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阿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寒聽著手下回報,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閉著雙眼,那是男人暴怒前的征兆,藤井再一次失利,而此次,他失利于的是,陳正。
而陳正的身份,越來越模糊,也越來越清晰。
藤井垂首而立,“先生,等我解決了陳正,再向您領罰。”
“留一顆子彈。”曲寒說。
這是曲寒第一次對他這樣說,藤井明白他的震怒,他點頭:“是。”
這顆子彈,留給的是自己,如若他此次再失利,他就自裁謝罪,他效力于曲寒,聽令于曲寒,他把性命都交付給他的老板,這是做為殺手,應有的忠誠。
裴征把受傷的通猜帶回去,而此行他也知道,他的身份曲寒必定會懷疑,不過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只要拿到他的罪證,就可以拿到逮捕令,一舉將這個黑惡勢力逮捕歸案,數(shù)罪并罰夠他槍斃幾回。
裴征把人扔在地上,“說吧,東西在哪。”
通猜忍著腿上的傷,炸彈爆炸,彈片飛進他腿里,那里還在流血,他梗著脖子,格外囂張,“你殺了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不跟我配合,你活不過今晚。”
“被曲寒殺,和死在你手里有什么區(qū)別?”通猜知道自己還有用處,他才敢有恃無恐地叫囂。
“通猜,我能保你的命,也能放了你。”
“信你們,不如信自己嘴,我只要咬緊不松口,你就要好生伺候著本大爺。”
裴征蹙眉,“你是不是傻,你受傷了,我不給你治,你活不過今晚。或是,我把你扔出去,曲寒的人隨時要了你性命,你自己考慮清楚。”
裴征說完轉身出去,“關燈,一個小時之內不要搭理他,他即使要說,也不給他回應。”
大劉點頭:“放心吧我親自看著,老大,你受傷了。”
“不礙事,小傷。”
裴征出來后,時雨站在門口看著他,“剛剛表現(xiàn)不錯。”
“我表現(xiàn)一直不差,是你一直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不想你有一丁點的危險。”時雨力量不足但身手靈活,她對敵時非常敏銳,這么多年孤身一人在金三角,靠的不只是運氣,還有她的能力。他即使知道,也難做到無視她身處險境。
“那你就自己受傷。”她走上前把他拉進另一個屋子,“脫衣服。”
裴征挑眉,故意逗她,“這個時候,不好吧,晚上的。”
這個時候還耍貧嘴,“脫衣服。”時雨冷聲。
“別呀,這事得我主動,還是說,小雨想我了。”
時雨揪著他衣領,兩下便把他外套扒了下來,他后背被彈片劃傷,流了很多血,她一直忍著沒敢過多關心,也不想讓他分心,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能把自己的傷當回事,他見不得她身處危險,他就放任自己流血不管。
她拿來藥箱,用剪刀把貼身的t恤剪開,露出大面積的傷處,她擰著眉頭未置一言,夾出大片棉布沾了消毒水:“忍著點。”
他恩了一聲,從兜里掏出煙叼在嘴里。
“想抽就點上。”
“怕你煩。”
“我煩的事多了,你都聽我的。”
裴征沖她拋來一個勾人的眼神,末了從兜里拿出打火機點著煙,他抽了一口,“來吧,哥不怕疼。”
“那你怕什么。”她說著,消毒紗布輕輕地沾在他的傷口上。
“怕你不高興,怕你受傷,我還怕你。”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身手不如你,槍法不如你,刀法,哪天試試。”
“成,不過我敢肯定,刀法你絕對贏我。”他會練匕首,但這項技能對他來說不是必要,近距離對戰(zhàn)他靠拳頭就能取勝,遠距離靠槍,所以匕首對他來講可有可無,但匕首對于時雨卻是非常重要,她潛伏時不方便帶槍,匕首近距離是她最大優(yōu)勢,“要是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哪那么多條件。”
她給他消毒,上藥,包扎,他額頭上已經(jīng)沁出細汗,卻還是用那雙勾人的眼盯著她,時雨無視他的目光,“你剛剛怎么發(fā)現(xiàn)有埋伏的。”
“這是來自于一個長年作戰(zhàn),有著豐富經(jīng)驗的特種兵對火藥味的敏感。”
“不吹能死。”
“不吹不擂,哥就有這本事。”只要開過槍,槍口必有火藥殘留,那東西在他十米以內,他就能聞到。
時雨給他纏紗布:“抬手。”
他抬起胳膊,待她傾身靠近,纖細的手臂穿過他腋下時,他的胳膊沒落下,卻環(huán)上她的腰,“你好像又瘦了,一只胳膊就能把你腰圈住。”
“我一直這樣,沒瘦。”
他嘆氣,大掌輕撫著她瘦小的脊背,似在安撫她,亦是安撫自己,下巴搭在她肩頭,臉頰蹭著她側臉,“任你在龍?zhí)痘⒀ɡ锩鎸ξkU,我卻什么也不能做,感覺自己從來沒這么差勁過,我能單槍匹馬救人質,卻不能帶人闖進二號苑救你。”
她任他抱,給他纏紗布的手卻沒停,“別太大動作,雖然只是皮外傷,傷口也會裂開。”
“寶貝,我不想聽你說這個,你說點別的。”
時雨微滯,“叫得這么順口,以前沒少叫吧。”
“冤枉,天地良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