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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艱難地站在講臺:“老師…老師說,讓大家把作業拿出來,他…要…檢查。”
她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拼死掐著腿肉才壓抑下去喘聲,轉頭蹲下去開多媒體,借著這個當口去摸自己花穴,內褲被水濕透,粘膩膩貼著陰唇。
她想直接把那東西摳出來,薛嶠卻已進來,似笑非笑:“嗯,怎么了?”
周慈差點跪倒在講臺,抬起頭可憐地看著他,男人溫和地笑:“摔倒了嗎,需要同學陪你去校醫院檢查一下嗎?”
他抬手,似乎是要伸手扶她,神色溫和,眼神卻危險至極。
小姑娘蓄著眼淚搖頭,撐著地板起來,一步步挪到自己的位子。
“你發燒了嗎,臉怎么這么紅?”
同桌悶頭掏書,瞥她一眼,忽然奇怪道:“你聽見什么聲音了嗎,嗡嗡的。”
周慈臉色煞白,坐下后小腹不可避免地微屈,含著跳蛋的下半身感官更強烈,體內的嫩肉被一遍遍吮吸過,她腳趾在鞋子里不住地蜷縮,指節捏到發白,眼前恍恍惚惚一片片地晃著白光。
她調動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才勉強抑制住喘息聲與浪叫,當她試圖大口呼進些氣息的時候,卻又被胸口的軟尺牢牢束縛住,左胸上的那一個蝴蝶結扣,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不斷摩挲著她乳尖,和穴肉里的跳蛋一上一下不斷刺激著她脆弱緊繃的神經。
同桌對她的狀態很是奇怪,手肘戳她,提示她拿出卷子,周慈只敢點頭,一絲聲音都不敢發出,她曉得自己此刻出聲,一定會騷浪得尾音都能打十個轉兒。
她一手捏著卷子,另一只手撐著下頜,近乎慌亂地把一根手指伸進去,狠狠用牙齒咬住,十指連心,指尖的刺痛叫她很快清醒,她把自己的膝蓋緊緊抵在一起,小腹和穴肉一遍遍收縮著抵御那巨大的刺激。
同桌卻忽然拿胳膊肘頂了一下她,她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大,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抬頭就看見薛嶠正站在她旁邊。
她手里的筆都要捏斷了,看見他的那一刻還是下意識松開了嘴里的手指,擔心會遭他的訓斥。
然而那刺激實在太大了,她覺得自己甚至要尿出來,眼前時不時地掠過白光,男人的氣息包裹,聲音溫和:“這道題有同學做出來了嗎,有沒有人想主動起來說一下?”
周慈抬起頭來,男人也正看著她,神色溫和,落在她眼里殘忍至極。
她下半身不停在流水兒,被刺激得小腿近乎痙攣,她不斷收縮著小腹排解燒灼的情欲,此刻讓她講任何一道題目只怕都逃不過喘成氣音的下場。
她抬起眼來,里面滿是強忍住的淚水,她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求他。
薛嶠的視線很快挪開,點了另一個人起來,他走過周慈身邊的下一刻,后者把頭埋在臂彎,狠狠咬上自己的手腕,匆忙堵住一聲難耐的呻吟。
薛嶠講課速度很快,半節課不到便解決完了所有問題,吩咐同學們做今天的練習,他則坐在講臺上準備隨時給同學們指導問題。
周慈站起身來,趔趄地奔到他身邊,男人神色溫和,甚至都沒詢問緣由就點了頭。
畢竟他是罪魁禍首。
小姑娘抬手往臉上抹了一把,轉身跑出教室。
滿屋子的同學都有點懵,面面相覷,但這種事情在高中生心里實在留不下太深的痕跡,眾人對視一眼就很快繼續趴著做題,直到離下課還剩最后五分鐘。
所有人都有些坐不穩當,抬著眼偷覷薛嶠。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手機:“等著去食堂搶飯?”年輕開明的班主任擺一擺手:“動靜小一點,別的班還在上課。”
同學們一窩蜂地跑出去,男人簡略收拾好東西,抿著唇,心情焦灼卻又被他強行按捺住,他慢條斯理地往辦公室走,出乎他意料的,門沒反鎖。
他眉頭挑起,推門進去,聽見一聲低低的尖叫,隨之而來壓抑的啜泣聲。
男人循聲從辦公室桌下捉出了瘦削的小姑娘。
她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一手揉著陰蒂一手往花穴里掏那跳蛋,摳得他辦公桌下快濕成汪洋了也沒取出來,干脆就借著這么個姿勢把她自己給搞到了高潮。
他走過來的時候周慈還正潮噴,下面羞羞答答地噴著水,烏發垂落在后背,她痛苦又歡愉,被搞得人都傻傻的,連先把跳蛋關了都想不起來,就這么一遍遍爽著,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