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窩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懂什么?”
沈玉珠將茶盞往桌上一頓, 濺出來的茶水灑了一桌子。天下男人皆都是一樣的,吃著鍋里的還得惦記著碗里的, 起初她看上馮效,不光是他狀元郎的身份, 而是馮效不僅長的俊美, 且是個克己復(fù)禮的。
不想竟也出現(xiàn)了這樣的荒唐事。
自打兩家的婚事說定后, 她的一顆心都落在了未來的夫婿馮效身上,自是格外關(guān)注男人的一舉一動。前些日子她的人偶然發(fā)現(xiàn)馮效居然半夜去找了醫(yī)婆, 還是特意去郊外的莊子上找的。
若真是問心無愧, 何必如此鬼祟行事。
沈玉珠心里認(rèn)定是馮效在外頭有了外室,現(xiàn)下婚事已定且又入翰林院為官,想必是請醫(yī)婆來替那個賤人落胎的。
這一查果不其然, 那醫(yī)婆是專給別人落胎的, 遠(yuǎn)近聞名。
只她托人去打聽,那醫(yī)婆卻不肯松口是給何人落胎的?只說要替患者保密。
且那個小院, 她是知道的,里頭住的什么人她比誰都清楚。
她面上怒氣未消,“原以為不過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罷了,不想?yún)s是好手段,這頭勾著睿親王做了王府里的侍妾,那頭偏還不消停還要勾著馮效。”
當(dāng)真是狐媚妖孽, 讓人防不勝防啊。
“繼續(xù)讓人盯著。”
先前她差一點就要嫁給姜行舟了,就是聶寶鳶這個賤人所賜,終是沒嫁成。現(xiàn)如今好容易找了個狀元郎,也算不辱沒她的身份的,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婚事再次被毀。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熱鬧了一日的京城終于也安靜了下來,唯有啾啾的蟲鳴聲。
四月的天也漸漸熱了起來,晚風(fēng)吹來帶著絲絲的涼意。
夏荷準(zhǔn)備了一桌飯菜,預(yù)備著慶賀姜行舟安全歸來,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于是忙著人去問。
只眼下宮里情勢復(fù)雜,好容易問了才知道建平帝留人在宮內(nèi)用晚膳。
夏荷舒了口氣,“姑娘從外頭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這下可以放心了吧。”她笑著給寶鳶夾了一筷子菜。
寶鳶食不知味,心里格外的緊張。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她越得穩(wěn)住心神,“既然王爺回來了,那曹爺和周爺定也一道回來了。一會兒吃完晚飯,表姐你和夏荷一道回王府去,沒道理為了我的事,耽誤了你們。”
馮芷儀紅著臉,嗔了她一眼。
夏荷卻道:“姑娘,你不同我們一道回去嗎?”
寶鳶低著頭吃飯。
“回,我也回。只是忽然想起來有一件要緊的東西落在秦姑娘那兒了,我去取了就回王府。”
寂然飯畢,三人一道出了小院。
馮芷儀與曹旭乃是新婚燕爾,因這兩日曹旭忙著外頭的事,兩人已有兩日未曾好好說話了,一想到一會兒便能見到人了,她的心里臉上皆都是一陣滾熱。
夏荷嘴上雖不說,可心里卻也一樣。
周棟是隨著姜行舟去的木蘭圍場,更是有好幾日都沒見到人了,說不擔(dān)心那都是假的,眼下見人要回來了,腳下步子也輕快了起來。
寶鳶在巷口與她們分開,徑直去了太子府。
秦婉對她的去而復(fù)返很是驚訝。
寶鳶沒有多余的時間可以浪費,忙將自己的計劃說與她聽。
說完后便直直的看向秦婉,“一定能成的是不是?”
秦婉的心突突直跳。半晌才點了點頭,“那就這么辦吧。”
兩人又商量好了細(xì)節(jié),寶鳶便又匆匆的回了小院。
夜色深了幾分,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
剛走到院門口,還未來得及開門,里頭便傳來了靜靜歡快的叫聲。
果然她剛開了門,靜靜就圍在她的腳邊直搖著尾巴。
她俯身將靜靜抱在了懷里,摸了摸它的腦袋,笑著道:“成不成就在今夜了。”
......
宮中。
養(yǎng)心殿里擺了一桌酒菜。
只建平帝和姜行舟兩人。
建平帝自顧自的倒了杯酒,“往年都是在宮宴上觥籌交錯,這還是頭一回只我們兄弟二人私下里喝酒。”
“臣弟惶恐。”
姜行舟起身拱了拱手。眼前之人是現(xiàn)今大渝的皇帝,就算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也不敢說這樣的話,更何況他們還是異母所生的兄弟呢。
“惶恐?”<script>chapter1();</script>