如歸地朝沙發上走去,然后坐了下來。
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沉輕楠緩緩抬起手,一顆一顆地把霧藍色商務襯衫的紐扣解開,從頸脖,到鎖骨,再到胸口、小腹……
陸知一歪在椅子里,漫不經心地看著沉輕楠表演。
解開襯衫后,沉輕楠就遲遲沒有動作。陸知一眼看著那片紅色逐漸蔓延,心情忽然有些愉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于是她出聲提醒了一下:“把內衣脫了,像我平常對你那樣,揉自己。”
沉輕楠聞言顫了顫,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抬起手解開了內衣的胸前扣,散開的內衣散散地掛在她胸前。因為陸知一沒有要求,所以她沒有脫下襯衫,半解的襯衫險險遮擋著胸口的光景,淡粉色的乳尖在襯衫中偶爾探出,反而增添了一點兒若隱若現的情調。
“嗯,自己動,揉一揉胸。”陸知一“好心”地教她要怎么做。
沉輕楠半仰著頭,臉上帶著幾分難為情,一手乖乖聽從陸知一的指點,手覆上了胸口,然后緩緩揉捏起來。
“兩只手一起,別害羞。”陸知一頗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沉輕楠順從地兩手一齊往上,一手一個,揉著自己胸前的軟肉,紅色的凸起從指縫中露出,顯得更加曖昧。
“前面呢,不碰一碰嗎。”陸知一壞心地說,然后看著沉輕楠僵硬遲疑的模樣在心里感嘆了一句,真可愛。
沉輕楠愣了一下,手有些使不上勁。雖然取悅自己這種事情她沒少做,但是也從來沒有,從來沒有當著別人的面做這些事,像個展覽品一樣被人觀賞,還是以這樣羞恥的方式。
但是她別無選擇。沉輕楠緊緊閉著眼,順從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自己的乳尖,然后伴隨著掌心的揉弄開始按壓拉長,用陸知一慣用的方式玩弄自己。
陸知一欣賞著沉輕楠的動作,還有沉輕楠隱忍的表情,她有些挪不開眼。壓下眼中的興奮,她繼續指導道:“好了,趴沙發上去,把褲子脫了。”
沉輕楠始終閉著眼,恥于看到自己的反應,仿佛閉上雙眼,當著她人面自瀆的就不是她一樣,只有顫抖的睫毛泄露出一絲情緒。她松開手,爬上了沙發,然后開始解自己的西裝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