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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朵,我對你好嗎。”
她點頭,“很好。”
“曲先生是我非常重視的客人,你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拉到我這邊,無論用什么辦法。”
時雨想了想:“我盡力。”
“回去吧。”
時雨多日沒回來,翻出自己的衣服去沖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她盡量不去碰肩上的傷處,好在她的短發,洗起來很方便,她快速沖完澡出來,又找了些自己平時穿的衣服拿上,她不知道會在曲寒身邊停留多久,她現在是砂姐安插在曲寒身邊的人,但她只為自己做事。
她洗完澡套上衣服,剛準備給肩上涂藥,就聽到敲門聲,不用猜測也知道是誰,她快步跑下樓去開門,看到門口看著的男人。
才幾日不見,他面露疲憊之色,可見這幾天他各處查探奔波勞累。
“我明天還要回去,今晚回來收拾一下東西,砂姐說有人捷足先登,我表示不知情,她應該清楚我不可能探到曲寒更深的機密,所以沒為難我。”
她邁步上樓時,腰被一條如鐵的手臂緊緊環住,脊背撞上一堵結實的胸膛,她沒動,就這樣靠著他。
他埋首在她頸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側臉,心里突然暖暖的,她轉頭,“我沒事。”
他就這樣抱著她,兩人一步一步走上樓,當上到二樓,明亮的燈光,他把目光落在她肩上,她想隱藏已經隱藏不了,她想躲,卻被他緊緊扣住無法動彈。
他輕輕撥開她的衣領,女孩兒瘦小肩頭上清晰可見的青紫紅腫,他沒問她怎么傷的,那日放她回去,他心中便惴惴不安,想到她定要通過一番考驗。
“是我不小心。”
她不擅于說謊,說謊的時候會有停頓,句子簡短,裴征緩緩傾身,虔誠的吻,輕柔地落在她的肩頭,他不敢用力,怕她痛,他卻心疼得無法呼吸。
時雨感覺到肩上的溫度,是他的不安與自責,還有暖暖愛注入到她心底,“裴征,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不再受傷。”
他輕輕地吻著她的肩頭,那里的傷讓他不停地親吻,想用一個熱忱的吻帶走她的疼,時雨抬起左手撫上他的臉頰,她歪著小腦袋看他,把他眼底的痛望進眼里,她輕聲說,“裴征,不難過好嗎。”
他沒說話,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只是把她攬進懷里,小心地避開她受傷的手臂,他就這樣抱著她,掌心輕撫她瘦弱的脊背,聲音低且沉,“小雨,你太瘦了。”
她一米六的個子,四十公斤,不見一點多余的肉,這樣的瘦小的她,要承受這樣的痛,他太清楚,那是指力所致,如果再用力一點,她的肩就會被捏碎,“太瘦了,一捏就會碎。”
他的呢喃是濃濃的擔憂,她把小臉埋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我一直這樣,長不胖你是知道的。”
“我有兩個你重。”
“你高呀,我感覺你又高了?”她從他懷里抬起小腦袋,仰著頭看他,她記得那時的他一八五,現在好像又高了些。
“一八七。”他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絲,“這個身高差挺舒服的。”
時雨說:“裴征,可以不要總是擔心我嗎,你的擔心我會有壓力,我怕自己受傷你難過,但這些是避免不了的,不是么。”
男人苦笑:“好好養傷,不許激進。”
她點頭。
“回來的時候有人偷襲,你沒事吧。”
“我們沒人受傷,藤井身手你是知道的,對方死了七個,有一個被他抓,藤井去審以他的手段定能審出什么來,但這個消息我探不到。”
他點點頭,放開她,“我走了。”
時雨驀地一滯,詫異神色沒逃過他的眼,男人笑了,斂去不舍,痞痞道,“舍不得我走。”
“沒有。”她急忙否認。
“舍不得就說舍不得,有什么害臊的。”他拿出手機把相片給她看,“曲寒去美塞見了這個人,行蹤非常謹慎,你認識這個人嗎?”
時雨搖頭,她仔細看著相片中的人,記住他的長相,“我會留意。”
他收回手機,“成,那我先走了。”
“你還查到什么。”
“有進展了,等我消息。”
時雨看著他轉身,裴征走了幾步突然回來,“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啊?”
“他給你上藥。”裴征抓起她的手指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我吃醋了。”
時雨嘴角微微抽動了下,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摸不清他的性情,喜怒不形于色,是個城府極深的狠角色。”
裴征:“我吃醋了。”
又來,時雨推他:“走吧。”
“真吃醋了。”他走了一步轉身又說。
“哪門子飛醋,你傻的嗎,想太多。”
“我是男人自然懂男人。”
“是你想太多,除了你沒有男人喜歡我。”
裴征寵溺地敲她頭頂,“走了。”
時雨目送他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為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