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展鋒被他捏得心頭發癢,又探出一只觸角去解救身陷囫圇的小伙伴,之后兩條觸角一左一右被林言之握進了手里。
他無奈地看了眼旁邊心很黑的弟弟,再使壞,今天的辣椒炒肉和松鼠桂魚就取消了。
兩只無辜的小觸角終于被放過。
離京華市區不遠處的郊外,正在帶隊拉練的前任吳海,現任吳洋也打了個噴嚏。
他捏了捏發癢的鼻頭,朗聲繼續指揮著:后面的!再掉隊就給我去繞著基地跑十圈!
別墅里,展鋒系好垃圾袋放在玄關口,準備明早出門時帶出去。
他不經意地看了眼衣柜的方向。
哥,動物世界要開始了!
來了!
展鋒洗了個手,端起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幾上,伸手把縮在沙發里的人攬進懷里。
至于那個已經銷毀了的地下室里有什么,既然小言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只能說,為了他能活過來。
林言之做了太多太多,多到已經一步踏進了地獄,在不該接觸的領域里如履薄冰。
好在,他回來了。
而他,依舊還在。
一切,都來得及。
哥,你看
林言之未說完的話被展鋒堵回了嘴里。他俯下身,緊緊抱住懷里的人,不斷加深著這個橘子味的吻。
兩人的距離一點點靠近。
直至成負。
END
第二十九章 吃醋的小言好難哄
學長,你的書落下了。
林言之剛剛站起身,衣袖便被后座的女生輕輕拽住。他回過頭,接過書后不冷不淡地回了句:多謝。
他離開后不久,女生的閨蜜便躡手躡腳地湊了過來,抬手戳戳她胳膊,一臉挪揄地問:信塞進去了沒?
見女生點頭后,閨蜜笑著同她鬧作一團,咱們院花這次是栽嘍!
噓,你小點兒聲。
女生紅著臉擋住她漏風的嘴。
京華大學校門口,改裝后的軍綠色吉普車被一眾非銀即黑的小轎車襯得極為扎眼,更扎眼的靠在車上的男人。
男人一張臉像是被雕塑家精心打磨出來的,每一寸棱角都如同刀削般干凈利落,眉宇間隱隱繞著幾絲戾氣。可惜這唬人的戾氣在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后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言!這里!
展鋒嘴角一咧,用力揮舞手臂,聲音穿過人群鉆進林言之耳里。林言之腳下一轉徑直朝他走去,然后目不斜視地同展鋒擦肩而過。
展鋒笑容一僵,心里有點兒委屈又有那么一丟丟的心虛。他賠著笑追上自家弟弟,小言,還生哥氣吶?
林言之抬眸,生氣?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春意盎然的季節,一個精蟲上腦,一個注重繁衍,再正常不過。我何必為了大自然規律生氣。
不等展鋒回話,林言之從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信件塞到他手里,既然哥你的終身大事有著落了,我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不如你來替我選選?
終什么大事?考慮什么考慮?選什么選?自家弟弟的腦回路不知道是在哪個半球繞了一圈。
展鋒不會說他的不是,只能怪自己任務結束后不直接回家,非要在基地洗個澡。洗個澡就洗個澡吧,剛裹著浴巾出來就碰到新調來的女隊員。碰到就碰到了吧,她還一副臉紅心跳的模樣。臉紅心跳就臉紅心跳了吧,這一幕好死不死被前來探班的弟弟看到。
他把信封握在手里掂了掂,半斤來重的分量壓得他危機感驟升。
小言,你誤會了。
林言之不以為意地接了下去,你們倆什么都沒發生,你和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恰好衣衫不整,她正巧面部血管充血,我恰巧來得不是時候?
展鋒:
話都讓你說了,我說什么?
生氣的愛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極為聰明的愛人暗搓搓地生著氣。你說吧說不過他,哄吧也哄不好他。
展鋒話鋒一轉,小言,晚上想吃點什么?哥給你整幾道好的?
林言之彎起眉眼,香椿炒蛋,清炒油麥菜,空心菠菜,手撕生菜,蒜蓉茼蒿,再來一道萵筍炒荷蘭豆。
他笑得人畜無害,說出來的話卻讓展鋒打了個大大的激靈,哥,你不覺得這些菜的色澤和我很配嗎?
超市里,展鋒推著滿滿一車的綠色菜結賬。一旁路過的老大爺低頭看看車又抬頭看看他,隨后給孫子來了個現場教學,小寶,瞧見了沒,要想長成大哥哥這樣,就得多吃綠色菜。
在瞄到自家弟弟嘴角揚起的小小弧度后,展鋒也顧不上尷尬了,結個賬都結得興高采烈,笑了就好笑了就好。
飯桌上,展鋒艱難地嚼著自己最不喜歡的油麥菜。林言之在旁快樂地嗦著粉,麻辣鮮香的誘人味道不住地往鼻子深處鉆,勾得饞蟲都冒出頭來。
小言,你胃不好要少吃辣。
你說什么?
林言之淡灰色的眸子里沁著薄薄一層水霧,明知道他那是被辣出來的,卻還是把展鋒看得心軟腿也軟,頓時把原則拋在腦后,好好好,吃吃吃。
在把綠葉菜清掃一空后,展鋒再接再厲,試探著坐到弟弟身邊,隨后得寸進尺地把他抱了個滿懷。空空蕩蕩的胸口像是被拼上了的拼圖,一瞬間圓圓滿滿,展鋒忍不住喟嘆一聲。
小言,真的是誤會。
林言之打了個哈欠,嗯?
你也知道,哥只有對著你才能那啥和那啥。展鋒臉臊得通紅,不信我拿下半身跟你保證!
下半身?
展鋒點點頭湊了過去。
對,下半生。
第二日一早,淡金色的陽光像把毛絨絨的刷子,輕輕從他赤躶的皮膚上掃過,留下斑駁好看的光點。
林言之趴在展鋒身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肩窩處。展鋒把他往懷里摟緊了些,心跳的頻率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譜成他最愛聽的曲子。
嗯
林言之像只睡意正濃的大貓,抬起頭在他脖頸處蹭了蹭,舒卷的睫毛擦過皮膚帶來一陣撓心的瘙癢。展鋒一句早上好還沒說出口,就聽弟弟十分壞氣氛地問道:哥,昨天那些信呢?
信?什么信?
就是那沓情書。
情書?什么情書?
展鋒翻身罩在他的身上。
小言,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