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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征依舊在笑,但眼里的笑卻變了味,“那我今晚只能吃你了。”他說著,抱起時雨摁在了沙發上……
……
次日一早,裴征回了趟家,跟母親坐了會兒聊聊天,十點多的時候回來,帶著時雨出門。
“我們去哪?”
“帶你見個人。”
“誰?”
“到了你就知道。”
“保密?”
“這個人必須要見的。”
“是阿姨嗎?不是說好下周,還是你剛剛回家后改變主意了。”時雨雖然性子冷清,但該有的好奇還是有的,跟他在一起,她全身心都是放松的。
“不是。”
時雨很詫異,倒也沒關系,一會總要見的。
當裴征驅車來到寧海刑偵隊,她不解,難道是他朋友。
裴征拿出手機:“路隊,我到了。”
掛了電話,時雨側頭看著他,“沒聽說你在刑偵隊有朋友。”
“好奇吧。”他故意賣關子,就想看她好奇的小表情,她平時太過冷靜,冷靜得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兒,但偶爾露出的好奇特別可愛,讓他稀罕得緊。
換做旁人,她不會多問一句,時雨扭頭,有點小傲嬌:“一點也不。”
裴征伸手扣住她下頜,把小臉搬回來:“讓我看看啊,哎喲喂,小嘴撅的都掛油瓶了,那我告訴你呀。”
“你別說,我突然不想聽了。”
裴征手掌很大,時雨那巴掌大的小臉被他五指揉捏著,她拍他,他也不放,她咬他,他就任她咬,可舒服了呢。
兩人正在逗趣時,車窗玻璃被敲了兩聲,裴征轉頭,“喲,這么快。”
裴征開門下車,“路隊,久仰了。”
“裴隊,久仰。”兩個男人握了握手。
軍警兩界的人中翹楚,他們即使未曾謀面,但響當當的名諱早有聽聞,裴征招了招手,“小雨,過來。”
時雨下車走過去,裴征介紹:“小雨,這位是路隊,路時舟。”然后又介紹,“時雨,我女朋友。”
路時舟點頭:“很高興見到你。”
時雨開口,“我也是。”
“走吧,位置訂好了,最近太忙沒回來,早就想請你吃飯。”
“裴隊,客氣了。”
上車后,裴征才把經過和緣由告訴她,時雨這才知道路時舟是誰,他寧海警界的神話,刑偵界的奇跡,幾乎沒有他破不了的案件,他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大腦,有著辨識度極高的聽覺,睿智強大,博學且內斂,是警界的標桿,無數人的救命神。她在二號苑水池的地下室獲救,是路時舟在短時間內給出的判斷。
裴征當時已經把二號苑翻了個遍,而且他重傷的身體已經到極限,如果再晚一點時間,也許他們兩人都死在了金三角,這頓飯,裴征是表達謝意。
“路隊,以茶代酒,過多的話我就不說了,謝了。”
路時舟后來得知他們的情況,也被他們的付出所震撼,“裴隊別放在心上,你們平安歸來就好。”他們各司其職,但目的是一樣,都是為了拯救。
時雨拿起酒杯,“我不開車,路隊我敬你一杯酒,謝謝你。”
男人的笑容溫和,“好吧,謝意我收到了,以后就不要再提。”對于臥底,他更清楚其中的含義,而且他也在找一個人,那人已經離開多年,至今杳無音訊。
……
吃完飯,他們目送路時舟先行離開,時雨一直盯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久久沒回頭,裴征扣住她的小腦袋,指尖微微用力把她轉回來:“這是我迄今為止,除了我和師父之外,你第一次看男人目不轉睛,咋,看上他了。”
時雨知道他在開玩笑,“那段錄音我真的一點也沒聽出來有水,你當時的判斷是也是正確的,是你們救了我。”他們兩人缺一不可,否則她早已經粉身碎骨,葬身于金三角。
她輕嘆,“如果我活著,你卻死了,我不知道我還能否有勇氣活下去。”
他們從金三角回來一個多月,她看似與那四年告別,但她總覺得那些過往還在,“那天我看到曲寒的案件,想到了曲恪。”
“那小子在曲寒手下,不會有事。”
“環境影響一個人,他身處的環境被黑惡勢力和毒品圍繞,我擔心他未來的路會跟他爸一樣。”
“你倒是關心一個臭小子,你多關心關心我呀,我都吃醋了。”
“你吃什么醋。”
裴征想說,你找周江要微信,搞得大家以為她追周江,靠了,一聽他就火大,別說追,她對他連熱乎勁都很少有,想想就生氣,裴征想著想著就干了件憨批事,他把時雨拉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一下簡哥預收路時舟路大神的文,單從簡哥的萬字大綱,路時舟在我心里已經成神了,睿智強大,博學內斂,沉穩又霸氣,是能撐起一天片的男人,這個男主不皮不痞魅力會超級蘇,相信我是真噠。
《裂隙》
萬物皆有裂隙,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萊奧納德?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