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阿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邊正好有人喊他,裴征說:“那你坐會兒,我打兩局就過來。”
“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都讓你照顧。”裴征對她太好了,無微不至,太照顧她的情緒,這樣的好讓她會有壓力,特別怕給他造成負(fù)擔(dān),“我自己可以,隨便做什么都成。”
裴征被徐卓拽了過去,時雨坐了會兒便出來透透氣,這間別墅是一個小型的聚會點,樓下有酒吧,她突然想到要給裴征買酒的事。
她下樓,在吧臺外看了看,管家過來:“喜歡什么自己拿就可以,少爺這間房子就是請朋友來玩的。”
“我可以自己調(diào)酒杯嗎?”
“可以,需要什么你跟我說,我替你去找。”
“謝謝。”
裴征那天就想喝她調(diào)的酒,她正好給他調(diào)一杯,時雨碰到熟悉的酒,心情瞬間明朗,進(jìn)了酒吧找出自己想要的幾種酒,又找到調(diào)酒器皿一一準(zhǔn)備出來……
樓上的游戲室,門被推開,兩個女孩子走進(jìn)來,其中一個女孩子看到戴著耳麥的男人背影,一眼認(rèn)出他,“征哥,征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裴征被推了下,轉(zhuǎn)頭,“什么?”
女孩子臉上全是興奮,“我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人告訴我。”
“剛回來。”裴征轉(zhuǎn)頭繼續(xù)打游戲,徐曼曼走過去拍了徐卓肩,“征哥回來你怎么不告訴我,要不是跟言桑過來,我都不知道。”
徐卓剛要回答她的問題,就被人喊話:“你他媽上啊,快點。”
徐曼曼回到裴征身后,雙手搭著他椅背,湊過去:“回來也不告訴我,我生氣了。”
耳機(jī)里的背景音樂和呯呯槍聲,裴征根本沒聽到她說的什么,“靠那么近干嘛,給我后退。”
徐曼曼撇撇小嘴,“哼,讓你說我。”她伸手揪他頭發(fā),裴征回手拍了下,他的手勁可不小,徐曼曼被他生硬的動作打得小手臂生疼,但她也不氣,碰就碰一下唄,他們特戰(zhàn)隊的男人,手勁大的要死,他單手能把她拎起來,她嘿嘿傻笑著,言桑過來,“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征哥,小臉美得。”
“我哥居然不告訴我,太過分了。”
言桑低眉淺笑,“齊放也沒告訴我,我去拿點喝的,你要喝什么?”
“酒。”
這時門被推開,時雨端著一杯剛剛調(diào)好的雞尾酒進(jìn)來,徐曼曼看到顏色極為漂亮的酒,伸手就要去拿,時雨單手拖著拖盤穩(wěn)穩(wěn)躲開,徐曼曼不解,“這杯酒可以給我嗎?”
時雨搖頭,她把酒杯放到裴征旁邊,然后離開。
裴征瞧見旁邊的酒杯,底層是紅色,中間是黃色,上面最高一層的藍(lán)色,一塊青榮做裝飾,漸變的顏色非常漂亮,瞬間眼前一亮,小丫頭太好了,他轉(zhuǎn)頭去找時雨的身影,時雨沒看到,看到有些不悅的徐曼曼。
“這是咋了,你哥惹你了?”裴征說著,端起酒杯嘗了一口,味道非常好,“來來來,你替我打游戲。”
“我不打,酒給我唄。”
裴征拒絕,這是他的小雨特意給他準(zhǔn)備的,誰也不能給。
沒人接他的班,只好坐下把第一局打完,大家發(fā)現(xiàn)他的酒,起哄著要喝,裴征自然不給,他下樓,就看到時雨站在吧臺里試調(diào)著酒水,大家也跟了出來,“喲,小雨會這樣?”
時雨把剛調(diào)好的一杯推過去,徐卓端起杯,“這有什么名堂?”
“金巴利主調(diào)的內(nèi)格羅尼。”時雨說。
今天在場有不認(rèn)識時雨的,也并不知道她與裴征青梅竹馬,“你倆不會在酒吧認(rèn)識的吧。”
時雨眸光平靜,點點頭,他們再一次重逢確實是在酒吧。
裴征品嘗惦記好久的酒,“我跟你們講,小雨的酒可是一絕,不是誰想喝就能喝到的,你們今天有口福了。”
時雨淡淡瞟他,然后繼續(xù)手中的酒,再調(diào)了一杯,推給齊放,“借你酒吧用,這杯謝你。”
“別別別,甭這么客氣。”齊放也沒想到時雨會調(diào)酒,“你什么時候?qū)W的。”
“有幾年了。”
“這杯叫什么?”
“沒名字。”
時雨的清冷所有人都知道,打小認(rèn)識的能聽到她開口說話十分難得,小時候那幫小子開她玩笑,叫她小啞巴,這名字可不是假的,她是真的不開口,而且眼睛始終冰冷,拒絕任何人。
吧臺的燈光下,時雨的臉蛋上泛著光,裴征伸手過去,以為她出汗了,卻不想,觸手嫩嫩水水的,“喲,你在家偷偷干嘛了,臉蛋這嫩。”
“師父給我敷的面膜。”
時雨鮮少護(hù)膚,這些年風(fēng)吹日曬皮膚自然沒有一般小女孩兒那樣好,又在特戰(zhàn)大隊吹了一個月,他之前沒想到這事,他拿出手機(jī),上網(wǎng)上搜刮一通。
徐卓湊過來,“嘛呢。”
“她這么大的女孩子,適合什么牌子護(hù)膚品,桑桑你知道嗎?”
言桑是齊放的女朋友,認(rèn)識裴征有一段時間,但鮮少能見到人,她以為徐曼曼能等到裴征,卻不想裴征大半年沒出現(xiàn),帶了女朋友回來。她無奈地看了一眼徐曼曼,后者垮著小臉,都要哭出來了。
“給女朋友買護(hù)膚品,沒看出來你這么體貼。”徐曼曼聲音很嬌,但不爽任誰都聽得出來。
時雨抬眼,末了垂眸。
裴征笑著湊向時雨:“聽著沒,我對你多體貼,對我好點,別見天跟我鬧脾氣。”
“還想喝什么?”時雨的聲音出奇的平靜,沒半分起伏。
“你調(diào)的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