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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們越說越離譜,章若楠耳朵嗡嗡作響,大致就是指責她德行有虧,做了很多對不起赫景洲的事。
赫景洲和蘇語桐那點破事卻沒有對搬上臺面,江墨森跟她反而成了被世人不恥的“奸夫淫婦”。
不得不說,蘇語桐顛倒黑白,歪曲事實的本事,早已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明明赫景洲出軌在前,背叛在后,如今卻成了受害者,而她卻成了被譴責的對象。
江墨森見她臉色慘白,君子謙謙的他第一次拿起文學的武器回懟記者,“你們口中的爆料者,可否讓她站出來與我們對峙?刻意歪曲事實,損害她人的名譽,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如果她沒膽站出來,我可不理解為她造謠心虛?”
媒體們心虛理虧,面面相覷,有人站出來說道:“ 替爆料值的身份保密,是我們媒體人的職業素養,所以無可奉告!”
江墨森笑了,“替造謠者隱瞞身份,就是幫兇。我們自以為站在道德的高度,就可以去肆意評判她人,中傷她人。文字不如利刃,照樣可以傷人于無形,何況是千軍萬馬踩過。”
“所謂媒體人的職業素養,就是剖析事情的根本,還原事態的真相。可是你們上來就是惡意的揣測,說話一個比一個惡毒,嘴臉一個比一個丑陋,這難道就是你們口中的職業素養?”
除了誣陷,就是包庇。
可江墨森再怎么能言善辯,終究還是一舌難敵眾口。
媒體們可不容易打發,他們為了制造噱頭,可以無道德下限。
“剛出獄的殺人犯,就敢在媒體面前口若懸河,替自己的‘奸情’狡辯。我們媒體人火眼金睛,哪容易被你混淆視聽?”
“章小姐就曾以殺人嫌疑犯的身份被警察多次傳喚,可以說是拘留室的常客。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
“殺人犯和殺人犯在一起,還真是般配呢!”
“不過是跳梁小丑,也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賣弄?”
章若楠見媒體越描越黑,簡直聽不下去了,“墨森,你不是認識了一個很厲害的律師朋友?你待會兒就請教他,問他惡意抹黑,誣陷誹謗需要承擔什么法律責任。”
江墨森依舊給人溫潤如玉的感覺,絲毫沒有被媒體圍堵的窘迫。他凌厲的目光掃過眼前眾多記者,“哪家媒體喜歡造謠生事,我都一一記下了。”
他的表情分明是在告訴記者們,可不止媒體們懂得秋后算賬。
媒體向來捧高踩低,聞言不僅臉色大變,原本囂張跋扈的態度頓時收斂了許多。
蘇語桐遠遠觀望著身陷囹圄的兩人,心里得意地笑著:姓江的,我如此煞費苦心撮合你和章若楠,你得感激我才是!
這樣一來,江墨森和章若楠有私情的事情就成了眾所周知的事情。無論章若楠再怎么巧言善辯,赫景洲那一關她是過不了的。
顯然,向媒體爆料的人正是她。她不過把事情添油加醋了一番,媒體向來不怕事多,再由她們進行大膽推敲,就有了現在這番“驚世駭俗”言辭。
她巴不得江墨森把章若楠搶了去,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跟她搶赫景洲了。
章若楠在鏡頭前顯得優雅從容,淡定自若,“各位記者朋友,你們不能罔顧事實,光靠一張嘴就將人釘在道德的恥辱架上,對她進行指責謾罵。難道娛樂記者就可以為了曝光率去造謠誣陷,無中生有嗎?”
“你們口中的爆料人為什么藏著掖著,還不是做了有悖良心的事。”
江墨森精瘦有力的手臂將女人護在胸膛,“阿楠,我們走吧!”
章若楠性格高傲,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搓扁揉圓的人,她說:“試圖誣陷誹謗的人,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媒體記者一個都不敢攔著,眼睜睜看著江墨森和章若楠的背影漸行漸遠。
蘇語桐看著章若楠從層層圍堵的媒體中突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么輕松就讓他們躲過一劫,看來江墨森還真是個棘手難纏的角色。
看來她得準備別的招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