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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征嘆氣,身邊一群憨批,他可咋整。
時雨跟余天交流直到深夜才結束,裴征也沒到時雨的視頻,她腦子里到底想什么,不管她腦子里想什么,就不能多想想他。
次日上午,裴征沒找時雨,也是他不出任務,早上沒有集訓時第一次沒打電話給她。
時雨到隊里,上午整理昨晚與余天交流后的新建議,她忙了一上午,中午去吃飯,她等到一個空位坐下,楚陽過來:“剛才程程說,想跟你交流一下格斗技巧,她讓我問問你。”
“有什么必要嗎。”
現在整個大隊都很疑惑,就這樣一個樣樣不出眾,性格又不好的小姑娘,是怎么追到裴征的,難道是近水樓臺?他們認定是時雨追的裴征,只有他一人持反票。
“你跟裴隊在一起多久了,瞞得夠嚴實。”
“沒多久。”她淡淡三個字,又不說話。楚陽其實并不想替那幫吃瓜群眾探消息,從時雨嘴里探,還不如找裴大隊長。
“你倆誰追誰?”
時雨抬頭,眼神淡漠,“問這么多干什么。”
楚陽被一個小丫頭冰冷的眼神盯得心虛,“那個,就好奇。”
“好奇害死貓。”
坐在另一座的周江聽到這幾個字,像睬著電門似的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就應了這幾個字,好奇害死貓,即使沒干啥,也丟臉丟大發了,好在時雨什么也不知道,同事相處免去了尷尬。
楚陽真問不下去了,時雨也沒再說話,默不作聲的一頓飯,楚陽吃完麻溜閃人,他以后再也不給他們打聽八卦,愛誰打聽誰打聽。
回到辦公室,直到快要下班時,時雨突然問楚陽:“有什么關系嗎?”
楚陽被她沒有主語甚至沒頭沒尾的話問愣住了,“什么關系?”
“誰追誰。”
楚陽感覺自己的面部肌肉一定是抽搐的,幾個小時過去了,她才想起來,“在男女朋友的關系里,一般主動的那個人其實是被動的。”
時雨咀嚼著這句話,末了點點頭,“明白了。”
前段時間裴征送她衣服化妝品和包包,她一直想送他點什么,她對男人的喜好也不了解,按自己的想法,通過同事找到一間老店,定制一把爪子刀,雖然部隊有,但這是她送他的,是她的心意,她按自己想法繪制了圖紙,交給師傅打造,今天正好到收取的時間,下班后她先坐車去取刀,然后繞了大半個寧海市,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裴征走之前,冰箱里給她塞得滿當當,魚肉蛋青菜水果酸奶,她一個人并不想麻煩,隨便糊弄煮了個青菜面。
她很喜歡這把爪子刀,是她非常認真選的禮物,他一定喜歡的。這時她突然想到,好像跟裴征有很長時間沒聊微信了,她打開手機看微信聊天最后的時間,是他走的那天,四天前。
四天沒聊微信,好像電話也很長時間沒打,他工作很忙嗎?
時雨在想要不要發一個微信問問,他如果集訓會不會影響他,想這些也沒有意義,她還是發了一條微信過去:【睡了嗎?】
突然對話框跳出一個系統提示,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
時雨有一點懵懵的,為什么不是好友了?
她不太會玩微信,是她不小心拉黑了他,如果是她刪掉他,好友列表一共只有十個人,裴征赫然在列。
她沒刪除他,那就是,他拉黑了她。
時雨沉默了,裴征為什么拉黑她,他們有吵架嗎?沒有。
她盯著被拉黑的對話框,在她的百思不解中,放下手機。
……
次日,時雨正常到緝毒大隊上班,楚陽發現時雨偶爾會怔怔出神,有時是看著案卷出神,有時是望著空氣出神,“小雨,遇到什么問題了嗎,有問題可以問我,別客氣。”
楚陽以為時雨是遇到工作上的問題,或是資料案件,做為同事,他還是很熱心的。
時雨沒應聲,過了半晌,她問:“拉黑對方是代表什么?”
楚陽說:“那要看誰拉黑誰。”
時雨說:“是指所有人物關系。”
對于時雨的性格,相處這段時間楚陽多少了解一些,她技術過硬卻不太懂人□□故,想必是職場或是生活中遇到些問題,楚陽耐心地給她解釋,“如果是同事,一定是職場出現利益糾紛。如果是朋友,大多是哪句話說錯了自己不知道卻已經傷到對方,拉黑可以隨時拉回來,但看似小事,實則關系已經出現裂隙,很難恢復的。如果是情侶拉黑,那就是想分手又不好直說唄。”
楚陽說得頭頭是道,看起來是人情/事故的老手,時雨點點頭,“知道了。”
“怎么了,是你要拉黑別人,還是被人拉黑。”
她搖搖頭,沒說話。
楚陽沒多想,收著桌上的資料本,“去吃飯嗎。”
“你去吧,我看完這卷的。”
楚陽走后,時雨在想裴征要跟她分手嗎?她細想自己近段時間,她沒做什么,一直這樣生活,但她又想不通,裴征怎么會跟她分手呢,不可能的。
她去食堂的路上,撥了裴征的手機,電話響了十幾聲,直到自動掛斷對方也沒有接聽。她又撥了一遍,還是沒有接聽。
她收回手機,向食堂走去。
她認為裴征一定是在忙所以沒有接電話,雖然他拉黑她令她想不通,但她并不認為裴征想要跟她分手,她又不傻,裴征對她的好沒有人比她更了解。
只是下午,她看到余天發朋友圈了,余天發朋友圈的內容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發朋友圈證明他們并沒有在訓練。
晚八點,裴征的電話打來了,電話那邊還喘著粗氣,像是跑了五公里一樣,“集訓,忘了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