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若淶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調幾個數據,修改幾個細節就能讓差別這么大!我們怎么都想不到這么改呢。
徐成迫不及待地把聞宇修好的圖發給客戶,而后無比自信地:這回肯定可以過!
不出所料,聞宇的奶茶還沒喝完,徐成收到了客戶的回信:【通過。】
徐成驚喜之余還慚愧不已:我們忙活了一個星期,最后還得靠一個高三學生來畫龍點睛。讓我們這幫二十好幾的社畜臉往哪擱!
聞宇喝著奶茶:你們畫原稿也不容易。
徐成:能畫原稿的人多了去了,最終結果不還得靠電腦做出來的色效。人跟人就是不能比,你這種的是真的天才。
他問聞宇:你說你有這才能,為什么要去學油畫?油畫藝術界全靠人脈資源,咱們普通人費錢還很難出頭。
聞宇眉間緊顰。想說什么但還是咽了回去,低頭喝著手中的奶茶。
他很快收到了工作室老板的轉賬信息。
轉賬金額:五百。
還附帶一條信息:【多虧小宇的修改讓客戶滿意,這是耽誤你上課的辛苦費。等周末我再請你跟徐成吃飯,表示感謝。】
徐成看到,張開五指伸到聞宇面前,說:五分鐘,你修改了五分鐘,老板給你五百塊。牛b!
五百
聞宇看著手機默念:什么時候才能掙夠五百萬。
聲音不是很大,但還是被徐成聽到。
徐成奇怪:你想要五百萬做什么?
隨即想到了什么,遲疑地問:是不是你舅他們催你賣房子了?
聞宇沒說話,眼底藏著無奈望向窗外肆虐著這座城市的暴風雨。
徐成張了張嘴巴,咽下了一些想罵人的話。
轉而低聲勸道聞宇:賣就賣吧,至少你還能分到些錢,不用擔心以后幾年的大學學費了吧。
而且,你家房子也實在是太老了。像今天這樣的狂風暴雨,都不知道能不能撐的住。
徐成說的話,應驗了。
聞宇放學回到家,推開房門立刻聞到了家中飄散著潮濕的雨水味。
他心里咯噔一下,脫了鞋進家一間間屋子的查看。剛跑上二樓,就聽到狂風吹進室內的呼呼聲和雨水嘩嘩聲。
二樓小客廳地板上浸滿了水,椅子,家具,書籍,畫紙等被狂風吹散的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原來是小客廳的陽臺的頂棚被狂風吹倒,并砸在通往陽臺的玻璃門上。
玻璃門被砸出一個大洞,呼嘯的狂風卷著厚重的雨水不斷灌進室內。
暴風雨毫無停歇的跡象,再不堵上破了洞的窗戶,涌入的越來越多的雨水會順著樓梯流入一樓。
聞宇在家里尋找木板,塑料布等一切能堵窗戶門的東西,七手八腳地搬運到二樓。
拿著錘子釘子敲敲打打半天,堪堪把窗戶堵上。
他總算松了一口氣,剛站起來想接著收拾的房間,結果腳底卻一個打滑,彭地一聲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
他渾身濕透趴在地上,望了滿地的狼藉的小客廳咬著牙暗罵了一句:
這鬼天,是故意跟他過不去。
第3章
清晨,雨停了。
五月末的陽光算的上毒辣,直直地照射進潮濕的室內,房間一片蒸熱。
聞宇醒來,就聽到陽臺上壞掉的頂棚被風吹的吱吱嘎嘎作響。
頂棚得修,玻璃門也得重新裝。
他摸出手機,給趙曉亮發了一條信息:【今天身體不舒服,幫我請個假。】
隨便吃點早飯后,少年搬著梯/子和工具箱到陽臺上開始自己動手修理陽臺頂棚。
沒多久,小院子外突然開進兩輛車,一輛是二舅關海濤的小白車。
另一輛是明顯跟周圍環境不符的黑色程亮的豪車。
聞宇朝下望去,看到關海濤帶著殷勤的笑意,打開院子門請豪車上下來三個襯衫西褲的男人進來。
他猜到了是什么事,斂起眼眸繼續站在架子上修頂棚。
一位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一進院子就四下觀看。抬頭看到陽臺上的少年后,凝眉問:房子破成這樣,還能住人呢?
關海濤解釋:哎,周先生,那是我外甥,不聽勸非要一個人住在這。
周先生嫌麻煩一般:以后會搬出去吧?
關海濤不住保證:會的,會的,周先生只要訂下這個房子,馬上讓他搬出去。
周先生嗯了一聲,吩咐手下兩個人出去查看周圍住環境,自己跟著關海濤進了房子里面。
室內潮濕悶熱。
周先生嘖了一聲,語氣嫌棄:墻紙都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樓梯走著都晃蕩,典型的危房。
還漏雨嚴重,二樓地板跟在水里泡了一遍似的。
關海濤陪著笑:周先生您買來又不是住的,你不就是看上這塊地嗎。
周先生嗤笑:這倒是。
他朝著陽臺方向輕點下巴:別讓那小孩修棚子了,多危險。
關海濤也早被聞宇拿著錘子叮叮咚咚地敲的心煩,喊道:小宇,下來吧,這房子修也修不好,你收拾東西一會兒跟我回家住。
聞宇停下來動作,垂下視線朝客廳的兩個人望了過去,淡漠的聲音微揚:去你家?舅媽同意嗎?
眉間清冷,眼眸明銳。
滿是少年的冷傲和不屑之氣。
關海濤一僵,面色稍微尷尬:嗐,也就住三個多月唄。再說這不賣房子嗎,你舅媽她也不會說什么。
聞宇不留痕跡的冷笑,拿起手中的錘子繼續釘頂棚。
而周先生,卻被少年的回頭一瞥,瞬間吸引住了視線。
他幾步走進陽臺,揚著腦袋更加仔細地打量著踩在梯/子上的清瘦少年。
少年站在高處舉著雙臂釘頂棚的緣故,身體弧線被拉長。雙腿筆挺,手臂肌肉線流暢。
寬大的T恤衫因為高舉的雙臂而揚起,露出一截青澀少年的腰身。
皮膚在炙熱的陽光下泛著柔潤冷白的光。微瘦韌勁的腹部弧線,又像一把鋒銳的彎刀讓人心生畏懼。
周先生帶著墨鏡,被遮擋住的眼睛看不出神情。
這種近似偷偷窺探般的打量讓聞宇十分不舒服。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斂起眼眸斜斜地俯視墨鏡男,聲音冷沉:看什么?
是問句,也是警告。
眼尾鋒銳泛著厲光。是半大的孩子難以馴服的叛逆和戾氣。
周先生心情很好般唇角彎起,問:你一個人住這?
聞宇冷淡反問,買房的需要問這么多么?
關海濤:嘖,小宇,怎么跟客人說話呢。
又跟周先生陪著笑:十幾歲的孩子,還不太聽話。
周先生不在意地開著玩笑:都說外甥肖舅,我看這孩子跟關先生你一點都不像。
關海濤:嗐,你可別說笑了。我這外甥從小長大就標致,小時候嫩的跟個小公主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