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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別說這種客套話了,宋兄,今日天色已晚,明天我再來這里陪你去拿官引,”陸波濤說道。
“好,明日午時春艷樓相會,我來請客,”宋開笑道。
“哈哈,宋兄說笑了,自然是小弟做東,而且,小弟一定替你約到春艷樓的四大花旦,”陸波濤扯著公鴨嗓子說完,兩個人便分開。
宋開提著唐刀往店里走,心中松了口氣,目前看來,一切都挺順利的,只要把聶鈴鐺和趙鐵山的身份搞定,接下來就是將客店經營好便可以了,這樣的話,就算楊懷彥再怎么懷恨,也沒法對自己怎么樣。
到了紅塵客店,宋開直接到了柜臺,“砰”的一聲把唐刀放在了桌子上。
柜臺后面的聶鈴鐺嚇了一跳,抬起頭,見是宋開,怒道:“你這混蛋!找死啊!”
“是你把水調歌頭那首詞賣出去的?”宋開大聲質問。
聶鈴鐺一愣,隨后得意的笑起來,“嘻嘻,我聰明吧。”
“聰明?”宋開反問。
“是啊,一首詞,放在咱們店里,只能做裝飾用,若是把它賣給別人,既可以得到金子,還能夠讓詞廣為流傳,如此一來,咱們客店就會更出名了,”聶鈴鐺嘿嘿笑道,隨后她眉頭一蹙,“這件事我以前跟你說過啊,你看,我還記了賬呢,再說了,那首詞是聶紅所作,聶紅是誰?那就是我啊,我自己賣我自己的詞,不犯法吧!”
“你跟我說過?”宋開沒管聶鈴鐺那些亂七八糟的理論,他倒不是生氣聶鈴鐺自作主張,把詞的版權賣出去,而是對聶鈴鐺沒跟自己說這件事情很憤怒。怎么說,自己也是老板。
“廢話!那天晚上,咱們都睡床上,我跟你說的,你還答應了,然后就睡了,”聶鈴鐺說完,隨后反應過來,瞪著宋開,“你是不是懷疑我暗中貪了店里的金子?我告訴你,姑奶奶還不屑于做這樣的事情。”
宋開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似乎果真有這么一回事,看到聶鈴鐺那委屈的表情,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笑道:“沒有了,你堂堂郡主,自然是看不上這點金子的,我只是……我只是……哦,你的官引明天便可以做好了,從明天起,你就不用帶著狗皮膏藥做掌柜了。”
“真的?嘻嘻,那太好了,看在你還算仗義的份上,我就原諒你這次了,下次再敢懷疑我,老娘就把你咔擦了!”聶鈴鐺瞪了眼宋開,然后繼續低頭整理一天的賬目。
宋開拿著唐刀走到后院,隨后又說起唐刀的事情,若是有人來要賬,記得把金子給他。
聶鈴鐺只是嘀咕了一句真浪費,便答應下來。
宋開在后院,拿著刀,按照周策所說的刀法,練習了一個多時辰。
這把刀的工藝的確很好,劈在圓木上,刀口鋒利而齊整,沒有任何的阻滯。
練習過刀法,吃了飯,然后洗澡上床睡覺。
睡覺時,聶鈴鐺依舊像往常一樣,隔著木板和宋開嘮叨家常,最常說的便是抱怨客店的生意越來越差。
“今天的收入,已經是負債了,”床板那邊的聶鈴鐺開口嘆氣,“一共賣出去十八桌,結果有十三桌都是用的會員卡內的儲備金,所以今天的現錢收入,還不夠原料費與人工費呢。”
與宋開相處時間長了,聶鈴鐺嘴里的名次一串一串的,既有古代詞匯,也有現代詞語。
“沒關系,終究得有這么一天,看來當初設立會員制度還是對的,至少現在還能保證每天都有營業收入,綁定客戶好處還是蠻多的,”宋開挺樂觀。
“我知道,不過終歸是心里不爽,目前客店的資金的確挺富足,不過最近銷售業績下降太多,周圍該死的客店全都會做咱們客店的特色菜,但是呢,咱們客店只有趙鐵山一個會做菜的主廚,花樣菜式畢竟少了許多,”聶鈴鐺雙手放在自己胸口,仰面躺著,嘴里埋怨。
“是該推出新的菜式了,而且還要再增加一些吸引顧客的手段才行,”宋開閉著眼睛。
“還有什么手段?”聶鈴鐺眼睛瞪大了。
“比如唱個小曲,講個故事,或者跳個脫衣舞什么的,”宋開說著說著,便睡著了。
“脫衣舞?什么是脫衣……你個流氓!”聶鈴鐺叫了起來,然后發現隔壁傳來輕微的呼嚕聲。
“豬,還是一頭流氓豬,”聶鈴鐺嘀咕,隨后臉一紅,“不過若是真有女子跳脫衣舞肯定能夠吸引……不行,這絕對不行,但是可以請青樓的姑娘來助興啊……喂,宋開,喂!”
“呼……呼……”
“豬!流氓豬!不過倒是挺聰明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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