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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了大約兩叁個小時,回來的時候也沒忘記帶藥膏,把她安置在床上,捏著她腳踝慢條斯理為她推開瘀血。
動作溫柔又平和,語氣悠然地跟人說起他去做了什么。
“負責你媽媽這事情的領導說想跟我吃個飯。”
他就解釋了這么一句,然后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事情究竟怎么解決的,花了什么籌碼,統統都沒提:“中午想吃什么?晚點送你回家。”
那是讓人覺得詭異的感覺。
他折磨你,凌辱你,對你殘忍至極,陰阜上還殘余著惡劣的簽名,可他也無微不至,除了性事上過于混賬外近乎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可怕至極,卻偏偏又讓人覺得可以信賴。
周慈的腳趾微微蜷著,足心被他握住,力度均勻地按捏,掌心溫熱,指節抵著被勒出深深痕跡的足踝,在上面一點點推開乳白的藥膏。
然后手指順著往上,輕輕掰開她腿心。
“嘶——”
她腿根細嫩,青紫一片,軟爛稚嫩的穴肉凄凄慘慘外翻出來,斷斷續續淌著浪水兒。
他手指碰上的時候她下意識瑟縮一下,薛嶠嗤笑著看她:“我又不是畜生。”
女孩子目光可憐,看著他的時候腿彎卻還是張開,男人被看得笑出來,擦干凈手,重新換了新的藥膏,托著她臀肉為她輕輕柔柔地抹藥。
瘦長的手指攪進去,有輕輕淺淺的水聲。
女孩子臉頰都紅透,手掌撐在床單上,仰著頸子細細地喘,抹完前面又揉后面,跪在皺巴巴的床單上翹著臀肉,手指伸進去的時候腰身起伏,脊骨如泛開的波紋。
她最后顫抖著跌倒在床單上,在男人的手心上泄出清亮的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