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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景洲薄唇扯出一絲冷冷的弧度,“既然沒有做虧心事,為什么看到我的車跟著,要試圖甩掉?這難道不是做賊心虛的表現(xiàn)?”
章若楠也不是委曲求全的人,“看到討人厭的‘蒼蠅’,不把他甩掉,留著干嘛?”
赫景洲見章若楠渾身帶刺的模樣,只覺得刺眼,“你們私下幽會的事情已經(jīng)被我的行車記錄儀拍攝下來,將來打離婚官司,章若楠可是一分錢都得不到。”
這女人竟然把他比喻成討厭的蒼蠅,真是可惡!
章若楠不屑一顧,“不用拿這個來威脅我,我壓根就沒想過要跟你分割財產(chǎn)。你跟蘇語桐茍且的事情,你以為真的可以不留把柄?”
赫景洲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因為手里有我的把柄,所以就敢當著我的面公然紅杏出墻嗎?”
章若楠紅唇輕翹,“你不仁,我不義。若真撕破臉皮,誰也別想好過!”
她說的這些不會是氣話,赫景洲和蘇語桐的那點故事,她才懶得理會。
被傷透心的女人,是不會再去乞求他那點可笑的感情。
江墨森視線始終在章若楠的身上,“赫先生,楠楠肚子里還懷著你的骨肉,僅憑這一點,你就該對她多一份忍讓,何必咄咄逼人呢?”
章若楠揉了揉眉心,頭悶痛,“墨森,我們走吧!”
赫景洲再次扣住女人的手腕,霸道地宣布,“這段時間,你就先回赫家住吧!”
他可沒那么大的肚量,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勾搭成雙。
章若楠再次領教到赫景洲厚顏無恥的功夫,“姓赫的,別忘了當初是你把我趕出來的,現(xiàn)在讓我搬回去的也是你!敢情是把我當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畜生嗎?”
“你覺得我很好耍是嗎?”
他讓她搬回去,就是為了能更好地監(jiān)視他嗎?
赫景洲薄唇緊抿,下顎繃緊,“你拒絕搬回赫家,是覺得我妨礙了你們私會嗎?”
章若楠只覺得無比荒唐,以前她還沒從赫家別墅搬出來的時候,赫景洲還不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跟蘇語桐勾勾搭搭的?
“你跟蘇語桐在我的眼皮底下幽會,卻讓我立貞節(jié)牌坊,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赫景洲猩紅著眼睛,一副恨不得將她撕碎的模樣,“你現(xiàn)在還是赫家的人,就應該遵守赫家的規(guī)矩!”
章若楠情緒一下子就崩潰了,“我已經(jīng)答應給你的白月光騰位置了,還想讓我怎么樣?什么狗屁規(guī)矩,老娘一條都不想遵守!赫太太的身份誰稀罕誰拿去,反正我是不稀罕了!”
江墨森上前摟住她的肩膀,感覺到她肩膀顫抖得厲害,“楠楠,千萬別動氣!你不想搬回赫家,就不搬了。”
赫景洲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江墨森,“江家這是打算公然跟赫家做對了?”
江墨森不想把江家牽扯進來,“江家并不想跟赫家作對,如果赫先生執(zhí)意要為難江家,直接沖我來就是了。”
章若楠情緒稍微平復一些,“墨森,別理會他,他就是個瘋子!”
赫景洲執(zhí)意要她上他的車,“你在章家的行李,晚上我會命人去取。如果不想讓我為難江家的話,就趕緊上車!”
“我的忍耐程度有限,別讓我重復太多遍!”
章若楠猶豫了,她不想禍及江家,因為她深知忤逆赫景洲的下場。
她吞吞吐吐地說道:“墨森,我可能無法送你回江家了。”
江墨森是個圓滑通透的人,他知道章若楠是不想連累江家,所以才會像赫景洲妥協(xié)。
“回赫家后,記得照顧好自己。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赫景洲冷笑,他根本不可能給章若楠逃離赫家的機會。
章若楠佯裝堅強,“墨森,你先回江家,有事給我留言。”
赫景洲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將章若楠塞進車里,一秒鐘都見不得她和江墨森難舍難分的樣子。
他一腳踩下油門,揚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