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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死了。”
“阿婆?”他并不知道這個人。
“是阿沛的母親,很好的一個老婦人,這些年對我也極好,阿沛消沉了,他想報仇。”
她看向他,他從她眼底看到了悲傷和對阿沛的擔憂,他上前攬她入懷。
“裴征,我理解阿沛的心情,這種痛我經歷過,我沒辦法安慰他,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安慰。”
“交給時間吧,他需要時間。”
“我很難過,但我哭不出來,除了你受傷那次,這些年我哭不出來,無論怎么難過,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以前的她孤身一人獨擋一面,她沒有他,所以堅強倔強即使面臨危依舊面不改色,她心硬如磐負隅頑抗抵擋所有悲痛,他能感受到她的改變,對他正一點點敞開心扉,她會對他傾訴,會把她的不安告知他,這是好的,她正一點點走出來,可她卻在阿沛母親的去世看到了自己悲痛童年,她不能再回憶那道傷疤,舔傷的痛不能讓她再體會一次,男人寬厚溫暖的掌心輕撫她瘦小的脊背,“你很好,一切都好。”
他親吻她的發,給予無聲安慰,“你還有我,我一直都在。”
她靠在他懷里,過了許久 ,她環上他的腰,“裴征,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淡定且從容,內心無比強大,是我的小雨。”
……
阿沛沒回酒吧上班,酒吧要營業,來叔讓她回來,時雨和來叔兩個人在酒吧忙碌,次日阿沛也沒出現,而阿沛卻去了扎托在緬北深山的巢穴,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阿沛去了賭場,他去找砂姐,他要加入武裝,他要強大自己,他要報仇。
阿沛不再回酒吧,而酒吧近來承受多次戰火客人驟減,來叔槍傷后身體大不如前,他決定暫時關閉酒吧,待他身體恢復之后再重新營業。
時雨在賭場看到了阿沛,幾日不見人依舊消沉,卻也激起了他內心的斗志,他刻苦練槍,學拳腳功夫,他要報仇,這是他唯一的信念。
阿婆死后,阿沛的哥哥也不知去向,沒了毒品他會死,阿沛對于哥哥的事并不難過,沾了毒品的下場他很清楚。
尚孟到賭場找砂姐,“手下看到扎托在山里,要不要解決掉。”
砂姐揪著眉頭,“威猜還沒查到蹤跡?”
尚孟搖頭:“沒消息,手下與扎托搭了話,扎托不知威猜去向。”
“讓人傳話過去,說威猜被阿卡殺了。”
扎托忠心于威猜,若他得到這個消息定與阿卡拼命,砂姐想擾亂沖突,給阿卡再樹敵人,尚孟點頭:“砂姐一石二鳥,高明。”
尚孟離開后,砂姐思忖半晌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裴征接到砂姐電話并不意外,他依舊拒絕與她見面。
這日下午,時雨看到阿沛拿著槍跑出去,他神色焦急凝重,她急忙跟上。
她聽到遠處的槍聲,有人在交火,她貼靠著墻角站定探頭看過去,是扎托與阿卡,而阿沛的目標是扎托。
阿沛的槍法并不好,卻還是硬沖上去,他開槍向扎托射擊,扎托發現后回擊,時雨眼看著他往交戰現場沖,流彈肆躥,她顧不上其它,沖過去把阿沛撲倒,而身后的子彈不停射過來打在她們躲避的車身上,槍聲不斷,阿沛掙扎,“紛朵,你放開我,我要殺了扎托。”
“你這是去送命,不是報仇。”
“你放開我。”阿沛力氣比她大,幾下就把她推開,時雨起身去拉他,遠處射來的子彈與她擦身而過,她險些中彈,迅速躲避,須臾間,掃射的密集子彈突然停止,她謹慎看過去,交戰中的雙方除了逃跑就是倒下,有人開暗槍?
時雨目光一頓,急忙抬頭找尋狙擊點,不過她什么也沒看到。
扎托的手下和阿卡的人均有傷亡,阿沛跑出去卻已經不見扎托的身影。
他負氣回來,把她拉起來,他只顧著報仇,忽略了子彈向這邊掃射和他身邊的人,“紛朵,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
“我沒受傷,錯過這個機會,不知以后還能不能殺掉他報仇。”他失望而歸,時雨抬頭看向四周,依舊一無所獲。
但她知道,有人在暗處保護著她。
他說過,他會一直守護著她。
第33章 [vip]
阿卡與砂姐勢力沖突越來越多, 曾經他與坤哥不睦卻素來各自安好,自打威猜接手后沖突多了,卻也只是暗中交火, 現在的紛爭擺在明處杠上了, 緣由來自于突然出現在金三角的男人, 曲寒。
曲寒是帶著大錢來的,此人有錢有勢有人脈, 誰不想拿下他,“阿卡, 砂姐身邊有一個不能忽視的男人。”
“尚孟?爺爺我早晚弄死他。”阿卡咬牙切齒,托扎他不足為懼, 一條喪家犬而已。
“不,是一個叫陳正的男人。”
阿卡自然清楚近來金三角出現的這位神秘人物,“他只是過客,能起什么風浪。”
“我們的人被揪出來,就是陳正所為,吞欽在砂姐身邊一年多沒被發現, 可見陳正這人不能輕視。”
阿卡眼神瞬間毒辣, “你派人下去,把這個叫陳正的人殺了。”
“殺一個人容易, 但他是中國人,我們不能惹事端。”
……
裴征開車在路上,小五說:“老大,有尾巴。”
“哪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