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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廣?”宋開心中嘀咕,隨后哈哈一笑,“多謝薛老給我信心,只要大家喜歡喝就行了,推廣的話,這可是我拿手活,弄點(diǎn)茶道,寫幾首關(guān)于茶的詩,嗯,最好再送些茶葉給刺史、司馬什么的嘗嘗去,在青樓上讓老鴇幫忙推銷下,保證可以。”
薛為海本來笑瞇瞇的老臉漸漸凝固了,他盯著宋開,隨后咳嗽了兩聲,苦笑道:“好,好,果然都是好主意,只是,這茶道、茶詩,你該如何做?”
“這兩樣倒是輕松,我愁的是怎么和那些官府之人拉攏上關(guān)系,送禮也不容易啊,”宋開感嘆。
“這個……這個或許老夫可以幫你忙,不過,以后這位置,你可就要固定給我留著了,而且以后的茶水都要免費(fèi)才行,”薛為海也學(xué)會了討價還價,立馬道。
“沒問題啊,我一看就知道薛老你是官府中的大官,以后公款吃喝的話,盡管來我店,”宋開笑起來。
“公款……”薛為海自然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不禁白了宋開一眼,“宋郎,你果然不是個正經(jīng)讀書人?!?
兩個人隨后說了些品茶的感受,宋開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接觸過的茶文化可比薛為海多上許多,兩個人倒也聊得津津有味。
正說著,聶鈴鐺悄悄的走了上來,朝著宋開勾勾手,示意宋開過來她有話要說。
宋開指了指桌旁,道:“有話過來說,這位薛老是自己人?!?
薛為海果斷閉嘴,什么時候成了宋開的自己人了。
聶鈴鐺坐了過來,朝著薛為海只是一笑,便看著宋開,雖然薛為海身上的確有股權(quán)勢者的氣勢,不過聶鈴鐺那可是突厥圣城的郡主,平素也是見慣了突厥可汗的人,自然不懼怕薛為海。
“宋開,我最近怎么覺得,后背冷颼颼的,”聶鈴鐺盯著宋開,低聲道。
宋開愣了一下,然后低聲道:“怎么了?染風(fēng)寒了?”
“什么??!”聶鈴鐺揮了下手,一本正經(jīng)道:“最近這幾天咱們客店生意直線下降,先開始我還以為是趙鐵山那小子做的菜難吃了,后來讓福伯一打聽,才知道,咱們店的特色菜,其他客店、酒樓都學(xué)會了。”
“盜版?”宋開撇撇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聽我說!”聶鈴鐺伸手捏了一顆花生米,放進(jìn)嘴里,“你想啊,一家酒樓會做咱們客店的菜,這很正常,我問過趙鐵山了,他說這些菜肴,做起來并不復(fù)雜,十天時間肯定有酒樓能偷學(xué)會咱們的菜。但是可疑的是,現(xiàn)在咱們周圍十八家酒樓,全都會做咱們店的特色菜了,回鍋肉、紅燒豬蹄、醉鴨、老醋花生等等,其他酒樓似乎同一時間,都學(xué)會了!”
宋開臉色也認(rèn)真起來,“我明白了,看來是有人盜了咱們客店的特色菜做法,然后同時賣給了其他酒樓?!?
“嗯,”聶鈴鐺重重的點(diǎn)頭。
“這個人并不是其他十八家酒樓的,否則他拿到咱們店特色菜做法后,肯定不會賣,只會放在自己酒樓里用,吸引顧客,既然這個人這么做,一來可能是為了多賣些錢,還有一種更大的可能就是他在故意和咱們客店作對,”宋開低聲自言自語,很快他腦中就想到了一個人,楊懷彥。
聶鈴鐺繼續(xù)低聲說道:“宋開,我也不知是不是我多疑,覺得最近總有人在咱們客店附近晃蕩?!?
宋開看著聶鈴鐺,首先想到的是聶鈴鐺身份的問題,既然得罪了楊懷彥,就肯定要面對,而自己這邊,最大的漏洞,便是聶鈴鐺的身份。雖然趙鐵山也是逃跑之人,但他畢竟是大唐國人,還是個毫無危害的廚師,被抓住的話罰些錢然后補(bǔ)蓋蘇州城刺史府公章就行了。
可是聶鈴鐺不同,聶鈴鐺的身份太敏感,更何況,萬一聶鈴鐺被抓走,宋開肯定心疼,畢竟這小姑娘蠻橫了點(diǎn),但好歹跟自己住一起快一個月了,被抓走的話,嚴(yán)刑拷打、侮辱迫害肯定少不了。
點(diǎn)了點(diǎn)頭,宋開道:“你先下去吧,我來處理這些事情?!?
聶鈴鐺點(diǎn)點(diǎn)頭,離開。
“你這掌柜的臉怎么了?怎么整天貼著狗皮膏藥?”薛為海問道。
“嗯,得了麻風(fēng)病,不貼狗皮膏藥沒法見人,”宋開隨口編了個理由,喝了杯茶,想了想,決定還是問問薛為海。
“薛老,問你件事唄,”宋開道。
“問吧,”
“如果有一個人,沒有官府路引,也沒有身份證明什么的,他怎么才能成為合法大唐子民啊,”宋開問道。
薛為海輕松一笑,“這有什么難的,每年都會有難民流竄各地,官府抓住之后,大多數(shù)都會遣返原籍,但是也有人簽個賣身契,到官府那邊開張證明,賣身為奴,或者通過官府的考察,也可以留下來,做生意或者是做長工?!?
宋開搖了搖頭,低聲道:“如果這個人身份有點(diǎn)敏感呢,官府那邊肯定是不能通過的?!?
“難道是通緝犯?”薛為海神色沉了一下,朝著聶鈴鐺剛才坐的地方下意識的看了眼,隨后他自己笑了起來,那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怎么會是什么通緝重犯。
“不,不是通緝犯,反正是……反正是就這么一個情況,怎么才能身份合法啊,”宋開為難問道,他雖然知道薛為海是官府之人,但也明白,這薛老頭并非頑固不化之人,對于這種事情,肯定清楚什么門路的。
“好像……黑市可以吧,”薛為海笑起來,“具體你就別問我了,我老頭子可是光明正大之人,從來不做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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