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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其他上位者,這位啟明總裁年輕英俊,又傳聞他不近女色,曲韻完全和他說不上話,要不然也不可能跟著四十幾歲的莊總。
秦箏和他的緋聞曲韻也是聽過的,她自認(rèn)為哪兒都不比秦箏差,憑什么她就不行。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秦箏,曲韻的膽子大起來,喚了一聲“蕭總。”
蕭亦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能拍嗎?”
曲韻“啊”了一聲,就聽到他平靜地說道:“拍不了就滾。”
當(dāng)著全劇組人的面,曲韻的臉青一陣紅一陣,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哭著朝外跑。
人們看看秦箏又看看蕭亦城,識趣地走開。
等眾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蕭亦城走向秦箏,打開藥膏說道:“擦點藥。”
秦箏躲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輕咬嘴唇,“不是消失嗎?”
他掀起眼皮,黑眸里映著的全是秦箏,啞著嗓子說道:“抱歉。”
將藥膏輕輕涂在她手腕的地方,蕭亦城低聲說道:“秦箏,我后悔了。”
“蕭亦城”,秦箏的指尖蜷起,卷翹的睫毛顫了顫,“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在可憐我?
后面的話她沒問出口,那樣不堪的過去她甚至提都沒有勇氣提。被最在意的人憐憫,秦箏的心里一陣酸澀。
她扭過頭不去看他,干巴巴地說道:“你可以走了。”
“看你好好吃完飯我就走。”蕭亦城從旁邊取出一個容積很大的飯盒,將里面的菜一層一層擺出來,“嘗嘗。”
周圍沒有人,秦箏還是非常不自在,“你能不能別這樣。”
她別扭地移開視線,強(qiáng)調(diào)一遍過去說的話,“我不喜歡你。”
“嗯,我知道。”蕭亦城的大手覆上她的發(fā)頂,輕輕揉了揉,黑眸里蘊(yùn)含著前所未有的柔意,聲音繾綣,“是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讓我們看看得表白幾次才能在一起~
第39章 晉江文學(xué)城獨家發(fā)表
漂亮的眸子微微睜大,秦箏曾經(jīng)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蕭亦城會站在她面前親口對她說“我喜歡你”。
她怔愣住,像是極為不可思議,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完全忘記該如何反應(yīng)。
直到蕭亦城將一雙筷子遞到她手里的時候她才回過神,觸碰到他手掌的地方像是被燙到似的,她一下子將自己的手縮回來,看都不敢看對面的人。
她偏過頭,心臟咚咚直跳,自己聽得清清楚楚,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可能被對面的人聽到。她慌忙后傾一點,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隨便……隨便你怎么說。”
然而她聲音發(fā)緊,說出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
面對蕭亦城那雙熾熱的黑眸,秦箏如坐針氈,一秒鐘也待不下去,起身就想走。
“吃飯。”蕭亦城輕而易舉地將她按回原地,像是在哄人一樣,“不然胃又該疼了。”
秦箏的面頰微紅,手指攥住身上的旗袍,眼睛里盡是慌亂迷茫。
好似察覺到她的不自在,蕭亦城輕嘆一聲,“吃完我就走,行嗎?”
默默拿起手中的筷子,秦箏低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來,不用先把不喜歡的吃掉,桌子上都是她喜歡吃的菜,連選都不用選。
準(zhǔn)點吃完飯后,蕭亦城也走了。
下午的拍攝即將開始,秦箏把這件事放在一邊,投入到工作中。
之前因為曲韻,進(jìn)度耽擱不少,有了蕭亦城那番警告之后,她也收斂許多,雖然對秦箏還是不友好,但起碼不做小動作,能好好配合。
中午的時候,劉義接到一通電話,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不再遷就曲韻,幾次罵下來比什么都見效,很快就把上午落下的進(jìn)度都補(bǔ)齊了。
拍到晚上他們才收工,秦箏接過阿媛遞來的保溫杯,一邊喝水一邊休息,順手翻了翻今天的新聞。
“方莞住院”的詞條赫然出現(xiàn)在屏幕上,秦箏放下水杯,坐起來點進(jìn)去。
有人在北城醫(yī)院拍到方莞在掛號。
她和方莞老師關(guān)系不錯,合作《朱顏》的時候沒少受她照顧,還有后來過年也受她的招待。得知對方去醫(yī)院,秦箏心里著急,當(dāng)下就撥了電話過去。
“嘟——嘟——”的聲音響了很久才接通,對面不是方莞的聲音,而是她的助理,說是她正在病房休息,沒能接到電話。
秦箏放下手機(jī),對雷凌說道:“凌姐,送我去趟醫(yī)院吧。”
于她而言,方莞是一個有不一樣意義的長輩。
北城醫(yī)院門口,秦箏壓低帽檐,戴著口罩墨鏡,把自己的臉全部遮起來,一只手捧著鮮花,一只手拎著果籃急匆匆地走進(jìn)醫(yī)院。
方莞是急性闌尾炎,做了個小手術(shù),按照她助理說的房間號,秦箏找到那間vip病房。
還沒敲門,里面就有人先打開了門,蕭亦城接過她手中的鮮花和果籃,“進(jìn)來吧。”
病房里,除了蕭亦城和蕭亦晴,還站著一個和蕭亦城長得很像的中年男人,應(yīng)當(dāng)是方莞的愛人。
“秦箏姐姐。”蕭亦晴驚喜地叫了她一聲,秦箏摘掉口罩,輕聲喚道:“晴晴。”
她又和蕭烈、方莞禮貌地打了招呼。
察覺到她的拘謹(jǐn),方莞讓蕭烈他們先出去,單獨和秦箏說話。
“剛拍完戲吧?”做完手術(shù),方莞的臉色有些蒼白,“這么晚了還跑來,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