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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李果兒接著說道:“正是這炷煥神香,救了少爺你的命。聽搓衣板……小茶姑娘說,即便是人死了,點上這么一炷香,也能還魂續(xù)命呢!”
還魂續(xù)命?那倒未必,能夠強健靈魂的作用倒是有一點的。云逸淡淡一笑,點了點頭,朝岳清婉說道:“謝謝了!”
岳清婉微微一笑:“沒小茶說的那么夸張,凌家表兄吉人天相,即使沒有煥神香也會無恙的。”
岳清婉說的倒是不錯,以云逸強大的元神,即使耗盡神識,也不會輕易殞命,頂多是多昏睡一些時日而已,這么快就醒過來倒也不全是煥神香的功勞。
不過這煥神香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顯然是珍貴之極,岳清婉竟舍得拿出來,讓云逸心頭又是一暖,將這份情記在心頭。
云逸四處看了看,問道:“外公呢?”
岳清婉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昏迷不醒,卻又查不清是什么緣故,家主專程去郡守府請一位來自京師的大醫(yī)師了。”
李果兒扭頭朝外面叫道:“棒槌,趕快去告訴家主,少爺醒了,不用去請那個汪大師了,還不知道醫(yī)術怎么也呢,架子倒是不小,家主去了幾趟都沒見著。”
“少爺醒了?”李大棒槌興沖沖地走進來,看了云逸一眼,然后興沖沖地掉頭朝外面跑去,傻頭傻腦的樣子,還真像是一個棒槌。
大舅母被吵醒了,見云逸蘇醒也是驚喜不已,過來拉住云逸的手,眼圈一紅,說道:“都是沖兒那孩子,把你害成這個樣子。小逸,舅母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云逸不在意地笑了笑,“大舅母這么說就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呢!”
大舅母擦了一下眼睛,說道:“對,咱們是一家人,不講兩家話!”
云逸問道:“李沖表兄這幾天可還好?”
大舅母的神色立即黯淡了下來,搖頭說道:“前天一聽說在攬香居中的事情,家主險些氣昏了過去,直接把他關了起來。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云逸想起李沖在攬香居中的表現(xiàn),也是一陣嘆息。前世好歹也當過兩年的教師,面對的也正是跟李沖年齡相仿的少年。所以云逸很清楚,這些少年人往往眼高手低,好高騖遠,又極具叛逆,一旦鉆進牛角尖,九頭牛都難拉回來。
想了想,云逸安慰道:“舅母不要擔心,李沖表兄的事情,我也許辦法,等過些時日再說吧。”
“家主和李沖他爹打也打了,罵也罵過了,我更是苦口婆心地開解他,可是他哪有一點悔改的意思?小逸,你怎會有辦法?”
大舅母將信將疑地看著云逸,這個外甥雖然不簡單,可是李沖墮落成這個樣子,大半原因是因為嫉妒他,他能有什么辦法?
云逸篤定地說道:“李沖表兄的品質不壞,現(xiàn)在不過是一時轉不過來彎,等過幾天我再設法好好開導他一番。”
“大舅母先謝謝你了。”大舅母說道,只是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顯然對云逸的話不報多大的指望,嘆了一聲,又接著說道:“你與李沖,還有族老家的李騰,都是李家的人,差別卻這么大呢?”
云逸問道:“李騰是怎么處置的?”
李騰上次指使家奴李旺,妄圖謀殺凌云逸,事敗后受到族規(guī)嚴懲,被禁足在城外老莊子里。這一次他更是喪心病狂,竟勾結龍家,算計李沖與云逸。
他算計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家主李義深的嫡長孫,另一個更是李義深最為寵溺的外孫。以李義深的脾氣,直接就要打殺了李騰都有可能。
“依家主的意思,本是要將李騰活活打死的,后來族老苦苦哀求,甚至向家主下跪,李騰這才得以從輕發(fā)落,被逐出家族,離開墨崖城。”
大舅母說道,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李騰的下場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李沖,那天在攬香居中要是李沖真的做出傻事,只怕下場比李騰還要慘。
李騰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云逸自然不會憐惜什么。岳清婉心中,卻是一陣感嘆。
這件事也意味著族老一支徹底落敗,再也沒有可能給家主李義深造成任何威脅。
數(shù)月前,李義深還被族老逼得險些家主位子不保,現(xiàn)在族老卻是到了連嫡親孫子都保不住的地步。造成這一結果的,竟是一個昔日被人唾棄,被李家上下嘲笑、羞辱的廢物、野種、浪蕩子,仔細想來,實在是不可思議。
今天第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